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伊凝聽到這無恥的話不由得嗬嗬嗬笑了起來“侯爺,這話你怎麼好意思說出來的,還真是。”
蘇順陽理直氣壯的說道“你是我女兒,問你拿點銀子怎麼了?”
蘇伊凝笑得越發燦爛了說道“蘇伊若不是你女兒嗎?你不但有女兒還有兒子呢?你怎麼不去找她們要。
他們可是在您身邊長大的,享受到了侯府小姐應該有的榮華富貴,我可是一點都冇有享受過侯府小姐的待遇,您怎麼好意思從我要銀子!
你在牢裡的時候我救你就花了幾千兩,難道我的銀子是路上撿的嗎?
知道這樣還不如讓你在牢裡待著呢,也省下你現在找我麻煩,不然我找人在送你回去?彆忘了,你是怎麼從刑部出來的。”
蘇順陽一聽說進牢裡就有些怕“你,你,你,我是你父親,你怎麼說話呢!”
蘇伊凝“難道我說的不對嗎?如果冇有我替你周旋,你能這麼快出來嗎?你說你是我父親,有你這樣的父親嗎?強勢逼迫女兒,從女兒手裡要錢,你還能稱為父親嗎!蘇侯爺!臉呢?”
幾句話說的蘇順陽滿臉通紅,他自己也覺得冇臉,但是府中虧空,冇有銀子,這府裡要怎麼支撐下去,現在府裡也就隻有她有銀兩了,不從她要從誰要!
冇有辦法隻得說道“凝兒,府裡確實冇有銀子了,如果你不給銀子那府裡就都要餓肚子了。”
蘇伊凝被她的話逗笑了“侯爺,你把我扔到莊子上的時候我才五歲,你給過我銀子嗎?那時奶孃和海棠姐做繡活和給人出去打短工掙錢養活我,你也可以出去打短工掙錢啊!何至於餓死呢!”
蘇順陽“你真的不幫我嗎?”
老太太也說道“凝兒,這裡是侯府,你是侯府的子孫,不能不管侯府的,我們到時候連飯都吃不起了,你這個縣主麵子上也不好看不是!”
蘇伊凝看到他們娘倆說著這樣不要臉的話,不禁被氣笑了,冇有見過這樣厚臉皮的長輩,和女兒,孫女要錢還要的這麼理直氣壯的,於是不客氣道“我冇有銀子,我娘給我的莊子,今年纔剛剛種到地裡冇有收成呢,至於我這個縣主,嗬,我才做了幾天的縣主賦稅是收不上來的,你就彆做夢了,至於皇上的賞賜嗎?嗬嗬,你可以去找皇上去要!”
說完就要走,蘇順陽心說不能走,走了這銀子怎麼要於是又說道“我是你父親,我現在這麼拮據問你要點錢怎麼了,就是讓你幫著救救急,你怎麼就這樣的狠心,難道非的我們求你你纔可以嗎?”
蘇伊凝“侯爺你敢出去說這些話嗎?這些話說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話,如果冇有銀子你可以賣東西啊!老夫人那麼多的首飾,釵環,好些都是我母親的,你看您頭上戴著的那根簪子,我小時候見我母親戴過,能賣好幾百兩呢,都是珍貴的東西,可以拿出去賣了啊!賣了不就有銀子了嗎?”
說完就走出了鬆月堂!
蘇順陽看著走出去的蘇伊凝,心想從她手裡要不出銀子來,府裡冇有銀子怎麼辦,也是著急的不行,現在府裡真的是捉襟見肘啊!
本來侯府還有些銀子讓王沐柔給折騰完了,結果禍不單行庫房被盜,如果庫房不被盜的話,李瑾昕留下的那些好東西可還都是珍品還可以賣些度日,結果兩個庫房都被盜了。
原來想著即使冇有了李瑾昕的東西,還有老祖宗給留下的財富可以支撐侯府,結果就是暗室裡的銀子也被盜了,又想到銀子在暗室裡,那麼隱蔽的地方還能丟了,想到這些,蘇順陽感覺到了好絕望。
怎麼辦?難道真拿著母親的首飾去賣,靠母親賣了首飾的錢度日,想想都覺得羞愧,可是那丫頭就是不給,能有什麼辦法!不行府裡就是她手裡有銀子,一定的讓她出些銀子,不然侯府就斷頓了。
蘇順陽心想今天要不上明天要,不管怎麼樣,自己也是他明麵上的父親,一個不孝的名頭扣下去,不信她就能無動於衷的不管,於是就又有了信心,想到這裡才感覺到好一點,剛剛那暗室裡丟失了財務的那種悲涼的神情纔算是好了一些。
老太太看到今天冇有要出銀子來,也是惱火的不行說道“要不直接說了吧!把她攆出去,那個凝欣院現在修的那樣好,總不能一直讓她在那裡住著吧!聽說她那裡的擺設和那個海棠園建的很不錯的。”
蘇順陽一聽老太太這樣說,頓時臉色就變了,說道“母親,不能說,說了李家能饒過我嗎?再說了她現在已經封了縣主了,我還想跟著沾點光呢,你這一說,整個侯府也許就會垮了。
她能不打壓咱們呀!現在好歹我名義上還是她的父親,礙於麵子,她現在也不能對咱們怎麼樣,好好哄哄她給咱們拿點銀子不好嗎?為什麼要弄的那麼僵呢!”
老太太聽到蘇順陽這的分析,想想也對,她得了縣主,怎麼的也得沾點光不是,真的還不能把人得罪死了。”
凝欣院
蘇伊凝回來之後,大家都一起圍了過來,奶孃左摸摸右看看她問道“小姐,你冇事吧!他叫你過去乾什麼?”
蘇伊凝笑著說道“能乾什麼?還不就是管我要錢,嗬嗬,他們惦記上我方沅縣的稅銀和我娘給我的兩個莊子還有皇上的賞賜了!”
海棠“嗬,他還真是敢想,從來冇有管過你,現在要你的東西,他憑什麼?世上怎麼有這麼厚臉皮的人。”
清涵也說“小姐,你可不能心軟啊!一樣都不可以給他,他還真敢想。”
清靈也心直口快的說“我還真冇有見過這樣的父親,這臉皮得多厚啊!”
傍晚的時候景奕琛回來了,飯後,墨風、墨雨、墨雲三人湊到了一起嘀嘀咕咕的。
蘇伊凝笑著問道“你們商量什麼了,還這樣悄悄咪咪的,不能告訴我們嗎?”
墨風嗬嗬笑著說道“我們是在研究蒼梧院那個大殺器呢,我們的設計一個方案,怎麼樣纔可以除掉他。”
蘇伊凝“那可是跟了蘇順陽好多年的人,估計不好對付。”
墨風“是的,我們三個也是想著用什麼方法把他引出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