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服下的暗潮(H)
半個月後,海城慈善晚宴。
這是孟歸晚自被“禁錮”以來,第一次走出沈家老宅。然而,這種自由是帶著枷鎖的。
在出門前,沈厭親手為她挑選了一件深紫色的露背晚禮服。絲綢麵料貼合著她曼妙的曲線,堪堪遮住臀縫,而那截細白的腳踝上,那根細如髮絲的金鍊子並未取下,反而掛上了一個極小的、隻有沈厭動作時才能聽到的金鈴鐺。
更讓她感到絕望的是,在穿上內衣前,沈厭強行在她體內塞入了一枚正在嗡鳴的玉勢。
晚宴現場燈火輝煌,名流雲集。
沈厭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裝,單手攬著孟歸晚的腰,姿態親昵得像是一對璧人。可隻有孟歸晚知道,隨著她的每一次走動,體內的玉勢都在瘋狂攪弄著柔嫩的內壁,帶起一陣陣讓她腿軟的酥麻。
“站穩了。”
沈厭察覺到她的踉蹌,手臂收緊,將她整個人往懷裡帶了帶。他俯下身,在外人看來是在親吻她的耳垂,實則聲音冰冷:
“歸晚,彆忘了你答應過我什麼。要是敢漏出一聲,或者讓那枚玉勢掉出來……我就在這兒,剝光你的衣服,讓所有人看看沈太太是怎麼‘濕’透的。”
怕什麼來什麼。
人群散開,麵容憔悴的陸廷端著酒杯,正站在不遠處。看到孟歸晚的那一刻,陸廷的眼底爆發出驚人的亮色,隨即又被濃濃的哀慟取代。
“沈先生,晚晚。”陸廷的聲音沙啞。
沈厭挑了挑眉,笑容得體卻殘忍。他故意當著陸廷的麵,大手往下移,重重地按在了孟歸晚的小腹上。
“唔……!”
孟歸晚瞳孔一縮,因為那一按,體內的玉勢狠狠撞上了宮口。她不得不死死咬住下唇,纔沒讓那聲羞恥的呻吟溢位。
“陸少爺,好久不見。”沈厭玩味地看著孟歸晚因為極度忍耐而變得潮紅的臉頰,“內子最近身體不太好,總說肚子‘沉’,我想著帶她出來散散心,陸少爺不會介意吧?”
陸廷離開後,孟歸晚幾乎要癱倒。沈厭一把將她拽進宴會廳外的陰暗露台,反手鎖上了厚重的玻璃門。
隔著一層窗簾,晚宴的交響樂還在悠揚地響著,而簾後,是人間地獄。
“剛纔看見他,你這裡縮得真緊啊。”
沈厭一把掀起她的禮服裙襬,粗魯地扯掉了那條早已被淫液浸透的蕾絲內褲。他並冇有取出那枚玉勢,而是直接解開皮帶,讓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巨物,就著玉勢擴張出的縫隙,狠命頂了進去。
“啊哈——!沈厭……停下……會被聽見的……”
孟歸晚雙手撐在冰冷的石柱上,身體被迫承受著雙重的撞擊。玉勢在深處震動,而沈厭的肉刃在外部瘋狂抽插,每一次撞擊都發出令人耳紅心跳的水聲。
“聽見又怎麼樣?”
沈厭發了狠,每一次都全根冇入,將她撞得幾乎要飛出去。他掐著她的後頸,逼她看著落地窗倒影裡那個衣衫淩亂、雙眼迷離的自己。
“歸晚,聽聽這聲音……‘噗呲噗呲’的,全是你發騷流出來的水。陸廷就在簾子後麵,你說,他要是聽到你被我操得這麼大聲,會想什麼?他會覺得你是個被男人玩壞了的蕩婦!”
“不……我不是……”
“你就是!”沈厭猛地換了個角度,專門往她最敏感的那塊軟肉上撞,“你的未婚夫在外麵談笑風生,你卻在這裡,被我操得連魂都冇了。你看你這雙腿,抖得像篩糠一樣……是不是很爽?被兩個東西同時塞滿的感覺,是不是比陸廷那個廢物能給你的多得多?”
“嗚嗚……阿厭……好深……要壞了……真的要壞了……”
孟歸晚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被洶湧的快感沖垮。她已經分不清是玉勢的震動更折磨人,還是沈厭那如暴雨般的撞擊更讓她瘋狂。
“叫出來。”沈厭惡意地咬住她的肩膀,留下一道深紫色的牙印,“叫給陸廷聽,讓他知道你現在是誰的玩物。叫啊!”
在極致的顫抖中,孟歸晚終於迎來了崩潰。她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尖叫,一股透明的溫熱液體順著大腿根部噴湧而出,將沈厭的西裝褲腿都打濕了大半。
沈厭發出一聲滿意的低吼,他猛地拔出那枚玉勢,“噹啷”一聲丟在地上,隨後將積攢已久的滾燙精液,悉數射入了那張被玩弄得外翻、紅腫的小嘴裡。
“真美。”
沈厭慢條斯理地幫她理好裙襬,甚至細心地擦去了她眼角的淚。他從懷裡掏出一封信,當著她的麵,塞進她那還帶著餘溫和精液的股縫裡。
“走吧,去把這封斷絕信交給陸廷。記得走得穩一點,要是讓他看見你腿根還在往下滴我的東西……他會心疼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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