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我的鐵血王朝從百戶開始 第383章 我有這條件我也行

二月初，北地的寒風尚未褪儘肅殺之意，崇禎皇帝派出的監軍太監杜勳，抵達了洪承疇設在真定的督師行轅。

他是來接替那位在钜鹿之戰後，便下落不明的前監軍高起潛的。

杜勳抵達真定城外時，目光所及，看到的是經過洪承疇連日整頓後，營寨森嚴、旌旗蔽日的七萬明軍。

乍看之下，確實像是已經恢複了幾分元氣。

這讓杜勳心中一定，他立刻拿出了崇禎的旨意，催促洪承疇儘快揮師南下，收複京南地區被清兵攻陷的諸多城池。

崇禎在旨意中，讓洪承疇必須率軍跟住清軍主力，若能尋得良機，戰而勝之，自然最好。

即便不能，也至少要牽製住清軍，絕不能再讓他們像之前那樣，在京畿腹地如入無人之境，為所欲為。

洪承疇內心深處，其實希望大軍能再多休整幾日，以徹底恢複士氣。

然而，新任監軍杜勳代表皇帝在一旁不斷催促，言辭日益嚴厲。

加之這七萬大軍雲集於此，人吃馬嚼，每日消耗的糧草都是一個天文數字，已然讓本就捉襟見肘的朝廷叫苦不迭，實在無法長期支撐。

在內外的雙重壓力下，洪承疇隻得於二月五日，祭旗起兵，率領這支龐大明軍離開真定，向著清河方向進發。

洪承疇命陝兵的副將賀人龍與薊鎮總兵白廣恩二人，率領本部人馬，合計一萬餘人作為全軍前鋒，率先開拔。

自己則親率其餘各鎮總兵的兵馬，在後徐徐跟進。

大軍一路向南，所見多是殘破景象，他們“收複”的，大多是被清兵劫掠一空、隻剩下斷壁殘垣和少量倖存百姓的空城。

賀人龍與白廣恩在進軍途中小心翼翼，唯恐遭遇清軍埋伏。

待他們提心吊膽地抵達清河城下時，卻驚喜地發現，嶽托的大軍早已撤離，此地隻剩下一座空城。

兩人不由得慶幸不已，立刻派人飛馬向後方督師的洪承疇報喜。

聲稱“我軍兵鋒所向，韃酋嶽托望風而遁，我大明王師已兵不血刃，克複清河重鎮！”

並懇請督師大人立刻向朝廷快馬報捷。

洪承疇接到前鋒稟報，心中自然知道，嶽托絕非被擊退，而是主動撤軍的。

但此刻朝廷急需捷報以振人心，他略作沉吟，便提筆寫就了一份報捷奏章。

奏章中，他寫道：

“仰賴陛下天威，將士用命，併力向前，自真定南下，一路奮擊，韃酋嶽托部懾於王師兵鋒，不敢接戰，倉皇遁走。

我軍現已克複自真定至清河一線之各處州縣，疆土次第收複，建奴為之一清。

臣必當激勵將士，乘此破竹之勢，儘複京南失地，以期上慰聖心，下安黎庶。”

在發出捷報的同時，老成持重的洪承疇並未被勝利衝昏頭腦，他嚴令前鋒賀人龍、白廣恩，必須多派夜不收，遠出偵查周圍百裡內的敵情，再三告誡“切切不可因小勝而驕，貪功冒進，致墮敵奸計”。

經過數日的偵查，明軍驚喜地確認，清河周邊廣闊區域內，確實已無清軍大隊人馬活動的蹤跡。

得到這個情報後，洪承疇於二月十二日，率主力開進清河。

並以此為中樞，派出楊國柱、虎大威、唐通、馬科、曹變蛟、王廷臣、祖寬、王樸等各路總兵，分頭出擊，收複清河周邊尚未光複的州縣。

隨著京南地區大片失地被迅速“收複”，一份份報捷的文書如同雪片般飛向京城。

一開始還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各路總兵們，眼見戰事如此順利，緊繃的神經也逐漸放鬆下來。

軍中甚至開始瀰漫起一股輕敵的情緒，不少將領私下議論，覺得清軍“也不過如此”，先前隻是己方兵力分散，才讓其鑽了空子。

如今朝廷大軍雲集，兵鋒所指，韃子不也得望風而逃，避我鋒芒？

尤其是唐通、馬科、王樸等幾人，湊在一起時，更是忍不住酸溜溜地提起瞭如今風頭正勁的盧方舟。

“哼，姓盧的那小子，不過是運氣好些罷了！”

唐通悻悻說道：

“若非會拍楊閣部的馬屁，得了青睞，他怎能爬得如此之快！”

馬科也介麵附和道：

“正是此理！

聽聞那小子，也不知用了什麼法子，斂財有術，有錢自然能募強兵、置辦好裝備。

若是你我也有那般充足的糧餉，有那般多的精兵猛將聽用，豈容他一個毛都冇長齊的小子獨占風頭！”

王樸嘿嘿一笑，語氣中充滿了不屑：

“要我說啊，那什麼狗屁通州大捷，水分大了去了！

保不齊就是韃酋嶽托自己覺得搶夠了，主動放棄的，正好被那小子撞上，白白撿了這麼個天大的便宜！

倒讓他成了什麼‘定北伯’，真是……時無英雄，使豎子成名！

我要有他那樣的條件，我也行！”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越說越是憤懣不平。

彷彿盧方舟的一切功績，都隻是源於運氣好、會跑關係關係和不知哪搞來的錢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