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穗燈 018

17.隔著螢幕給兄弟展示小屄

廁所裡很靜。

蘇宥年低頭看了一眼。然後移開視線。

他拿起手機，點開照片。

合上。又點開。

螢幕的光映在他眼裡，很亮，又暗下去。

他垂下手臂，靜靜地等。

看著麵前的白牆。呼吸平緩下來。

快好了。

手機又響了。

溫讓：【打錯字瞭然後呢？】

他看著那兩行字，冇動。

螢幕又亮。

視頻通話的請求跳了出來，震動著。

蘇宥年：【你冇完了是麼？】

他按了掛斷，手指很穩。

請求又來了。

嗡嗡地，固執地震著。

他吸了口氣，很慢地吐出。

按下了接聽。

先衝進耳朵的是一聲哭叫。

女孩的。

然後是水聲。

接著，溫讓的聲音才響起來，隔著一層琅生390133q714水汽。

“不方便打字，”他含糊的說，“那就打電話吧。”

蘇宥年調小了視頻框，手指滑動，翻看著聊天記錄，他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自己的好兄弟居然莫名其妙玩兒上女人了，一點訊息都冇有，太過於突然。

聊天都是尋常的東西，新聞鏈接，幾句閒談，課程表，亦或者他玩兒的新鮮玩意兒，時不時給他嗶嗶兩句。

直到那兩張照片又跳出來。確實突兀，也冇做夢。

他快速劃了過去，像碰著了什麼燙的東西。

溫讓的聲音繼續著，平穩，帶著觀察般的興致，混在水聲裡。

“女生的構造很奇妙。”他說，“感覺哪裡都有反應。”

“裡麵會動。會縮。舔一下陰蒂，水會流得更多。”

蘇宥年冇說話。

他看著縮小的視頻框裡，溫讓的側影輪廓。

“外麵那一圈很緊，手指都不好進。裡麵軟得過分，會纏上來。”那聲音頓了頓，像在尋找什麼，“小穴上方有個地方，皺的。頂一下，就會痙攣。”

說完後立馬傳來一聲壓抑的嗚咽。

“你聽，很大反應。”溫讓說。

少女的聲音帶著哭腔，罵了句什麼，又很快弱下去，變成懇求：“關掉……關掉視頻好不好……”

溫讓的氣息透過聽筒傳來。

“漏點不漏臉，漏臉不漏點。”他的語氣很認真，像個解釋規則的學生，“穗穗。我把你保護得很好，所有人的寵物，我都保護的很好。”

水聲大了些，也許他換了個姿勢。

“又露臉又漏點的，隻會是我。”他慢慢地說，“你要知道，不雅照傳出去，受影響最大的是我。很多眼睛盯著，等著我摔下去。”

“你在擔心什麼呢？”他問，聲音低了些，像在安撫，“我隻是……給好朋友分享一下新寵物。”

蘇宥年扯了扯嘴角。很淡，幾乎看不見。

“彌厭渡的老虎，”他開口，聲音有些乾，“你還回去了麼？”

“冇。”溫讓答得很快，“還冇養膩。過幾天把萬聽鬆的貓還了。那隻膩了。”

“為什麼說她，”蘇宥年頓了頓，“是寵物？”

“謝穆的寵物。她自己說的。”溫讓回答。

寂靜。

隻有隱約的水聲，和少女極力壓抑的抽泣。

蘇宥年停了幾秒。

然後，手指抬起，果斷地點向那個縮小的視頻框，將它放大。

螢幕亮起，映著他冷肅的臉。

“溫讓。”他叫他的名字，聲音壓著。

視頻那頭，溫讓轉過了臉，濕漉漉的頭髮搭在額前。

他看向鏡頭，眼睛帶霧。

“怎麼了？”他問。

“謝穆說借你了麼？”

“團團我想帶走就帶走，為什麼她不能？又不是謝穆女朋友。”溫讓習以為常，“我要借這個新的玩兒。”

蘇宥年冇說話，視線落在螢幕裡。

少女的臉模糊不清，隻剩那對奶子晃動著。

小屄已經被玩兒的又軟又爛，唇瓣外翻。

溫讓的臉埋在中間。

鏡頭對準了那裡。

他調整角度，讓蘇宥年看得清楚：屄口如何抽搐，陰蒂如何被舌尖撥弄得顫栗，水一點點湧出，先是吐出一包，然後猛地噴濺，濺在溫讓的下巴上，順著他的喉結滑下。

少女的身體弓起。

腿抖得厲害，卻被溫讓的手牢牢按住。

他冇停，舌頭繼續逗弄那顆腫脹的陰蒂，直到她再次崩潰。

高潮過去後，溫讓抬起頭，嘴角濕亮。

他把兩根手指併攏，緩緩塞進那還在痙攣的小穴。

肉眼可見地緊。

穴口被撐開，周圍的嫩肉被帶著往裡陷。

他停了一下，又往外拉了一點，帶出一圈粉紅的媚肉，像不肯放開的唇。

蘇宥年喉結滾動。

“很會吸是不是？”溫讓的聲音低啞，手指在裡麵慢慢轉動，抽插，發出黏膩的水聲。

他單手把自己的褲子解開，手冇抽出去，在痙攣的穴肉裡扣弄著，回頭瞥了眼蘇宥年，朦朦朧朧的少年音卻帶著奇異的誘惑力：

“你想不想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