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蘇順陽卻是不知道人家不是治不了,而是全都托辭不給他治,因為安義侯府的事情已經在京都城傳的沸沸揚揚了,侯府的名聲已經在王沐柔瘋了,跑出來的時候已經敗光了,對他人們已經冇有了信任,所以都是拒絕給他治療的,這些他都是不知道的。
這會蘇順陽聽了曹掌櫃的話也是冇有辦法了就說道“我兒的腿就是找的那個正骨大夫給治療的,要不然曹掌櫃您再給找找他來給我治療一下吧!麻煩曹掌櫃了。”
曹掌櫃聽到他這樣說也是正中下懷說道“你這腿啊!也隻有他敢給您治療,好吧!我給您聯絡聯絡他,看看人家給不給你治療,但是我的和你說清楚。他的治療費用是很高的哦,您的有思想準備。”
蘇順陽現在也冇有辦法了,今天一上午跑了四五個醫館,人家都說治不了,也隻有找這個大夫了,不然就隻能一輩子做瘸子了,不行,無論如何都得治。
然後就對著曹掌櫃說道“曹掌櫃那就麻煩你了,再給找一下那個大夫吧。”
曹掌櫃“好吧!我聯絡他,有訊息了就通知您。”
蘇順陽“好吧!”
曹掌櫃看著走出去的蘇順陽,微笑的臉龐瞬間就變得陰沉了,呸,什麼東西,欺負我們家小姐,還想治腿,你這種人就應該讓你瘸著。
還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呢,哼,你的福氣早就讓你們家這一幫子壞人給敗完了。
我們家大小姐那麼好,讓你們給磋磨死了,活該你們家又出瘋子又斷腿的,壞事做多了,這就是報應,哼。”
再說蘇順陽可是不知道曹掌櫃對他的積怨這麼深,出了寧安堂後就回了侯府。
他看到了乾活的工匠們今天來壘牆,所以就想過來看看。
到了凝欣院所在地,看了壘了一半的院牆,左看看,右看看,原先凝欣院和芳華院的兩個院門都不見了,心想,這個死丫頭還真是絕情,真的不留一扇門,不行,我的叫她出來,於是就站在在院牆外喊道“蘇、伊、凝、出來。”
蘇伊凝在屋裡聽到了院子外蘇順陽的叫喊聲從屋裡走了出來,看到蘇順陽站在了院牆外麵就說道“侯爺,有什麼事情嗎?”
蘇順陽“凝兒,不管怎麼說,我們都是一家人,你怎麼一扇門也不留,難道你就真的不和我們來往了嗎?我畢竟是你的父親,你怎麼就這麼狠心呢!”
蘇伊凝一聽,嗬,這還來勁了於是略帶嘲諷的說道“侯爺,一家人,你們當我是一家人了嗎?
自從我回來出了多少事情了,遠的不說了,毒銀票的事情,我那是真真的和死神擦肩而過了。
還有這段時間你們逼著從我要銀子的時候,怎麼不說是一家人了,現在銀子拿到手了,就又是一家人了,這樣的一家人還是算了吧,我還是保命要緊。”
蘇順陽聽到她這樣說雖然心裡有些愧疚,但是利益還是占據了比較大的份額的於是就說“銀票的事情是王姨娘做的,又不是我做的,和我冇有關係,再說了現在她已經瘋了,也這麼多天找不到,你就不能大度一些嗎?非要這樣的較真嗎?
再說了,侯府真的是現在比較難,過了這一陣就會好了,你又何必這樣子得理不饒人呢!”
蘇伊凝一聽還真是會鬼辯,真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世上怎麼能有你這樣厚臉皮的人呢,還侯爺呢,這話怎麼能說出口呢。
看了蘇順陽一眼道“侯爺,這是事情落不到自己身上就是不知道痛啊!如果不是我命大,這會還不知道能不能站在這裡和你說話呢。
侯府困難就找我一個小姑娘要銀子,你一個堂堂的侯爺,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來,還真是,如果我不是從我外祖父那裡拿了銀子,兩萬兩我怎麼會有,還父親了,你這個父親還真是合格。”
蘇順陽被說的滿臉通紅,可是還是嘴硬的說道“不管怎麼說,我是你的父親,再說了,天下無不是的父母,你就不能理解我們一下嗎?”
蘇伊凝聽著不禁笑出了聲“侯爺,這話您是怎麼說出口的,啊!您說這話不臉紅嗎?你對我做了什麼,你忘記了嗎?幾次置我於死地,不是我命大我都活不到這時候。
侯爺,你們的命都是命,我的命就不是命了,你的意思是不是我就應該是草芥,任由你們踐踏就對了嗎?”
蘇順陽被蘇伊凝說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的,指著蘇伊凝“你,你怎麼這樣說,我不是這個意思。”
蘇伊凝“侯爺,還是回去吧!銀子你已經拿了就不要在這裡假惺惺的了,你的目的我也知道,咱們都是明白人,就不要說的那麼清楚了,給彼此一個臉麵如何?”
蘇順陽見到蘇伊凝當著這麼多工匠的麵,一點麵子也不給自己留,頓時覺得顏麵儘失,也不好再辯駁下去了隻好說道“算了,我不和你說了,你想怎麼弄就怎麼弄吧!說完掉頭往鬆月堂而去。
蘇伊凝看著走遠了的蘇順陽和工匠們說道“繼續乾活吧!”然後回了屋裡。
鬆月堂
蘇順陽氣哼哼的過來之後,老太太問道“你這是怎麼了,怎麼這麼大的氣性?”
蘇順陽“我剛剛在凝欣院見了那個賤丫頭。”
老太太“說什麼來,把你氣成這樣?”
蘇順陽“還不是因為留門子的事情,我讓她留個門,卻讓她數落了一頓,真是不知好歹。”
老太太“她又和你頂嘴來?我就說那就是個不省心的東西,小時候怎麼就冇有弄死她,還要把她送回莊子上,現在後悔了吧?”
蘇順陽“當時想的畢竟是個孩子,誰知道長大回來是這個樣子。”
老太太“後悔了吧?”
蘇順陽“後悔有什麼用,現在的她可不是那麼好拿捏的,算了,不留門就不留門吧!以後再說吧!”
老太太“那你今天去醫館,大夫說什麼了?”
蘇順陽氣哼哼的說道“我跑了好幾家醫館,都說不能治,也隻有寧安堂的曹掌櫃說可以找那個大夫給我醫治,我們這回又得花一大筆銀子了。”
老太太“他要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