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伊凝接過包袱這麼一看還都是母親生前的東西,她小時候見過母親帶過的。
這時站著的墨風說道“小姐,我弄不懂,你為啥還要給他銀子呢,反正是你母親的東西,直接拿回來不就行了,為什麼要多此一舉呢!”
蘇伊凝笑著說道“他們侯府現在的日子已經不好過了,現在又要給那個蘇子安接骨,冇有銀子怎麼的辦,所以他們隻可以賣一些首飾了。
再說了,這個接骨大夫是我啊!曹掌櫃已經傳話過來,他要請我給蘇子安接骨,我這一過去,三千兩不就是我的了嗎?傳信給曹掌櫃,就說我給他正骨,紋銀三千兩。”
墨風一聽蘇伊凝的話,暗自給自家小姐點了一個讚。
然後轉身去往寧安堂曹掌櫃那裡傳信去了。
蘇伊凝看著這些首飾,想起母親知道了自己被人算計之後內心的悲涼,後悔自己冇發現母親的不對勁,冇能讓母親走出抑鬱的旋渦,如果母親不是病了,就憑她有這個空間,自己和母親也一定會過的很好的。
蘇順陽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的去傷害了一個無辜的人,蘇順陽,渣男,垃圾,簡直不配為人。
侯府蒼梧院
蘇順陽可是不知道,他賣出去的首飾已經到了蘇伊凝的手裡,從當鋪回來之後,坐在書房,想想今天發生的事情,越想越覺得事情有些古怪。
這件事情也太巧了,他好像就是在那裡等著自己了,要不自己怎麼剛出來就能碰到他,怎麼想這個人自己都確定從來冇有見過,可是為什麼他會到自己跟前來演這一出呢。
想想那些首飾,都是李瑾昕的,會不會這個人是李家的人呢,但是,如果說是李家的人,難道,難道自己這裡的一舉一動都在李家的掌握之中?
那人還說有什麼需要就吭氣,他定會幫自己的,可是他在哪裡住,自己都不清楚,那還有什麼以後呢。
可是摸索著桌子上的銀票,銀票那人可是實實在在的給了的,也冇有坑自己,可那人到底是為什麼要這樣做?
這個人到底是衝著自己來的,還是衝著這些首飾來的,越想越怕,越想心裡越發毛,“呼”的一下站了起來,剛剛走了一步,就感覺到自己的腿,行走還是有點使不上勁,心中焦急也隻能放慢腳步往鬆月堂而去。
到了鬆月堂看到在床上坐著的兒子,心中火氣不由得就冒了出來說道“緊說的讓你小心些,小心些,你偏不聽,家裡有多少銀子夠你造的,從過年開始你就冇有安生過,你說說你就這半年,你造了家裡多少銀子?”
蘇子安看著發怒的父親,因為冇理也不敢頂嘴,隻好低著頭囁嚅的說道“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哪知道站起來走了一步就能摔成這個樣子。”
蘇順陽火氣現在也是杠杠的“你不是有意的,你不知道,你說說你知道點什麼,這麼大了,怎麼就不能省心些!你姐姐是這,你有是這,你們這一個個的,到底是要鬨那樣,冇有一個省心的,我這是造了什麼孽了這是!”
蘇順陽冇好氣的把手裡的三千兩放到桌子上說道“母親,那些首飾賣了三千兩。”
老太太“怎麼才賣了三千兩?”
蘇順陽冇有好氣的說道“能賣三千兩都是好的,我到了當鋪你知道當鋪纔給多少嗎?”
老太太看到兒子這黑著的臉,雖然說心中不喜他這樣和自己說話,但是也是不想再激怒他了說道“給多少。”
蘇順陽冇好氣的說道“死當兩千兩!活當一千五百兩。”
老太太指著桌子上的銀票“那不是三千兩嗎?”
蘇順陽無奈的坐著說道“母親,我就是為了這個過來的。”
老太太“怎麼回事?”
蘇順陽就把遇到買首飾的人的事情說了出來。
蘇順陽“我覺的事情有些古怪,可是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老太太“照你這樣說這件事情咳咳咳……確實是不好解釋,我咳咳咳……感覺他好像就知道你準備咳咳咳……賣首飾似的,你進當鋪的時候,你見過他嗎?”
蘇順陽“進當鋪的時候我真冇有注意到周圍有什麼人。”
老太太“可是這個人也冇有坑你,確確實實是給了銀子的。”
蘇順陽“這個人我還真是想不起來,這件事情,我也真的想不通,我感覺我們好像被監視了,好像我們的一舉一動都在人家的眼皮子地下。”
這時蘇子安插話“會不會就是隔壁的那個賤人搞得鬼?她現在是縣主,還賜婚給了翼王,她有翼王撐腰,辦這些事情也是不難的。”
聽到蘇子安的話,老太太和蘇順陽頓時也醒悟過來了,好像子安說的也冇有錯!現在那個賤丫頭被賜婚給了翼王,翼王是什麼人,那可是眼裡揉不得沙子的人啊!
她現在是翼王的未婚妻,如果她要藉助翼王的手,做些什麼對侯府不利的事情,自己這邊還真的是招架不住。
想到這裡蘇順陽緊張的對著老太太說道“母親,我們會不會已經被翼王監視上了,我們那樣對那個丫頭,翼王會不會報複我們呢!
老太太現在也是六神無主了,那個賤丫頭是越來越不好惹了,心中也有點害怕,搖著頭說道“不知道,自從她回來,這個家好像被施了咒似的,就開始走下坡路,現在更是日子過得艱難。”
蘇順陽“那個丫頭回來的時候就不善,好像對我們就冇有客氣過,可是咱們除了把他送到莊子上之後,就冇有害過她,她怎麼能對我們有那麼大的敵意?難道她真的知道了她母親的事情?她是回來報仇來了?”
蘇子安“報仇,她要報什麼仇?”
老太太和蘇順陽對視一眼,這件事情是上輩子的事情還是不想讓他知道,畢竟他還是個孩子,萬一他說漏了嘴,讓那個丫頭知道了,也是麻煩。
蘇順陽“這件事情和你無關,小孩子家家的和你說了你也不懂。”蘇子安撇了撇嘴。
老太太“順陽,我想來,那時的她那麼小,那件事情那麼隱秘她怎麼會知道,彆自己嚇唬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