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蘇伊凝從來不苛待下人,還大方,隻要一來報信的,不管什麼事情,多少會給個賞銀,不知道比鬆月堂和其他院子強了多少。
所以今天早上門房發生的的事情,小廝也到她這裡送了信,然後高高興興領著賞銀回去了。
這會聽到有人敲門,蘇伊凝也不搭理,清涵、清靈呢,也在做自己的事情也不搭理,奶孃和海棠更是對這侯府裡的事情不予理睬。
門外的黎嬤嬤敲了半天門,也冇有人搭理她,心中氣憤,真是上不得檯麵的鄉下野丫頭,有人敲門也不知道過來開門,真是一點禮數也不懂,可是現在還真是惹不得,還需要她去探聽訊息,所以也隻能是忍著。
敲了好一陣之後,還不見有人來來開門,隻好在門外喊道“大小姐,老夫人叫您過去一趟,有事找您,請大小姐移步鬆月堂。”
連喊了兩三聲後,清靈出來了“黎嬤嬤你不知道這樣子是在擾人清夢嗎?我們小姐還睡著呢,就讓你這樣子的給吵醒了,你這麼早過來乾什麼?”
黎嬤嬤陪著笑臉說道“清靈丫頭,我們老夫人請大小姐過去呢,請大小姐移步鬆月堂吧!”
清靈不高興的說道“我們小姐還冇有起呢,要不你先回去,我去叫我們家小姐,等她起來後我告訴她讓她過去。”
黎嬤嬤“清靈姑娘,老夫人找小姐真的有事,麻煩你快點,老夫人著急著呢。”
清靈“冇有告訴你嗎!我們小姐還冇有起呢,等一會我們小姐起來就過去了,你再著急也得等我們家小姐起來吧!你先回去,我去叫我們小姐起床!”
黎嬤嬤想想著急也冇有用,凝欣院的人都是油鹽不進的,反正我的話已經傳到了,與其在這裡受氣還不如先回去,等她過去就行了。
想到這裡就說道“那麻煩清靈姑娘了,請大小姐儘快!”
清靈“知道了。”說完就關上了院門。”
黎嬤嬤看著關上的院門,心裡恨恨的,瞪了一眼,然後才向著鬆月堂走去。
回到鬆月堂老太太問道“怎麼就你一個人回來了,那個小賤人呢?”
黎嬤嬤無奈的說道“她的丫鬟說她還冇有起呢,等起來就過來了。”
蘇子安“現在都什麼時辰了還睡,怎麼不睡死她!”
蘇伊若也說“她是不是不想來,找的藉口。”
黎嬤嬤“誰知道呢,反正我是冇有見到她,到底是不是睡著呢,隻有她自己清楚。”
老太太“她這是要拿喬呢,是不是她知道了侯爺的事情,不想管呢?”
黎嬤嬤“這個人始終讓人看不透,可是我感覺到她對侯府有著莫名的敵意,但是找不到根源,不知道這個敵意是從哪裡來的。”
老太太“會不會就是記恨我們把她丟到莊子上的緣故?”
黎嬤嬤“也許吧!”
蘇伊若“她就是一個掃把星,你看她一回來家裡就這麼多事情,虧的把她送到了莊子上了,要不然還不知道怎樣對我們不利呢!”
老太太“再等等吧,現在隻有她才能搭上一些關係,到牢裡看看侯爺,也不知道侯爺能不能受的了牢裡的苦,唉!”
黎嬤嬤“也隻有等她一會過來了,太傅府肯定可以打通刑部的關係再加上她縣主的身份,進一趟牢房看看侯爺應該是可以的吧!”
老太太“隻能把希望寄托在她身上了,唉!”
這時聽到門外有人叫了聲“大小姐!”
這時就聽到了清涵的聲音說道“我們小姐是皇上親封的縣主,以後見了我們小姐就得叫樂安縣主。”
門外丫鬟“樂安縣主”
蘇伊凝笑笑走進了老太太的屋子,說道“這大清早的,不知道老夫人找我何事?”
屋裡幾人聽到清涵的話就已經很生氣了,在家裡又不是在外麵還要擺縣主的譜,真是不知所謂。
看到她進來蘇子安就想懟她兩句,結果讓老太太的眼神製止住了說道“凝丫頭,來了,快坐!有人來報說你父親回來了。”
蘇伊凝“侯爺回來了,怎麼不見人呢?”
老太太歎氣道“侯爺是回來了,可是現在在刑部的大牢裡呢,現在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情況,把你叫過來就是想讓你去打聽打聽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再想辦法!”
蘇伊凝看著老太太“我去打聽,我又不認識刑部的人,老夫人你讓我去打聽?”
老太太“你可以回太傅府去求求老太傅你的外祖父,讓他幫幫忙,再說了你現在是縣主,也是有身份的人了,以你的身份去打聽一下你父親的情況,也應該是可以的吧!”
蘇伊凝笑了“老夫人,你說什麼呢?我外祖父早就致仕在家了,早就和刑部的人冇有瓜葛了,讓他去找刑部的人,你們確定不是開玩笑?”
老太太聽到她這樣說,強忍著心中的怨念說道“雖然說老太傅致仕了,可是人脈還在,凝兒,這是你爹,你不能不管吧?”
蘇伊凝“老夫人,我外祖父都致仕多少年了,和他一起共事的也都致仕的致仕,告老還鄉的告老還鄉,哪裡還有什麼人脈,您是不是急糊塗了。”
老太太“你不是還有舅舅嗎?你就不會去求求你舅舅,他可是尚書,難道也冇有人脈嗎?你是不是不願意管,那可是你爹啊!”
蘇伊凝“我舅舅又不是刑部尚書,如果他是刑部尚書我可以帶你們過去,可惜他不是,我現在去求他,他也得去求人,求人是白求的嗎?”
老太太有點火了“那可是你爹,難道你就眼看著他在牢裡不管嗎?”
蘇伊凝“您都一大把年紀了,經過的事情已經不少了,你都冇有辦法,我一個冇有及笄的小姑娘怎麼管?”
老太太“你現在是縣主,如果你去刑部也許人家會給你個麵子也說不定。”
蘇伊笑了“就我這個縣主,剛剛當了冇幾天,誰會給我麵子!”
老太太“那你父親的事情你就不管了?你可是他的女兒啊!”
蘇伊凝笑道“老夫人,侯爺的女兒不止我一個吧?怎麼您就逮住我一個人薅呢?”
老太太“若兒她隻是大家閨秀,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她又不認識人,你讓她去找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