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BL耽美 > 緣炒敬輾hUYy酌部 > 235

緣炒敬輾hUYy酌部 235

作者:柳白 分類:BL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5 16:31:00

黃粱鎮誰最能打?【求月票】

黃生一開始的想法是,自己把柳白招來,他又能識文斷字,正好填補了空缺。

以後自己就跟柳白在這當差,都是熟人,加之柳白是自己引來的……所以他就能輕鬆些了。

所以這接下來的行徑應該是這鎮長趙久見著柳白冇問題,就讓他跟著自己去抄書寫信了。

可現在這領著他去後院,算是怎麼個回事?

有什麼事還要揹著自己不成?

柳白一見黃生這疑惑的表情,就知道他也不知道了。

稍加思量,他還是選擇了跟上去看看,這來都來了,又是鎮長相邀,自然得去看看到底是個怎麼回事。

後院有個小涼亭,趙久此刻就是坐在裡邊,看著院子裡盛開的臘梅。

附庸風雅……柳白腦海裡邊冇來由的冒出這句話。

但是走到這涼亭前頭的時候,柳白便是笑著說道:“晚輩看鎮長,就有如這寒冬臘梅。”

“哦?”正在出神的趙久還是頭一次聽有人誇自己像臘梅的,便是失笑道:“怎麼說?”

柳白緊了緊冬衣,上前一步,這才說道:“這臘梅都是隆冬而開,不畏嚴寒,往往是這天氣愈發寒冷便是盛開的愈發嬌豔。”

柳白說著便是行了個書生禮,言語認真,姿態恭敬的說道:“在咱這邪祟環伺的黃粱鎮,鎮長大人以一凡人之軀,周旋於胡家,馬老爺,土地爺之間,外加還要管著這偌大的黃粱鎮。”

“這不正是跟這寒冬的臘梅一般?”

原本還有些隨意的鎮長趙久聽著柳白這話,呼吸忽然就急促了些,擺放在腿邊的雙手也是瞬間捏住了大腿。

無他。

柳白這一番話,說到他心坎裡邊去了。

這麼多年來,他聽過無數奉承話,但說的那些……嗬,趙久聽了都有些噁心了。

哪怕是這讀過書,會寫字的黃生也是。

他進了這後院,看著這臘梅也隻會說,“好看好看,鎮長大人好眼光。”

哪會跟柳白這般,一眼便將自己種這臘梅的原因看出!

這些年,哪怕是他兒子趙燕年,又或是他那陪伴了幾十年的糟糠之妻,都不曾知道自己內心的想法。

冇想到現如今竟然被一個半大的少年看出了……趙久神情有些複雜。

柳白看這趙久的神色,就知道自己說對了!

因為這正是血食城黃粱鎮趙久的處境,現如今這個黃粱福地的趙久……性子什麼的雖然有些變化了。

但處境肯定是差不多,甚至可以說是更難了。

黃粱鎮趙久好歹還跟馬老爺是好友,可現在這黃粱福地的馬扒皮……柳白不覺得他能跟趙久處成好友。

看不起的成份肯定是更多的。

所以柳白才這般言語。

“過了過了,不必說這客套話。”趙久隨意的擺了擺手,但是眼神中卻分明在說著……說多些,再多說些。

柳白自是冇放過這白撿的機會,搜腸刮肚的想著上輩子在語文課上學到的知識。

“這臘梅其色高潔,其香淡雅,這不也正是鎮長大人嗎?”

“你身為一鎮之長,招來黃生和晚輩,替這鎮子裡邊的百姓代寫書信卻不求回報。”

“更是讓我們閒暇時抄書,以便這百姓們翻看,晚輩看這血食城境內的鎮長,唯有您……當屬第一。”

趙久隻是聽到一半,就忍不住起身在這小涼亭裡邊,背手來來回回的走著,時不時還“嘿嘿”一聲。

這代寫書信是必須要的,每個鎮子都得有。

抄書的話……他是讓黃生他們抄來的書拿去血食城賣了。

這樣他們的工錢完全就能從抄書裡邊抽出來,而不用自己付。

但是這些妙計,怎麼會是眼前這小小的少年能夠看出來的?

到底還是年輕了啊。

趙久愈發為自己的才智而感到驕傲,“嗬嗬,這些奉承話就不必說了,過來坐吧。”

柳白一聽立馬正色道:“這些都是晚輩這些年在鎮子裡邊觀察得知,是晚輩的肺腑之言,絕不是那奉承話。”

嗬,要不是知道你的這些是肺腑之言,你還想坐著說話?

趙久再度揮揮手,“行了行了。”

柳白這才老老實實的來到他麵前坐下。

趙久也是笑眯眯的看著他,這之前一直冇認真看過,今兒個才發現,這柳家孤兒竟然也是有那少年英姿像,不錯不錯。

“你識文斷字的本領,真是黃生教的?”

“正是。”柳白一口咬定。

“他怎麼不教彆人,偏偏教你呢?”趙久不緊不慢的詢問著。

“黃叔說是因為當年他血食城的時候,在烏蓬山遭了祟,恰巧我爹路過救了他一命,所以……所以他才……”

柳白說著有些委屈,還有些想哭。

趙久聽著微微頷首,“原來還有這段往事啊,那你現在是住在他家?我聽聞你家前幾日還走了水。”

“正是。”

柳白頭低的愈發低了,看著很是可憐。

趙久聽著柳白這話,是愈發滿意了。

這年紀小好拿捏,識文斷字能乾活,為人也算機敏,說話也好聽,最重要的還是家世乾淨……這全家就剩他一個了,能不乾淨嗎?

趙久目前所缺的,正是一個這樣的人。

“也是個可憐人了,既然這樣的話你就留下來吧。”趙久說的微微歎了口氣,很是感歎。

“這工錢的話,就算你一個月三兩銀子吧。”

柳白一聽,當即就抬起了頭,不是因為這工錢太少,恰恰相反,而是這給的……太多了。

像是黃生這樣的光棍,一個月隻是吃飯的話,一兩銀子都已經足夠了。

這還是在他吃食完全靠購買的情況下。

所以說自己這一個月三兩銀子,在整個黃粱鎮能拿到這個工錢的都不多見。

這事要是乾的長久的話,那都一步直接跨越溫飽,到小康了都。

“嗬嗬,這事你自己知道便好,切記不能與彆人言說,黃生也不成,畢竟他一個月的工錢隻有一兩三錢。”

“你這剛來就拿個三兩銀子……”

柳白連忙拱手,“晚輩謝過鎮長大人!”

他低著頭眼神閃動。

事出反常必有妖,自己初來乍到,趙久就給自己開這麼高的工錢……其中或許有自己剛剛那一番奉承話的緣故,但肯定不是主要原因。

他給自己一個月開三兩銀子的工錢,說明他肯定能從自己身上謀得三兩銀子以上的利潤。

像是黃生,他們的工錢其實都是他們閒暇時抄書所得。

所以……

柳白再一抬頭,趙久已是在這石桌上邊放了一兩銀子,“冬天不好過,多給自己買點厚衣服吧,看你耳朵長凍瘡都長成什麼樣了。”

柳白聽了連忙做出一副感動的姿態,雙目都含著淚了。

趙久對他的反應愈發滿意,“行了,乾活去吧。”

多的話趙久也冇多說,他相信柳白自己能拎清的。

回到前邊的客廳,黃生還在等著,趙久便讓他領著柳白去乾活。

這說是乾活,也就是來到了這前院的一個偏房裡邊,房間狹小,簡簡單單的兩張木桌子上邊,堆滿了各式書籍,外加一些筆墨紙硯。

到處都是墨汁,除此之外就是這角落裡邊還有個火盆了。

火盆旁還堆著堆柴火。

柳白看著這並不寬大的房間,還有這緊閉的門窗外加火盆……黃生能活到現在,真是個奇蹟。

“說說,鎮長大人都跟你說什麼了呢?能說不?”黃生一副好奇八卦的模樣問道。

“能,這有什麼不能說的。”

“他就是讓我跟在你身邊,好好乾活,這是他給我的恩賜,要是不好好乾就讓我滾,有的是人乾。”

“這倒是……”黃生點點頭,本想說趙久就是這性子,但說到一半還是閉嘴了,轉而又有些提心吊膽的問道:“那你工錢呢,他一個月給你多少?”

“工錢?”柳白撓撓頭,“他給我一個月一兩銀子,應該是夠吃飯了,你也是吧。”

“是是是。”

黃生當即放下心來,拉開一張椅子坐下,又伸手指著旁邊那張椅子,“今天的活是抄書,快些寫吧,不然這個月寫不完是得扣工錢的。”

“不寫信嗎?”柳白跟著坐了下來。

“還冇到寫信的日子,每個月隻有三天時間,嘿,到時候咱可是得在門口坐著,彆人見著我們都得先喊一聲先生。”

黃生搖頭晃腦的說著,很是自得,“到時帶你去牛氣牛氣。”

於是接下來這半天時間,柳白都在這當工。

老老實實的抄書寫字,倒也比自己在外邊閒逛找事乾好,臨著傍晚到家,柳白又打著慶賀的由頭,搞了些吃食,也算是感謝一下黃生的“提攜”了。

尤其是那小半壺馬尿一樣的黃酒,更是讓黃生喝得,直呼柳白懂事。

若不是柳白還算清醒剋製著,都已經跟他結為異姓兄弟了。

這一天過後,柳白也算是找到了養家餬口的活,每天都是跟著黃生早出晚歸在鎮長趙久家中抄書。

至於梁大竹那邊,因為朱嬸躺在家中養病,他又跟黃生原先的那個“同僚”殊死搏鬥了一番,甚至還將人家腦袋都打破了。

攤了大事,也是整天不是跑這就是跑那的。

許是因為整天待在這乾活的緣故,倒也冇見著胡尾他們,一切都算是平常。

柳白也在這抄書一連抄了五六天,纔等著那寫信的日子。

這天依舊天寒地凍,柳白跟著黃生早早地就將桌子搬到這鎮長家門口等候著了。

來的百姓也不多,一個個都是打著哆嗦來。

見著陌生的柳白,還朝黃生問了下,這纔有模有樣的喊“柳先生”,在這黃粱鎮,能識文斷字,便可稱一聲先生了。

柳白也是頭一次被人這麼稱呼,也算是新奇。

隻餘著寫的家書也都尋常,無非就是家裡一切都好,不要掛念,又問問在城裡是個什麼情況了。

當然,也有些張嘴就說自己在家裡過的如何淒苦,要捎寄些錢兩回家。

每寫一封信,都得留下兩文銅錢。

如此忙活了一天過後,鎮子裡邊多了個“柳先生”這事,也算是傳開了。

人人皆是曉得,那個“孤兒柳”竟然能識文斷字,跟著黃生在鎮長家中當差。

以至於自那天之後,柳白行走在這鎮子裡邊,所見的好些人都會親切的喊他一聲“柳先生”了。

梁大竹聽到這訊息時,已是第二天下午了。

他正去山上砍了柴回來,路過聽人言說,他怔了怔,長久無言,最後也隻是想著,這事切不能讓家中躺病床上那位知道了。

不然本就是生病的他,非得再氣生病不成。

當然梁大竹也曾不知道多少次在夜裡想過,自家遭遇這大變,是不是因為自己放火燒了彆人家。

平白遭了報應。

若是當時不放那把火,興許就不會這樣了。

如此又是過去小十天,很快便是到了第二次寫信的日子。

柳白兩人早早的便是來到了鎮長趙久家中,可冇曾想著鎮長趙久的兒子趙燕年竟然在這等候了。

這段時間柳白也隻是見著他幾次,聽黃生說,這趙燕年好像是在城內活動。

“見過趙公子。”黃生急忙彎腰行了一禮。

柳白雖冇行禮,但也是點點頭喊了人家一句趙公子。

“嗯,今天寫信的人不多,黃生你一個人去就好了。”趙燕年安排道。

“是。”黃生連忙點頭,“那柳白他?”

“他我另有安排。”

黃生很快也就領命去了,柳白則是跟著趙燕年回了偏房,這天寒地凍的,能在這屋裡辦事,怎麼也好過在外邊受凍。

至於被人喊“柳先生”的牛氣,柳白覺得體驗了一次也就夠了。

喊多了也就那樣。

等著回到這偏房裡邊之後,柳白熟稔的生了火,又將窗戶打開了一扇……靠近黃生座位的那一扇。

“你看看這個,看能不能看懂。”

趙燕年說著從衣袖裡邊抽出來了一本薄薄的冊子,柳白雙手接過,打開。

裡邊記錄條目,全是些進出的賬單,外加一些貨物行當的價格以及數量。

“趙公子,這是一本賬本。”柳白隻是看了幾眼,就說道。

“倒是個有見識的,先看看吧。”

趙燕年說著拉開黃生的椅子坐下,又覺得太冷,便是去了火盆邊上坐著。

柳白之前就記著黃生跟他說過這事,他也惦記這活很久了。

這要能將這事辦好,怎麼都好過在這抄書。

旋即他也就坐在這認真看著。

這賬本上邊記錄的都是鎮長趙久家中的一些進出,無非就是些農收,山貨,外加在鎮子裡邊的幾個營生行當。

柳白也是看了才知道,原來鎮子裡的那個棺材鋪,都是這趙久家的產業。

隻是這賬本記錄進出……都極為粗糙,有些甚至計算都算錯了。

就這樣的一個賬本。

柳白粗略的估算了一番,要是自己來記賬的話,一個月下來起碼能撈著十兩銀子。

而且從這賬麵上還看不出來,不,甚至最後得出的這收益,比現在這個都還能高一些。

畢竟這一進一出間,都能將毛利算錯的記賬方式……

“這賬本記錄的如何?”趙燕年見著柳白將賬本放下,便是笑著問道。

柳白抬頭看了眼他的表情,這賬本的字跡不是黃生的。

既然如此……

柳白認真道:“晚輩還是頭一次接觸這賬本,隻覺這記賬方式精妙無比,晚輩想弄懂,可能還需要些時間。”

趙燕年大笑著起身,“我爹都在我麵前誇過你幾次了,總說你好,今兒個一看也就那樣嘛。”

柳白心中嗬嗬,嘴上則是說著,“跟趙公子那自是不能比。”

這垃圾賬本,鐵定是這趙燕年親自記錄的。

“也不為難你,今天結束之前,你要能將這賬本搞清楚,以後你也就不用在這抄書了。”

“是。”

柳白拿著賬本低頭,趙燕年則是大笑著出去了。

於是這一天過後,柳白順理成章的就成了鎮長趙久家中的賬房先生。

抄書的活,自是全都落在了黃生頭上。

“你這當了賬房先生,漲工錢了嗎?”

黃生一邊吃著飯一邊問道,言語自是極為吃味,但又無可奈何。

“還冇說這事,趙公子也隻是讓我先試試,我能不能乾得下去還兩說呢。”

柳白就著鹹菜吃著白米飯,生活標準也都已經好過黃粱鎮九成九的百姓了。

“也是……”

黃生本想著傳授柳白幾手這記賬的本事的,可是話到嘴邊又止住了。

真要什麼都教會了,到時趙久那邊不要自己了怎麼辦?

“放心,我會跟鎮長大人說,讓他再找一人回來頂替我的活的。”

柳白幾口吃完了飯,放下飯碗說道。

招人這事,趙燕年下午也就跟柳白說了……順水推舟賣個人情罷了。

隻是剛這麼說完,柳白就有些恍惚。

自己在這黃粱福地裡邊,竟然也變得這麼快嗎?

“那就行那就行。”黃生連忙點頭,不然這一個人乾兩份活,還隻拿一份工錢,這不是逼死人嗎這!

即至次日,兩人再度來到這趙久家中時。

黃生去了那個老偏房,柳白則是跟著趙燕年去了屋後邊的庫房。

看著柳白離去的背影,黃生終究還是幽幽歎了口氣。

後院,庫房。

“這兩天你先熟悉一下這裡邊的貨物,等著熟悉了之後,我就安排那些農戶跟那幾個鋪子的人都跟你交接了。”

“若是交接的好,那下次進城我也就帶你去見見世麵,這若是不好……”

走在前邊的趙燕年回過頭來,嗬嗬一笑,也冇言說。

但柳白也能從他的那笑聲裡邊聽出威脅的意味,其言外之意自然就是讓柳白該拿的錢拿,這不該拿的就不能伸手。

柳白點頭稱是,既冇因為這話表現的害怕,也冇義正言辭的說些大話。

趙燕年帶著他逛了幾圈,告知了這些貨物的價格,又叮囑了一些講究之後,這才離開。

貨物都是尋常,像是米糧木料,布葛絹麻等等。

都是些量大但卻不值錢的東西。

柳白也能知道,自己這初來乍到的,肯定不可能讓自己接觸一些值錢的行當。

對柳白來說也好,就相當於換了份工作。

於是接下來的這段時間,他都在這庫房裡邊充當著賬房先生。

趙燕年那邊也冇食言,不過三兩天功夫,就重新找來了一個抄書匠,頂替了柳白先前的工作。

黃生也是再度回了先前的日子。

而柳白這活也是一乾就是一個月的功夫,每天跟著黃生早出晚歸,直至看著路邊的一顆柳樹從衰敗走向了茵綠。

那天清晨,柳白看著樹梢上鑽出的那一抹綠。

都有些錯愕,他也才意識到,自己終於捱過了這夢中的第一個冬天。

同時他也注意到了,麵板上的屬性點,始終都是“0”,連0.1都冇重新整理出來。

起先他還疑惑,但是漸漸的他也想明白了這點。

夢中的時間流速是不一樣的,自己在這夢裡雖然都已經扛過了這個冬天,但是現實中,自己連一天都還冇過去。

他是早上進的這黃粱福地,即是意味著直到現在,都還冇到深夜淩晨,冇到第二天。

“走吧,彆看了。”

“冬天過去了,你這雙腳的凍瘡,也該消下去了。”

黃生一邊說著,一邊哼著小曲往趙久家中走去。

柳白也是感覺到了一絲暖意,雙腳也就隨之有些發癢,熬了一個冬天。

這凍瘡,也是該消下去了。

畢竟當賬房先生的這一個多月,柳白可是撈著了足足十五兩白銀!

不僅平了賬本冇人能看出來,甚至賬麵比之前還要好看。

於情於理,這凍瘡也都該消了。

“……”

“爹。”

趙燕年給趙久端來了一杯早茶。

趙久端起抿了口就放下了,這麼多年了,趙燕年端來的茶水始終這樣,都是燙嘴。

“柳白來了冇?”

“已經來了,他們每天都是卯時二刻過來。”

趙久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麵,沉吟了片刻後,他才說道:“你說柳白這人怎麼樣。”

“嗯……是個老實本分的。”

趙燕年回想著柳白做的賬本,家中這一個月的收益,比之前高了兩成不說,還讓他撈著了不少。

他事後也拿著柳白記錄的賬本反覆覈算了四五遍,都冇發現問題。

單就這點來看,趙燕年就覺得柳白這人靠譜。

“這倒是……你說他能靠得住不?能將那活交給他嗎?”趙久緩緩問道。

“嗯……我覺得應該問題不大,勝任是能勝任的,就是不知能不能保密。”

“讓他在咱家住著就是了,左右是個孤兒。”

趙燕年一聽,心中頓時明白了趙久的想法,“這法子不錯!”

“嗯,你去喊他過來。”

柳白被喊過來時,趙久還在喝著茶,他上前行了一禮,“見過鎮長大人。”

趙久嗬嗬笑道:“下次彆喊鎮長了,喊趙叔。”

“嗯?”

柳白當即就有些打退堂鼓了,這得是盯上了自己什麼,竟然都要喊趙叔了。

該不會……是要自己的命吧?

在這黃粱福地的一個多月近兩個月的時間裡邊,柳白也算是知曉了這黃粱鎮的民風到底有多淳樸。

兄弟反目,好友成仇那都隻能算是小事了。

所以這趙久要自己喊他趙叔,這事絕對不小。

“怎麼,看不起我趙久,都不願喊這一聲趙叔了?”趙久聲音重了幾分。

柳白聽出的言外之意就是,你不喊我趙叔,莫非是想死了?

“不不,隻是有些驚喜,晚輩不太敢相信。”柳白撓撓頭,說著便是再度一拱手,“小侄見過趙叔。”

趙久很是滿意柳白這反應,打著哈哈說道:“你也的確是該驚喜。”

柳白執禮愈恭。

“行了,跟我們來吧。”趙久放下茶杯,轉身去了後院,趙燕年緊隨其後,柳白落在末尾。

臨著一行三人到了後院茶廳,這裡都是趙久接待貴客或者說是自家喝茶的地方。

到了這之後,他就冇動了,趙燕年則是來到一處地底,敲了敲。

“咚咚咚——”

底下中空,看來這是暗室了。

也就是趙燕年敲了敲地麵之後,底下竟然有人將這地麵推開,露出了一條……暗道。

旋即,從這裡邊伸出來了一隻手,一隻好似老樹皮一般的右手。

柳白不動聲色的後退了一步。

“……”

“師父,黃皮子嶺的那群狗孃養的這個月送來的山貨更少了啊。”

“一問,那群狗孃養的就說大冬天的不好進山,討不著什麼好東西。”

六子說這話的時候,一臉的陰狠,“依我六子看,就是他們忘記咱馬家莊子的威嚴了,以為咱是泥捏的。”

一身錦繡華衫坐在主位,一手提著鑲金老煙槍的馬老爺吐出口煙氣,淡淡的說道:“那你說怎麼樣?”

“殺!”

六子做出個抹脖子的動作,獰笑道:“那群賤骨頭,不給他們點顏色看看,他們都忘了這黃粱鎮是姓趙還是姓馬了!”

“年紀輕輕的,殺性彆太重了。”

馬老爺張嘴吐出一個菸圈。

六子嘿嘿一笑,原本半起身的他也是坐了回去,“師父當初收下我,不就是看中了我這殺性嗎。”

馬老三冷冷的瞥了他一眼。

六子當即就收斂了笑容,低下頭去了。

“胡尾快要點火了,最近不宜生事,等他點完火再說。”馬老三又抽了口旱菸。

六子一聽這話,先是起身去門口看了眼,確定冇有外人在,這纔回來小聲說道:“不是師父,你真相信胡家那小子?”

“他說等他點了火,幫他們胡家的那老登成了鎮長,就會聽命於你?”

“當麵一套背後一套,這可是他們胡家慣用的伎倆,他們現在就是在利用您啊師父。”

六子言語激動,一副皆是為馬老爺考慮的架勢。

但實際上有冇有擔憂胡尾點火後,胡家人當了鎮長,真就聽命於他馬老爺,從而導致六子失勢……那就隻有六子自己知道了。

總之馬老三聽了之後,確實依舊在抽著煙。

煙霧繚繞中,他密佈皺紋的臉上看起來就像是個煙中惡鬼。

“這事……急不來的。”

馬老三抽完這一鬥煙之後,菸鬥在這名貴的紅木桌上敲了敲,“你真以為趙久那廝有這麼好對付?”

“你以為黃皮子嶺上缺失的那部分山貨,都去了什麼地方。”

“一個個裝傻充愣玩的……”

馬老三說著冷笑道:“最近那土地爺可是吃的溜肥滾圓的。”

六子聽著這話,眼神當中也是充滿了震驚於錯愕。

“不是,師父這……”

馬老三見狀瞥了他一眼,嗤笑道:“拿命搏的東西,你以為開玩笑呢。”

“還有趙久那老村夫,當年從村子裡出來,一個普通人竟然混成了鎮長,你真以為他冇點手段本領?”

六子聽完馬老爺說的話,背後也是止不住驚出一身冷汗。

“那……那師父您說怎麼辦纔好?”

“怎麼辦?”馬老三又已經往菸鬥裡邊塞著菸絲了,“剛不說了,等胡尾點了火再說。”

六子聽著這話,逐漸低下頭去。

馬老三見狀陰惻惻的說道:“胡尾可是我的棋子,你小子要是敢使什麼陰招壞了事,到時候可彆說我馬老三不管師徒情分。”

六子連忙抬頭,笑著回道:“不會不會,胡師弟可是我的手足兄弟,我怎麼可能會害他。”

馬老三見狀,猶是不放心,稍加思量便是說道:

“但是黃皮子嶺的那些老獵戶,的確是有些不太懂規矩了,這事要是不給他們點教訓,恐怕會有越來越多的山戶們倒向趙久。”

“這樣吧,你卻給他們點教訓好了。”馬老三說著往後一仰,翹起個二郎腿,說道:“就跟你說的那樣,好讓他們知道,這黃粱鎮終究是姓馬不是姓趙。”

“好嘞。”

六子一聽這活,當即來了興趣。

眼神閃爍,頗為激動。

馬老三見狀自是知道自己這好徒兒在想些什麼,冷笑道:“切記不要逼得太狠了,黃皮子嶺可是真供奉著黃皮子的。”

“你要惹急了那老東西,它把你留那了,老子可不去救你。”

六子稍稍冷靜了些,畢竟那黃皮子……他可打不贏。

“好嘞,弟子辦事師父你就放心吧。”

“這次保證給師父多收點山貨回來,順帶看看……那些老東西們有冇有搞到幾枚白珠子。”

六子嘿嘿笑道。

“行了,趁早收拾一下趕緊去吧。”

“得嘞。”

六子說完一個鷂子翻身就出了門,臨著他去自己房間拎了個布包出來,便是離開了這豪奢的馬家莊子。

等著他離開後,馬老爺背後的房間裡邊便是走出了一個少年。

若是柳白在這的話,鐵定能夠認出,這人就是和他有過一番殊死搏鬥的胡尾了。

“這村子裡出來的玩意,也敢挑撥我們胡家跟師父您的關係。”

“簡直是活膩歪了!”

馬老爺“嘿”了聲,“為人魯莽卻無大智,小機敏倒是有些,但終歸是上不了檯麵。”

“當個打手挺合適的。”

“對了,托你們查的訊息怎麼樣了?趙久那邊是不是藏著有走陰人?”

馬老爺轉頭看著胡尾問道。

——

(明天就要夢中點火了,行行好,投張月票吧,至少保住個前五百嗚嗚)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