明末：我的鐵血王朝從百戶開始 第437章 攻城

數日後，盧方舟親率羅火及王樸的大同鎮兵，浩浩蕩蕩抵達太穀外圍，與早已在此監視的李定國部會師。

見到盧方舟的帥旗，李定國一直緊繃的心絃終於稍鬆，他立刻上前稟報：

“伯爺，您可算來了！末將與劉文秀奉命趕到時，太穀曹家、王家，以及祁縣靳家、渠家，剛收到範家覆滅的噩耗，正亂作一團。”

他詳細敘述了這幾日的情形，這四大家族最初的決定是攜帶浮財與核心族人逃離老巢，暫避鋒芒。

然而，他們剛收拾完，李定國與劉文秀便帶隊如同神兵天降，把他們堵在兩座縣城內。

二人雖然各自僅有一千餘人，任務也是圍困待援，所以並冇有強攻兩座縣城。

但他們的出現，讓四大家族立刻意識到，對方後續必有大軍！

困守孤城是死路，要趁宣府軍主力未到之前趕緊突圍！

狗急跳牆之下，四家迅速聯合，集結了超過兩千名家族死士、豢養的江湖亡命，以及他們通過賄賂、姻親等方式牢牢控製的當地衛所官兵，連續數日，從不同方向嘗試強行突圍。

“末將等依托地形，以火銃輪射、長槍結陣，擊退了他們三次大規模衝擊，”

李定國語氣沉穩，眼中卻閃過一絲傲然：

“斃傷其不下五百人，繳獲兵器馬匹不少。如今，這幾家的爪牙都已膽寒，縮回城內，再不敢輕易出城野戰。”

李定國神色轉為凝重，繼續說道：

“伯爺，困獸猶鬥，其勢更凶。突圍失敗後，四家已知無路可逃，正在城內進行瘋狂準備。”

“哦？”盧方舟目光微冷，“他們還想如何？”

“據末將派出的夜不收探知，以及城內線報，”李定國低聲道，“太穀、祁縣兩城，如今已如同鐵桶一般！”

原來，這兩縣的知縣、縣丞乃至守城的低級軍官，本就是四家扶持或本身就是家族旁支。

到了生死關頭，他們更是徹底撕破臉，以“保境安民、抵禦流寇”為名，強行征發城內青壯男丁上城協防，分發兵器。

各家庫存儲備的糧草也被統一調配，擺出了長期死守、全民皆兵的架勢。

這四家奸商還打開銀庫，以“守城一日，賞銀五兩！殺敵一人，賞銀百兩！擊退敵軍，共享家財！”的天價，在城內招募地痞流氓、亡命之徒，甚至許諾普通百姓，若能助其守住家業，事後免除一切債務、分發田產。

在金錢的魔力下，確實聚集起了一批要錢不要命的烏合之眾，大大充實了城防力量。

他們也意識到，單憑自身力量難以長期對抗盧閻王，所以在加固城防的同時，四家還利用他們長期編織的、盤根錯節的關係網，正不惜一切代價地向外界求救。

從李定國等抓獲的，四家派出的向外求援人員口中得知，這四家已經向山西巡撫宋賢及其麾下的撫標營告急。

他們以“定北伯無故縱兵攻擊州縣，形同造反，山西震動，請撫台速發兵靖難”為由，試圖調動山西省一級的官方軍事力量進行乾預。

他們還向平陽府（今臨汾）、潞安府（今長治）等地官員送去重金和密信，渲染盧方舟的“暴行”，希望形成輿論壓力，甚至慫恿這些地方出兵來援。

另外，他們在京城中也與多位部堂高官、乃至宮內太監都有勾結。

據俘虜的口供，這四家很早就已經派攜帶钜款和密信的信使進京。

目標是內閣首輔薛國觀等數個高官，還有司禮監的某位實權太監，企圖在崇禎麵前攻擊盧方舟“擁兵自重、屠戮士紳、意圖不軌”，懇請朝廷下旨嚴懲，甚至直接剝奪盧方舟的兵權，將其鎖拿進京。

盧方舟聽完，臉上非但冇有憂色，反而露出一絲“果然如此”的冷笑。

他眺望著遠處的太穀城牆，冷哼一聲：

“垂死掙紮，徒增罪孽！他們把希望寄托在那些酒囊飯袋的官軍和遠水不解近渴的流言上，卻是打錯了算盤！”

盧方舟命令道：

“傳令下去，全軍休整一日。明日，攻城！”

……

休整一日的聯軍於第二日清晨，在太穀北門外列開陣勢。

四千宣府步兵、一千龍驤衛鐵騎、以及王樸的五千大同兵，總計上萬大軍，壓在一個小小的太穀城外。

聯軍的軍容鼎盛，紅色的旌旗在寒風中獵獵作響，如同烏雲壓城，帶來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盧方舟抬頭打量著這座曹家、王家的老巢。

太穀的城牆高兩丈五左右，每隔一百五十步左右有一個馬麵，城外還有一條寬一丈左右的護城河，雖然不能和大同那樣的堅城比，但也算不錯了。

城頭還新設了不少擋板、沙袋，顯然是用來防禦箭矢和鉛彈的。

在那幾處馬麵上，甚至還架設了幾門火炮，炮口森然指向城外。

目測垛口之後，人頭攢動守軍看著人數不少，看來如李定國所說，狗急跳牆的曹家、王家是下血本了。

盧方舟端坐馬上，觀察完後，他微微抬手。

早已準備就緒的霍偉立刻下令，十二門迅雷炮被炮手們奮力推至陣前，在北門外一裡之地，一字排開，修長的炮身在陽光中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

“喊話。”

盧方舟淡淡道。

幾名嗓門洪亮的龍驤衛策馬出陣，運足中氣，向城頭怒吼：

“城上的人聽著！吾乃定北伯麾下！曹家、王家通虜賣國，罪證確鑿！爾等不過受其矇蔽脅迫，或為些許錢財賣命，何必為虎作倀，自尋死路？！”

“我家伯爺有令，此刻棄械開門者，免死！若執迷不悟，待我大軍破城，凡持械對抗者，皆以通虜同黨論處，格殺勿論！”

“是生是死，爾等自行抉擇！莫要自誤！”

喊完後，如同巨石投入湖麵，瞬間在城頭守軍中引起了騷動！

特彆那些被強征來的民壯麪無人色，握著簡陋武器的手抖得厲害，眼神不斷瞟向身旁凶神惡煞的死士和監戰的曹、王子弟，又恐懼地看向城下那森嚴的軍陣和殺氣騰騰的火炮。

“官軍的人馬真多，他們還有那麼多炮……”

“一天五兩銀子……也得有命花啊……”

竊竊私語聲在守軍人群中蔓延，恐慌如同瘟疫般擴散。

在城牆上監戰的曹鼎勳看到軍心浮動，不由大急，連忙吼道：

“都給我閉嘴！”

他拔出腰刀，指著身邊幾個麵露怯意的民壯，麵目猙獰地威脅道：

“誰敢動搖軍心，老子先砍了他！守住城池，每人再加賞二十兩！金銀就在庫裡，守住就有享不儘的富貴！誰敢降，城破之後，盧閻王也饒不了你們這些幫凶！”

盧方舟在陣前，將城頭的騷動與那曹家子弟色厲內荏的表演看得一清二楚，他知道不動真格是不行了，於是厲聲道：

“霍偉！目標北門的城門及城牆，集中火力先把城門轟開後，再用霰彈壓製城頭火力！”

“羅火！步卒準備，炮火延伸後，即刻攻城！”

“穀一虎！龍驤衛兩翼警戒，截殺任何出城之敵！”

“王樸！讓你的人，填護城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