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孃高興的說道“這樣好,以後就不和他們攪和在一起了,這樣小姐就不用應付他們了,也就可以清靜一些了。”
蘇伊凝微笑著說道“嗯嗯,奶孃,以後咱們就是單另的院子,不與他們攪和在一起了,您呢以後就在凝欣院,他們那裡再叫你也不用去理他們了。”
這時海棠過來說道“小姐,你知道你走了之後,誰過來了。”
蘇伊凝有些詫異的問道“咱們接觸的除了侯府的人,就是王爺,還能有誰呢?”
海棠和奶孃、王嬤嬤笑笑說道“小姐虧的那天把護衛隊的李隊長放了,你前腳剛走一會,後腳李隊長就過來說,侯爺還讓抓咱們奶孃呢!他還真是賊心不死。”
清靈這時說道“怪不得我們出去等了他那麼長的時間他纔出來,原來他是吩咐這件事情了,還真是死性不改。”
然後嗬嗬笑著對奶孃說“奶孃,你還真是成了香餑餑了。”
奶孃無奈的說道“唉!他就是想抓住我威脅小姐,這個人啊!還是這樣的暗搓搓的壞,當時老太傅和大小姐怎麼就讓他給騙了呢,老太傅也是浸淫朝堂幾十年,卻讓一個小輩給糊住了雙眼,還真是失策啊!”
蘇伊凝聽了奶孃說的這番話,也是感慨道“是啊!奶孃說的冇有錯,外祖父也說當年他說的可好聽了,誰知道是當麵一套背後一套的奸佞小人,不說他了,清靈你去找墨風讓他看看聯絡一下施工的,明天把院牆壘起來,”
清靈樂嗬嗬的說道“好的小姐,我這就去。”
不說這裡歡歡喜喜的找施工的人員,再說蘇順陽回到了鬆月堂,看到蘇伊若和蘇子安都在呢,老太太問道“怎麼樣辦完了嗎?”
蘇順陽“嗯,辦完了。”
蘇伊若“父親,她真的是花兩萬兩買了那院子?”
蘇順陽“嗯”
蘇伊若“她還真是有錢,一下子就能拿出那麼一大筆錢來,祖母、父親她從哪裡來的這麼多錢?”
蘇順陽“估計是她那兩個莊子這麼多年的收成吧!不然他哪裡能有這麼多的銀子呢。”
蘇子安“她不是說是她外祖給她的銀子嗎?”
蘇順陽“你外祖會給你那麼多的銀子嗎?”
蘇子安“她外祖是太傅,我外祖又不是太傅,哪裡有那麼多的銀子。”
老太太“那個丫頭精著呢,她的話你也信,她外祖有錢不假,可是人家也有孫子呢,怎麼能她要多少就給多少呢,估計是她母親給她留下的,李瑾昕的嫁妝咱們當時隻見了一小半,剩下一多半估計就在她手裡了,她的兩個莊子就是例子,那個丫頭從小就有心機,所以不要小瞧了她。”
蘇順陽“就是,那時候她才五歲,我那樣逼問她,她都冇有說出來,所以我情急之下纔打了她,誰知道她那麼命大,竟然活了下來,回來還是這樣的強硬。”
蘇伊若“她手裡有那麼的的錢財,父親,你怎麼就答應她與我們侯府隔離開呢?”
蘇順陽嗤笑道“怎麼能隔離開,她想隔離開就能隔離開嗎?不過是一道牆而已,這輩子也要把她拴在咱們侯府想離開,嗬,冇門。”
蘇子安“父親,你有什麼辦法留住她。”
蘇順陽“一會你就知道了。”
這時黎嬤嬤走了進來說道“老夫人,侯爺,護衛隊長過來了。”
蘇順陽“快讓他進來。”
不一會兒就看到李隊長進來和老夫人蘇順陽見禮後說道“老夫人,侯爺,今天冇有找到機會,那個王嬤嬤一直在她的身邊寸步不離。”
蘇順陽“那個海棠呢,抓她也行啊!”
李隊長“她們三個一直在海棠園裡坐著,海棠園一直有人在修剪樹枝,根本找不到機會,侯爺那海棠園裡修剪樹枝的人,似乎也是不簡單的呢!”
蘇順陽“怎麼可能,她這個院子裡到底都是些什麼人?”
李隊長“我再觀察觀察吧!那個廚娘真的是不好惹,我和她一交手就看出來了,她並不是普通人,感覺是暗衛之類的,還有大小姐身邊的兩個丫頭都不簡單。”
蘇順陽“好吧!李隊長麻煩你多多注意的點,隻要她們落單,就是你出手的時機。”
李隊長“嗯,那冇事我就回去了。”
蘇順陽“好吧!”
李隊長走後,老太太有些氣憤的說道“她這回來還不到半年的時間,怎麼身邊就有了這麼些的厲害人物,這十年間到底她在莊子裡做了些什麼,怎麼莊子裡冇有人給報上來,那個奶孃,海棠,那個死丫頭她們還真的是有心機,竟然瞞了咱們這麼多年,咱們莊子上的人也真是廢物。”
蘇子安“祖母,您真的把咱們的那個莊子賣了?”
老太太歎氣道“不賣怎麼辦,這麼多年我又不管家,都是你母親管著侯府,你母親出事後,整個蒼梧院被盜,我也不知道你娘有冇有私自藏著銀子,我又冇有銀子,為了救你父親,隻好把莊子賣了,唉!”
停頓了下接著又說道“那個莊子我想啊!早晚在不住,因為她被封為了,方沅縣的縣主,你們想啊,她既然做了縣主了,她那麼恨咱們,那個莊子離咱們那麼遠,她搞點動作,還能在咱們手裡在住嗎?早一點脫手還能拿到銀子,晚了也許就讓她昧了去了。”
蘇子安“可是賣了莊子也冇有得到銀子,銀子還是讓她拿了去了。”
蘇伊若“就是,到底父親的事情她花了那麼多銀子冇有,咱們也不知道,祖母,你為什麼要找她辦事啊!我怎麼覺得被她坑了呢!”
老太太“我也覺得是,但是銀子拿走三兩天你父親也確實是出來了。”
蘇順陽“母親,我總覺得,這件事情就是一個套子,似乎是早就佈置好讓我鑽似的。”
老太太“難道,這件事情一開始就是她策劃好的嗎?她有這麼大的能力嗎?”
蘇伊若“是不是她背後真的有人,那場流言我就很是懷疑,是不是也是她操縱的就是為了訛我們家的銀子。”
蘇順陽“可是那場流言,子安的腿確實是斷了,所以當時我不敢賭,隻好妥協,她當時說的話我都不敢讓子安在寧安堂待著,著急的接了回來,生怕子安再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