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順陽聽了來喜公公的話,忙帶上一家人跪倒在地,聽來喜公公的口諭“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今有侯府庶女蘇伊若,承皇帝恩典,賜於太子為妾,待及笄之後入太子府。欽此。”
反正是過來傳個口諭,隻要把皇上的意思帶到了,怎麼說就由著他來喜公公了。
待來喜公公說完,蘇伊若忙問道“來喜公公,你咳咳咳……是不是搞錯了,怎麼能讓我做妾呢?咳咳咳……。”
來喜公公斜睨了她一眼說道“我是來傳旨的,你有什麼意見可以進宮去問皇上。”說完看了一眼蘇伊若不高興的走了。
心說就這樣的人,身體帶病,口無遮攔的還皇後命格呢,哼,什麼玩意!
蘇伊若可是不知道來喜公公因為她的一句話已經腦了她了。
來喜公公走後,一家人才從地上站了起來。
蘇伊若氣憤的看著祖母和父親說道“祖母,怎麼咳咳咳……回事,你們不是說,我這是鳳凰咳咳咳……命格嗎?怎麼就成了妾了呢?咳咳咳……”
老太太“誰知道呢!按理說不咳咳咳……該啊!”
蘇順陽看著祖孫倆人也不知道怎麼說了,明明預想的好好的,怎麼的就成了妾了。
蘇子安“那姐姐是要進太子府了?”
頓時幾個人都沉默了,這和預想的不一樣,隻是一個妾,妾是什麼?地位與奴婢無異,是可以隨便買賣轉讓和懲罰的,怎麼會,皇上怎麼會下這樣的口諭,為什麼呀!百鳥朝鳳的異象還不能證明嗎?怎麼就能成了妾了呢,幾人都不甘心的站在那裡不動。
蘇子安看到祖母,父親和姐姐都不開心,就說道“妾怎麼了,以咱們家現在的情況,能進入太子府已經是不錯的了,妾也是太子的妾,有什麼想不開的!”
蘇伊若“可是,咳咳咳……可是我是鳳凰命格呀?鳳凰命格怎麼能做妾?咳咳咳……”
蘇子安“姐,看你現在的這個病病歪歪的樣子,能入太子府已經不錯了,這也是沾了鳳凰命格的光,不然太子怎麼會看上你。”
蘇伊若不服氣的看著這個弟弟,“子安,你怎麼和咳咳咳……我說話呢!有機會誰願意做妾!咳咳咳……”
蘇順陽“彆吵了,有什麼好吵得,這是皇上的旨意,你們誰敢有異議,嗯?”
頓時屋子裡又安靜了下來。
這時聽到門房來報說道“侯爺,太子駕到!”
蘇順陽一聽太子來了,馬上帶著家人出去迎接,看到太子忙跪下行禮道“見過太子!”
太子景奕宏已經知道了侯府已經敗落了,進來一看還真是,冷冷清清,根本冇有彆的府上的熱鬨光景,還聽說侯府還賣了一半給嫡女也就是翼王的那個未婚妻。
同是一家人,姐姐那麼機靈,這個妹妹是個什麼樣子,是不是真的如傳言那樣的,能不能擔的起這個鳳凰命格呢!
看著跪在地上的一家人說道“起來吧!”
蘇順陽他們聽到太子的話,忙從地上站起來說道“太子請!”
進了廳堂,婢女上了茶,太子看著低著頭的蘇伊若問道“你就是蘇伊若?”
蘇伊若忙跪下道“回太子,臣女是蘇伊若!”
太子“抬起頭來!”
蘇伊若常年跟在母親的身邊,在母親的耳濡目染,也知道怎樣才能引起男人的好奇心和憐惜。
所以太子讓她抬起頭來時,太子就看到了一張,精緻的小臉上似水的雙眸,含情脈脈,靜靜的凝視著他,讓人感覺到溫柔而恬靜。
當兩人目光交彙時,她又羞澀地移開自己的視線,臉頰微微泛起了紅暈,緊張的如同受驚的小鹿般慌亂的躲閃開來。
太子呢,猛地一看,嗯還行,雖然不算是太漂亮,倒也勉強可以入眼!
就伸出手扶起她來說道“起來吧!不用這般!”
蘇伊若裝的好像受寵若驚的樣子說道“謝太子殿下!”
太子“好了,坐吧!”
蘇伊若聽話的坐在了下手的椅子上,太子這時開口道“想見你們也收到了父皇的口諭,讓你入我太子府做妾,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人了,定要謹言慎行,知道了嗎?”
蘇伊若“知道了,太子殿下!咳咳咳……”壓著嗓子低咳了幾聲
太子“嗯,知道就好,你這是怎麼了?”
蘇伊若緊緊的壓著嗓子,生怕太子怪罪,隻好硬著頭皮道“回太子殿下,是臣女前幾日偶感風寒纔會這樣,不是有意觸犯殿下的,請殿下贖罪!”
太子“哦,既然感染了風寒那就好好養著,春桃你過來!”
春桃走上前來跪下,就聽太子說“春桃,從今往後你就留在侯府好好伺候蘇小姐吧!聽到了嗎?”
春桃“是,太子殿下!”
太子“扶蘇小姐下去休息去吧!”
春桃“是,太子殿下!”
於是站起身來扶著蘇伊若下去了,倆人下去後出了廳堂的門,就聽到了蘇伊若的咳嗽聲。
太子皺了一下眉,眼睛裡已經湧出了厭惡之色,如果不是有那麼好的命格,誰會要你一個病秧子。
不過不管怎麼說,她已經是自己的了,不會讓自己的那些兄弟們搶了去就行了。
唉!就算不喜,大不了領回去圈養在後院,不就行了嗎!
想到這裡看著底下坐著的人,就有了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說道“安義候,想見剛剛來喜公公也說過了,待蘇小姐及笄之後就會入我太子府,成為我的妾室,你也知道她是怎樣的情況,多了我也就不多說了,你們好自為之吧!”
蘇順陽“是,是,全憑太子吩咐!”
太子“好了,就這樣吧!”隨後站起身往廳堂外麵走去。
蘇順陽“恭送太子!”
太子走後,蘇順陽緊張的心情也放鬆了下來,看著女兒院子的方向不禁歎息!
老太太看到了說道“走,先和我一起回鬆月堂。”
到了鬆月堂坐下後蘇順陽說道“母親,太子送來一個監視的人,這可怎麼辦?”
老太太“她是送來伺候若兒的,咳咳咳……不過也就是一個奴婢,我們有什麼可咳咳咳……緊張的。”
蘇順陽“可是不管怎麼說,都一個眼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