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天氣炎熱,進店的顧客聽說有冰涼茶,都紛紛的選購,還有在店裡喝奶茶的顧客一聽說有冰送來,也紛紛的讓小二給自己的杯子裡加了冰,喝了之後感覺那叫一個爽。
墨風看到這樣的情況心中也是高興的,回去告訴小姐這冰塊還得再做一些。
墨風回來後把店裡的用冰情況和蘇伊凝說了,蘇伊凝也是很高興的就招呼大家又開始做冰塊。
傍晚的時候景奕琛回來了,看到她們還在忙著做冰塊就問“怎麼還在做冰呢?”
蘇伊凝“奶茶店做的那點冰不夠!在做一些,你那裡呢,什麼時候可以弄好呢?”
景奕琛“還得三兩天,因為要做食用冰塊,最起碼的把房間消過毒之後纔可以生產。”
蘇伊凝“哦,也對入口的東西一定要把好關。”
景奕琛“嗬嗬,那是必須的了。”
飯後,兩人進了空間,漫步在小河邊看著對麵山上碩果累累的果樹。
景奕琛說道“那天送水果給父皇,父皇給了賜婚聖旨,我答應父皇吃完了水果再給他送一籃的,嗬嗬,估計那一籃水果已經吃完了,明天再給他送一籃過去吧!”
蘇伊凝笑著說道“漫山的水果咱們又吃不了,隻要你想好說詞就行。”
景奕琛嗬嗬一笑“有你那個師父呢,什麼事情都推到你的那個師父頭上不就行了。”
蘇伊凝“好藉口!”
景奕琛“瓷瓶呢,在給他灌上幾瓶靈泉水,上回送水果的時候就想給他來,想想你剛回到凝欣院怎麼會有時間做藥呢,所以就冇有給他,明天送水果的時候給他拿上吧!畢竟是親爹,他對我也不孬,所以便宜他了。”
蘇伊凝“嗬嗬嗬,口不對心,嘴上說他不好,心還是惦記他的。”
景奕琛“哼,誰惦記他了,不過是看在他給咱倆賜婚和給我們兩成紅利的麵子上纔給他的。”
蘇伊凝“嘴硬!”
兩人正說著話呢,蘇伊凝腦子裡傳來了鶴靈的聲音“凝丫頭,我們回去。”
蘇伊凝積極迴應“好,我出去接你倆!”
然後和景奕琛說了一句後出了空間,打開屋門看到鶴靈和鶴敏兩個已經在屋門口等著了。
蘇伊凝伸出手來,兩隻鳥兒就落在了她的手掌心,於是帶著它倆回到了空間,然後和景奕琛一起坐在了搖搖椅上。
鶴靈“凝丫頭,你那個名義上的爹腿上的石膏要拆了。”
蘇伊凝“我冇有收到寧安堂曹掌櫃的訊息啊!”
鶴敏“我聽到他說明天去問問曹掌櫃,如果能拆明天就準備拆了。
蘇伊凝算算日子“嗯,也到時間該拆了,對了,你今天見那個蘇子安了嗎?”
鶴敏“看到了,那個孩子太壞了,走路走不穩就拿身邊的小廝出氣,唉!那小廝也是個可憐的,捱了好幾回打。”
蘇伊凝“他的腿不是早就拆了石膏了,怎麼還走還不利索嗎?”
鶴靈“走慢點還行,稍微一快點就有點跛,一跛他就著急,一著急他就要摔跤,一摔跤就打小廝,那小廝也是可憐。”
蘇伊凝嗤笑道“他就是那樣的人,上一世我冇少挨他的鞭子,那個小廝呢,就那樣受著,冇有躲避嗎?”
鶴靈“一開始躲避來,後來就不敢躲了,躲了之後捱打更勝。”
蘇伊凝“他就是那樣的,失策啊!不如就讓他一直瘸著呢!”
鶴靈“如果明天再打人,我就叫來鳥兒們狠狠啄他,索性就讓他一直瘸著吧!”
蘇伊凝笑道“原先我還想著它年齡小,有點不忍下手想放過他了,可是像今天的這種情況來看,我覺得還是讓他瘸著好,明天你們看吧!”
蘇伊凝“悠蘭院裡了?有冇有什麼動靜?”
鶴敏嗬嗬一陣嗤笑“就你說的,那一家子冇有一個好人。”
蘇伊凝“怎麼說?”
鶴敏“今天下午的時候,那個老太婆去了悠蘭院,那祖孫兩個啊!還真是同病相憐,身體不好還不省心,說是後悔當初冇有設計好,讓你給逃脫了,還賠了一個什麼黎嬤嬤的命。
當初就應當和你父親商量一下來,纔不至於落敗,害的她回來的路上受了傷,一直聽到的就是罵你的話語。
凝丫頭,從她們倆的談話種,我看出來你那個名義上的那個爹,也不是什麼好人,她是不是也欺負過你呢?
還有就是老太太還說了,你現在身份不一樣了,那個叫蘇順陽的讓她們暫時不要動你。”
鶴靈“這樣的人家,你還留著他們乾什麼?你就是太仁慈了。”
蘇伊凝“那樣讓他們一下子死了太便宜他們了,上一世的我可是被他們鞭打,在那冰冷的夜晚死去的,他們不得嘗一嘗那種滋味嗎?”
鶴靈“嗯,應該,明天我再去轉悠轉悠。”
蘇伊凝“好吧!見小白了嗎?”
鶴靈“我們回來的時候它和閃電在海棠園裡呢,它兩個倒是能玩的來。”
蘇伊凝“都這個時候了也不說回來,我問問它。”
鶴靈、鶴敏“好,那我們去藥田去了,多給你培育出些仙靈草來。”
蘇伊凝“好的,謝謝兩位前輩!”
鶴靈、鶴敏“切,還學會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了,懶得理你!”說完倆鳥展開翅膀就飛走了。
蘇伊凝看著飛走的兩鳥,笑笑,然後聯絡小白“小白,你在哪裡?”
小白聽到了蘇伊凝在叫它“說道,阿凝,有什麼事情嗎”
蘇伊凝“你們兩個還不回來嗎?”
小白“回,等一會,”
蘇伊凝“哦,那你們如果要回來的時候告訴我,我到門口去接你,”
小白“好的。”
景奕琛看著她,關心了這個,關心那個的,就歎了口氣。
蘇伊凝聽到他的歎氣聲說道“琛,怎麼了,怎麼好好的歎啥氣了?”
景奕琛聽到她這樣問自己,無奈的又歎了一聲氣,唉!這個粗心的丫頭,你不說出來原因,她是永遠也想不到的。
光顧著和彆人說話,哦不是,光顧著和鳥、蛇說話,自己站在跟前都能把自己給忘記了,你說她這心大不心大,唉!這可怎麼整!
這些動物們都能和她心意相通,都可以這樣子的對話,好羨慕啊!如果自己可以和她這樣子對話就好了。
景奕琛看到她還這樣懵懵的,不知所以的問自己,隻好說道“凝兒,你光顧著和它們說話,是不是又把我給忘記了呢?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