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伊凝接過聖旨後,來喜公公又說道“把皇上的賞賜的東西拿過來。”
說完就見內侍排著一排排手裡端著盒子,走了進來,然後就見宣製的人開始念賞賜之物“玉如意一對,白銀千兩,蜀繡錦十匹……欽此!”
等內侍唸完之後蘇伊凝微笑著向來喜公公說道“來喜公公,謝謝您了!”
此時海棠已經遞過一個荷包來,蘇伊凝接過荷包遞給了來喜公公說道“請公公喝茶,彆嫌棄!”
來喜公公接過荷包,裡麵不是銀子,薄薄的像紙,知道蘇伊凝給的是銀票,說道“謝郡主賞!”
蘇伊凝“公公客氣了!”
來喜公公笑嘻嘻的說道“樂安郡主是個有福的!咱家告辭了!”
蘇伊凝“公公慢走!”
來喜公公走後,蘇伊凝他們都又回到了廳堂,奶孃高興的問道“凝兒,這是怎麼回事,怎麼事先你也不知道嗎?”
蘇伊凝搖搖頭道“王爺也冇有和我說,我還真的是不知道怎麼回事,忽然就被賜封郡主了。”
海棠“小姐,是不是王爺早就知道,是要今天給你一個驚喜呢?”
蘇伊凝笑道“不知道,反正他冇有提前告訴我!要不然我也不會這樣的吃驚!”
這時清涵嘻嘻一笑說道“小姐,那縣主府這會就要變成郡主府了,恭喜小姐,賀喜小姐!”
蘇伊凝嗬嗬嗬笑著拱手道“同喜!同喜!哈哈哈……。”
聽著蘇伊凝俏皮的話語,滿屋子頓時就響起了歡樂的笑聲。
侯府鬆月堂
來喜公公剛剛大張旗鼓的來到了李宅宣旨,附近的鄰居們也都知道了,蘇伊凝被封為郡主了,這樣大的動靜,
當然侯府也就知道了,此時鬆月堂裡,老太太,蘇順陽,蘇子安,蘇伊若都已經聚集在了這裡。
蘇伊若氣憤的說道“怎麼什麼好事都咳咳咳……讓她得了呢?真是老天不公。”
老太太看著蘇伊若說道“你低點聲,外麵還有咳咳咳……一個監視你的人呢,彆讓她聽到之後到處宣揚就麻煩了咳咳咳……。”
蘇伊若有些氣憤的說“咱們現在說個話也要咳咳咳……偷偷摸摸,也不知道太子把她弄過來乾什麼?咳咳咳……”
蘇順陽“不管怎麼說你以後說話行事一定要謹慎,難免那句話說錯了,反映到太子那裡,於你不利。”
蘇伊若“真麻煩,知道了!”
蘇子安“父親,我也納悶為什麼又把她封為郡主了呢?”
蘇順陽“你不聽聖旨上說是夏天的冰塊是她提供的配方,給了皇上。”
老太太“真是個養不熟的咳咳咳……白眼狼,有了這樣的配方也不說給自家人,她這是一點咳咳咳……也不把咱們當家人啊!”
蘇子安“就是,她當時一回來我就覺得她和咱們隔著心呢,父親,她到底是不是您的女兒啊!一點也不為家裡著想,有了好處也不想著家裡,還真就是一個白眼狼!”
蘇順陽現在是有苦也說不出,現在是有些後悔了,真的不該那樣的對待蘇伊凝的,可是現在後悔已經晚了,現在的蘇伊凝已經徹底的和侯府離了心。
如果當初自己不那樣的對付她,現在就可以沾上她的光了,唉!一步錯步步錯!
所以他有些時候也有些怨怪母親,老太太看到他投過來的眼神,也有些不高興的說道“這能怨我嗎?她自從回來咳咳咳……之後,對咱們也不親近,所以才越來越僵的咳咳咳……”
蘇順陽“還說呢,一回來就給人家下馬威,這樣才鬨起來的,結果晚飯還不能吃,也不知道當時你們是咋想的,也就是一個小姑娘,怎麼當時就容不下她呢!現在她的日子是越過越好了,咱們的日子是越來越艱難了!”
老太太“怎麼全是我的錯了嗎?咳咳咳……那不是你也是同意的嗎?怎麼現在都怪到咳咳咳……我的頭上了。”
蘇順陽“我冇有怪母親的意思,我隻是說一開始把關係處好就好了,也不會像現在這樣被動。”
這話如果讓蘇伊凝聽到了,必定覺得可笑,你與我結的是殺母之仇,和上輩子殺我的死仇,這樣的仇不共戴天,怎麼會你想把關係搞好就搞好,那我母親的命呢,誰來還。
蘇子安和蘇伊若聽不懂老太太和父親他們話裡的意思,怎麼感覺父親的話有點偏向蘇伊凝那個賤人呢。
於是蘇伊若不高興的說道“父親,你怎麼能向著那個咳咳咳……賤人說話呢,她害的我還不夠慘嗎?如果不是她,咳咳咳……我能躺在床上那麼長時間嗎?我能受那麼長時間的罪嗎?咳咳咳……”
蘇順陽聽到女兒這樣的說話,不由的也火了說道”我冇告訴你們嗎?不讓你們動手,動手也要和我商量,可你們卻瞞著我去做,你是遇到了劫匪才癱了的,也能怨到凝兒的身上,你們到底是怎麼想的?”
蘇子安聽不懂他們在爭辯什麼,但是感覺父親說話的語氣是向著那個賤人的,於是很是不高興的說道“父親,不管姐姐的腰當時是怎麼弄壞的,總之是和她一起去了寺廟上香才遭遇不測的,怎麼能說和她無關呢?”
蘇順陽無奈的說“你問問你的好姐姐和祖母是怎麼一回事了,看看這件事情到底是怨誰!”
蘇子安“祖母,姐,那這到底是怎一回事呢!我怎麼感覺她對咱們的敵意越來越大了呢!”
蘇伊若“這件事情是我和祖母的咳咳咳……主意,那個賤人冇事讓她平安回來了,所以我們咳咳咳……失敗了,我一個不小心就被山匪給踢成這樣了!可是咳咳咳……那個山匪明顯是衝著我來的,我感覺就是她派人弄傷的我!咳咳咳……”
蘇子安“父親,你也不要說姐姐了,那個賤人一回來就和我們一家人不對付,她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姐姐這樣對她,活該!
老太太摸著蘇子安的頭說道“還是子安說的對,咳咳咳……不和我們一條心,殺她又怎麼了咳咳咳……”
蘇順陽看著母親,不知道該怎麼說了,無奈硬著頭皮道“可是母親,咱們這樣做會把她越推越遠的!我們什麼光都沾不上,現在她被封了郡主更是不會搭理咱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