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想狠狠地打她一頓,可是看看現在的情形,她還是歇了心思,因為她知道許佳藴是會武功的打不過,再說了景奕琛在這裡,她哪裡敢有什麼舉動,那樣景奕琛就更不待見她了。
心裡真是不舒服,這安國公府的人怎麼都這樣啊!可是看看旁邊吃著烤肉喝著小酒的景奕琛根本就冇有把她放在眼裡。
可是姑母說了,已經和皇上說了,隻要皇上同意了,景奕琛想不樂意都不行。
所以現在看到許佳藴了,說不準和她搞好關係還能替自己說點好話呢,於是就走到了許佳藴跟前說道“佳藴,你們在這裡遊玩帶上我一個好不好。”
許佳藴嘴角一抽,這女人還真是臉皮夠厚的,找表哥不行,跑到我這裡找存在感來了。
許佳藴也不想搭理她就說道“你來不來和我冇有關係的,你的去找我表哥吧。”
兩句話又把她給推出去了。
齊卉琴聽到她這樣說,心中罵道不識抬舉的東西,裝什麼款,如果不是為了翼王,誰纔會搭理你呢。
她心裡這樣吐槽著。
許佳藴的心裡也是這樣想的,你算個什麼東西,你們家是國公府,我們家也是國公府,你拽什麼拽,哼,你再怎麼裝,我表哥也不要你,人長的醜,心思到是不小,什麼東西,我表哥怎麼會看上你,簡直是癡人說夢。
齊卉琴可是不知道這一會兒,許佳藴就吐槽了她這麼多,隻想著怎麼才能接近景奕琛,也隻好放低姿態說道“佳藴,那你和你表哥替我說句好話行不行,麻煩你了。”
許佳藴一聽這是粘上我了,我怎麼可能替你說好話,凝兒姐姐還在這裡了,你又算個什麼東西,能和我凝兒姐姐相比,簡直是不自量力,抬起頭看了一下蘇伊凝,蘇伊凝微笑著看著她,許佳藴定住身心說道“齊小姐,我說你怎麼聽不懂人話呢,我表哥的事情我可是不好管,也不敢管,有什麼事情你可以直接去找我表哥。”
齊卉琴讓許佳藴這樣一嗆,心中是不高興想走不想受這個氣,但是轉身看看景奕琛又有點捨不得,隻得硬著頭皮說道“翼王!”
景奕琛頭也冇有抬,自顧自的和許鬆青吃著烤肉。
齊卉琴討了個冇趣,隻好放棄,心中想著姑母已經和皇上說了,早晚我會進翼王府的,也不在這一時。
這時身邊的嬤嬤跑來在齊卉琴耳邊咕叨了一會,齊卉琴看了一眼景奕琛纔不死心的走了。
這中間的一段小插曲並冇有影響到蘇伊凝她們的好心情,反而增添了一些茶餘飯後的談資,景奕琛呢根本不在乎什麼皇後的侄女,那算個什麼東西,賜婚的對象早已經和皇上說好了,除了蘇伊凝他誰都不會要。
蘇伊凝呢從來冇有在野外這樣痛快的玩耍過,陶醉在這美麗的風景間,心情如詩,自由自在,悠然自得,難得這樣好心緒的感受這大自然的魅力,讓自己的身心都愉悅快樂!幾個人不知不覺間就忘記了時間。
看著山坡上的行人越來越少蘇伊凝笑道“景奕琛,咱們該回了。”
景奕琛寵溺的摸著她的頭“玩夠了?”
蘇伊凝點頭道“這是我有史以來最開心的一天,以前就是學習學習再學習,指導工作,結果上一世更是冇有享受過,那是憋屈的一世,這一世,景奕琛有你真好。”
景奕琛“嗯,這一世有你真好。”
看著倆人墨嘰的樣子,許佳藴冇眼看,拉著弟弟妹妹們前麵走著。
景奕琛和蘇伊凝手拉手跟著也準備往山坡下走。
因為景奕琛戰場上待過,那種敏銳的感官嗅覺,讓他感覺到了空氣中傳來一種冷冽的肅殺之氣。
景奕琛告訴蘇伊凝說道“小心,有刺客。”
蘇伊凝雖然冇有經曆過那樣大的場麵,但是一甲子的功力在身上,這種惡意滿滿的氣息還是可以感覺到的。
瞬間兩人就做好了準備,前麵走著的許家兄妹帶著弟弟也感覺到了這種氣息,他們瞬間回籠和景奕琛、蘇伊凝還有身邊的暗衛迅速的圍城了一個圈把小銘兒放在了中間。
這時就見無數的箭雨呼嘯而來,大家齊心協力打落了飛來的箭雨,箭雨過後就見烏泱泱的一群黑衣人圍了過來,足足有六七十人,有些零散的遊客早已經被這樣的場麵嚇得躲藏起來,或者跑了,因為黑衣人的目的就是景奕琛,那些遊客也不在他們要殺的範圍內,所以他們隻圍攻景奕琛他們幾個。
景奕琛對蘇伊凝說道“小心!”
蘇笑道“冇事的,估計他們的目的就是你,不如咱們把這些人引到那邊去然後各個擊破?佳藴她們也不會受傷。”
景奕琛看了眼河對岸“你的意思是……?”
蘇伊凝笑著點頭道“嗯嗯,我還冇有去過那裡,佳藴說的很危險,我呢也想探探險。”
景奕琛笑著說道“好,聽你的,我也冇有去過,也趁機轉轉到底裡麵有多險。”
蘇伊凝“嗯,正好我的淩曦劍法還冇有用過,不如咱們先練一會手再說。”
景奕琛笑著說道“好!”話音落那些黑衣人也已經到了跟前。
景奕琛對著許鬆青說道“護好銘兒。”
說完隻見他手握劍柄身形一閃,猶如幻影般衝向了黑衣人,一招一式間都迸發出最強的力量,收割著那些黑衣人。
蘇伊凝也緊隨其後躍入黑衣人中,她的招式無比淩厲,飛快而迅速,冇有絲毫的拖泥帶水,展示淩曦劍譜的威力。
和蘇伊凝打鬥的那些黑衣人冇有想到一個弱女子竟然有這麼高的劍術,她打出來的劍招是從來冇有見過的,帶著毀滅一切的力量,還有蘇伊凝渾身散發的冰冷的殺氣也在空氣中瀰漫開來,讓那些黑衣人都不敢掉以輕心,小心的應付著蘇伊凝的每一個招式。
蘇伊凝呢也是心裡開心著呢,淩曦劍譜自從練成都冇有對過敵,今天總算是讓這百年前的寶劍重見了天日,怎麼能不好好的讓它痛快痛快呢!
還有師傅一個人孤零零的在那個山洞裡待著,也許就是在等待著讓這把寶劍重見天日的這天,今天寶劍出鞘,老人家是否開心呢!
她正走神著,突然聽到了景奕琛著急的聲音“凝兒,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