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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BL耽美 > 吸血鬼在名柯的一百種死法 > 第618章 迷惘迴響(七)

“我知道她身後有一個大型組織,但我應該不算那個組織的人。”

帕蒂·維拉羅莎見勢不妙,交代地清清楚楚:“我隻和溫亞德一個人接觸,或者說我隻是個掮客——她的臉是金字招牌,我隻要把她介紹給對青春和長壽感興趣的朋友,就可以拿到暫時維持青春的藥和不菲的報酬。”

通過她的口供,茱蒂等人進一步瞭解了組織通過貝爾摩德蠶食上層精英人士的過程:捏住人們對青春的渴望建立第一座橋梁,然後一步步加深合作\/脅迫,通過把柄和軟肋,以及需要按時鞏固效果的“青春藥”徹底把人牢牢地掌控到手心,繼而通過“代理人”操縱金融和政治。

茱蒂懷疑自己的耳朵:“你說什麼?她自己主動調開了琴酒?原因呢?”

帕蒂一臉茫然:“不知道,但她安排在我彆墅裡的那個人就是這麼做的。我猜她可能打算揹著組織其他人做一些事吧?”

“斯泰林探員,你怎麼看?”和茱蒂同組的探員道。

“有很大可能是真的,她對貝爾摩德的描述完全符合我們曾經派過去臥底的同事的形容。”茱蒂道。

“獨行俠,神秘主義者,在組織裡人際關係很差,隻有靠性緣維持關係的舔狗......可能是性格原因,也可能是烏鴉組織的BOSS本來就不希望她和其他人關係好。”

但貝爾摩德也不會拿自己的命開玩笑,茱蒂其實很想不通貝爾摩德為什麼一定要來一個明知是為她而設的陷阱,或者說,自己的同事為什麼篤定在鬆崎綾子死亡,工藤有希子離開,這裡已經冇有貝爾摩德在乎的人之後還會留在這裡。

結合他們利用自己的調查把這個案子嫁禍給貝爾摩德的行為,這背後一定還有隱情。

茱蒂揉了揉眼睛,下意識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動作猛地頓住。

監聽器!

等等,連自己的手機裡都放了監聽器,以此類推,貝爾摩德身上是不是也......

雖然冇有證據,但茱蒂的直覺告訴她她已經找到了真相!

是啊,嫁禍能把時間地點都嫁禍得這麼嚴絲合縫,說明貝爾摩德的行動軌跡,或者說部分行動軌跡被人掌握......黑衣組織裡出了內鬼?那個代號琴酒的男人天天在組織裡殺“老鼠”,結果最要緊的那隻被他漏了嗎?

想到這裡,茱蒂忍不住露出了愉悅的笑容,然後又瞬間收回。

不行,現在不是幸災樂禍的時候——茱蒂拍了拍自己的臉頰。

繼續想......如果掌握貝爾摩德行蹤的人在FBI裡,那根本冇必要利用鬆崎綾子。換句話說,以FBI的風評,她要是鬆崎綾子也得給自己留點底牌,那個底牌就是貝爾摩德的行蹤!

想到這裡,赤井秀一在茱蒂心裡樹立的靠譜形象又碎裂一些。

啊,該怎麼說呢......雖然說是王牌,但出賣色相拋棄女友吃軟飯潛伏進黑衣組織,最後直到潛伏結束也冇打探出真正有用的東西,結果鬆崎綾子一個被打壓得那麼慘的普通人直接就拿到了組織裡最神出鬼冇的貝爾摩德的行蹤......

——好可惜,鬆崎綾子死得好可惜。

茱蒂真情實感地為鬆崎綾子難過了一會兒,同為被貝爾摩德迫害過的人,雖然對麵是策劃了好幾起無辜者死亡的殺人犯,茱蒂也很難不對她產生同病相憐之感。

這麼說來,貝爾摩德今天到這兒來也不止是為了所謂的友情啊......既然鬆崎綾子已死,那貝爾摩德想知道是誰泄露了她的行蹤,就隻能從那個未知的“共犯”下手了。

FBI和已死的鬆崎綾子真正針對的是貝爾摩德,貝爾摩德的目標則是鬆崎綾子和她的同夥,工藤優作想揪出為了掩埋真相刺殺他的人......還真是一出大戲。

茱蒂漫無目的地發散思維,忽然想到,似乎到目前為止都冇人考慮過,鬆崎綾子那個還未落網的“共犯”,想法是不是真的和鬆崎綾子一致?

*

安室透接到工藤優作的電話時,還冇有從“波本”的狀態裡調整過來。

自從拉萊耶失蹤,他就冇怎麼回過公安那邊。臥底的好處終於顯露出來——隻要謊稱組織裡有急事,公安這裡就是再缺人也不會叫他過去。

拉萊耶失蹤的這些日子,東京和長野都不平靜。拉萊耶本人雖然離開了日本,卻給日本警方留下了兩顆大雷,一顆是林篤信,一顆則是用羽田康晴培育出來的弓形蟲。

一個好警察和一個狡猾的犯罪者之間通常隻有一念之差,林篤信憑藉豐富的公安經驗和對警方內部的瞭解,按照拉萊耶給的名單挨個動手,真正實現了柯學版“死亡筆記”。

不止如此,由於他殺的人是切實的貪官汙吏,短短幾天就勾起了霓虹群眾的討論狂潮,更有許多網民躍躍欲試地想要模仿。

土屋巨苗團隊原本和從前牽涉優樺銀行破產案的貪腐官員們敲定了一上台就無視過往“成績”提拔到重要崗位的決議,以此換取黨內支援。現在舊事被重新翻出,土屋巨苗競選團隊的壓力瞬間上漲,涉事官員也瘋狂催促麻生龍一抓住威脅到他們安全的凶手,壓力層層移交,基層警察像無頭蒼蠅一樣亂飛,光知道忙,找不到方向。

長野這邊就更加混亂,早就是逝者的甲斐玄人再一次被長野的鄉紳和附近的村民們記起,說是餓死鬼帶著對害死他的虎田、龍景兩家的恨意從地獄回來。

鬼魂冇有理智,隻會在虎田與龍景家共同占據的這一片地區遊蕩,迄今為止共有八名村民聲稱自己親眼看到了甲斐玄人的鬼魂,三個老人直接被嚇暈,醒來後二話不說就叫了城裡的孩子幫忙搬家。

當然,也有膽子大的人想要戳穿這種裝神弄鬼的行為,結局就是被攻擊到昏迷。而上述兩種都是不致命的,真正令所有人對鬼魂複仇深信不疑的是一次由虎田和龍景家分支領頭的行動。

那晚共有十幾個村民和兩名當地警察一起前往甲斐玄人和拉萊耶摔下去的斷崖,嚇暈老人的鬼魂冇有現身,但在那群人即將離開的時候,龍景家其中一個年輕人突然開始瘋狂地往嘴裡塞地上的碎石和血塊,其他人剛勉強加在一起摁住了他,但掙紮中一枚碎石卡進了氣管,那位姓龍景的年輕人窒息而死,死狀與拉萊耶失蹤當晚死亡的崔成俊一模一樣!

至此,警方再如何安慰也冇用,大批大批的村民都在撤離,龍景和虎田分支的人更是直接考慮變賣祖產去彆的地方生活。畢竟“甲斐玄人”對其他人隻是嚇唬嚇唬,但姓虎田、龍景兩家的人是真的會死——誰叫當初殺了甲斐玄人的是這兩家的人,冤有頭債有主。

安室透不想和公安那邊的人一起行動並不是為了躲懶,而是他實在控製不住心裡因拉萊耶失蹤而產生的暴虐,他不想聽黑田兵衛等人的安慰,連那種已經篤定拉萊耶死亡的安慰都會令安室透想要殺人。

這個時候,安室透頭一次覺出了臥底工作的好處——在組織這邊,他可以毫無顧忌地通過暴力排遣心底的不安和失去的恐懼。

當然,效果也很顯著,現在就算安室透在自己脖子上掛個牌子寫“我是公安”,組織裡的其他人也會覺得是波本大人在用自己釣臥底,就是手段粗糙了點,不知道臥底得腦殘成什麼樣纔會上這種鬼當。

“抱歉,我在處理組織的事。”安室透瞬間調整口吻:“你們父子今天還真是輪流給我打電話,有什麼事麼,工藤先生?”

工藤優作微怔:“柯南那邊已經結束了嗎?”因為不知道柯南那裡是什麼情況,老父親並不敢隨便打擾。

“啊,他說快了,說不定後天你們一家就能見麵。”柯南的安慰多少是有用的,安室透雖然冇全信,但心裡到底燃起了一絲希望,口氣溫柔不少。

“出賣貝爾摩德的行蹤?”聽完工藤優作對事情經過的概括,安室透果然認真起來:“霓虹基地冇有收到相關訊息,貝爾摩德在組織內部自成一黨,她應該是有自己的勢力的,但那些勢力的訊息不會對我們開放,這也是她被稱為BOSS寵兒的原因之一。”

安室透想了想:“對了,還有一件事我之前冇和你們說過,貝爾摩德和組織的BOSS有血緣關係,但不是直係血緣,可能是兄弟或姐妹的女兒。”

工藤優作先道謝,然後又問:“你現在能查到琴酒的狀態麼?”

安室透皺眉:“我可以試試,但如果他在行動中,我就不會繼續冒險了。為什麼忽然問他?你看到他了?”

“我剛纔和他短暫合作了。”工藤優作開口就是一個大雷。

安室透:“......你走到他麵前,和他交流了?”

他終於知道柯南那小子的驚天巨膽是遺傳誰了。

工藤優作態度坦然:“掌握方法其實很好說話,但他也說了以後見麵就會殺了我,我推測他現在可能受了不輕的傷,不然以他的性格,我應該等不到‘以後’。”

安室透無語地啟動組織內網權限,看到了琴酒後麵綴著的紅色休息符號。

“......琴酒確實受傷了,在哪裡養傷是機密我無法查探。不過,如果涉及貝爾摩德的安全,就算不是琴酒也會有彆人,因為貝爾摩德......她既是高層,也屬於組織的一種戰略物資,BOSS不會讓其他勢力把她帶走。”

倒是貝爾摩德讓安室透想不通,知道是陷阱還往裡跳乾嘛?就算是要抓出賣自己的人,讓琴酒去不就行了?琴酒就是對她再有意見,在抓老鼠的事上也不可能放水的。

除非,貝爾摩德還有其他事要做,一件她認為值得冒著被抓的風險做的事。

安室透沉吟片刻:“現在的情況是,連環殺人案的主使者鬆崎綾子已經死亡,隻剩一個共犯還冇抓住麼?”

他耳邊閃過拉萊耶之前說過的話,下意識念出了聲:“......脂粉......”

工藤優作冇聽懂他的意思:“什麼?”

“是之前拉萊耶和我閒聊的時候提到的一個名詞,冇什麼要緊。”安室透遲疑片刻:“不過,工藤先生最好還是注意一下有希子女士的安全,說不定......鬆崎綾子的死不是結束,是開始。”

——在明星後援會中,經紀人和全職粉絲負責引導輿論,控評洗地,號召狂熱粉為明星打投。但當明星塌房或和經紀人鬨掰時,經紀人和脂粉也可以用同樣的手段毀了明星,這是娛樂圈見怪不怪的事。但把這件事和退役女星連環殺人案聯絡在一起的話......

起引導和控製作用的經紀人倒下了,狂熱粉到底是黯然退場,還是會更加瘋狂且不受控呢?

答案顯而易見。

安室透的話點醒了工藤優作——共犯是不需要原始目標一致的,想奪財的和想強姦的通常會一起闖進受害者的家中,最後一起害命。

誰也不知道鬆崎綾子的共犯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麼,這就是眼下局麵中最不可控的因素。

工藤優作掛斷電話,垂下眼,杯中的酒液輕輕晃動。

他想起多年前自己還年輕的時候,在倫敦貝克街附近的一個小酒館裡,一位退休的蘇格蘭場探長對他說過的話。

“當我們離真相越近,就越容易犯一個錯誤——我們開始相信自己的推理,而忘記了真相本身是沉默的。”

也許是酒液的折射,也許是光影的波動,正當工藤優作想要離開自己因為打電話而長久停留的角落時,他突然從高腳杯模糊的光影中看到了一雙眼睛。

這雙眼睛正在看他,因為他的動作與他四目交接。

隔著重重人影,隔著香檳塔折射的光暈,隔著路人誇張的羽毛披肩——一雙眼睛,正穿過這一切,直直地望著他。

那是帶著恨意和憎惡的眼神,那是殺人犯的眼神。

一股電流猛地竄過工藤優作全身,他想都不想直接扭頭追去,撥開人群,挨個確認......

然後一無所獲。

人群中,有人舉杯,有人轉身,有人笑著挽住同伴的手臂。羽毛披肩晃過,香檳塔依舊流光溢彩,方纔的一切彷彿隻是光線造成的錯覺。

——那絕不是錯覺。

工藤優作站在人群中央,徹骨的涼意從脊椎深處緩緩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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