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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張卡不一般啊。”阿萊斯特感嘆道，手指輕輕摩挲著那張泛著微光的卡片邊緣。
“何出此言？”落非塵挑了挑眉，用眼神示意這位大賢者繼續他的表演。
“這裡的黑化可不是指什麼角色心理扭曲、黑化強三倍哦。”
阿萊斯特豎起一根手指晃了晃，那一臉科普的表情配合他那身法袍，確實有幾分學院導師的味道，“雖然我對鍊金術不如召喚術那麼精通，但基本的理論也是知道的。這裡的黑化（Nigredo），是賢者之石煉成的第一階段。”
他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好讓這個異界來的文盲搭檔能聽懂。
“賢者之石的煉成一共有四個階段：黑化、白化（Albedo）、黃化（Cinitritas）到最終的紅化（Rubedo）。每一個階段都代表著物質與精神的一次升華。”
阿萊斯特點了點那張卡圖上懸浮的黑色晶體。
“這張卡圖上的賢者之石第一階段，也就是黑化，明顯完成得非常好。那種純粹的黑暗，那是物質分解、回歸混沌的完美體現。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尤其是那個叫埃爾德裡奇的小子還這麼年輕，這個天賦……，比起當年的我也不遑多讓了。”
“你是說賢者之石煉成有四個階段？”
落非塵的眉頭皺了起來。
在他的印象中，原來的黃金國卡組裡隻有【黑化覺醒之黃金國永生葯】、【白化宿命之黃金國永生葯】和【紅化血染之黃金國永生葯】。
唯獨沒有所謂的黃葯。
黑、白、紅……唯獨缺失了中間的“黃化”。這也就是為什麼會出現【黃金狂·埃爾德裡奇】那張融合怪獸的原因嗎？因為煉成過程中缺少了至關重要的黃化階段，導緻賢者之石並不完美，最終隻能以那種狂亂、暴走的姿態呈現？
“看來是想到了什麼。”
阿萊斯特敏銳地捕捉到了落非塵眼中的閃爍，但他並沒有追問，隻是有些玩味地勾了勾嘴角。
“沒什麼。”落非塵搖了搖頭，把那些關於卡組構建和背景故事的猜測強行壓了回去，“先吃飯吧。”
他看著桌上那塊還在滋滋冒油的牛排，肚子很配合地叫了一聲。在現實世界裡隻能吃流食和麻辣燙，到了夢裡好不容易能開葷，這種機會可不能浪費。
“也是，思考需要能量，好好吃飯吧。”
阿萊斯特聳了聳肩，重新拿起了刀叉，優雅地切下一塊牛肉送進嘴裡。
“嗯……牛排配藍莓醬果然是一絕。”
落非塵吞了口口水，終於也可以吃飯了。他拿起叉子，朝著那塊誘人的牛排狠狠地紮了下去。
然而——
就在他的叉子尖端即將觸碰到牛肉紋理的一瞬間，那個畫麵突然變得像是訊號不良的老式電視機一樣扭曲起來。
落非塵的手指直接穿過了那塊牛排，像是穿過了一層空氣。
緊接著，他的整個身形開始變得透明，那種熟悉的失重感再次襲來。
“我去！別啊——”
還沒來得及發出那聲對命運不公的控訴，眼前的酒館、燭光、牛排，統統化作了無數破碎的光斑，迅速向後退去。
“呼——”
落非塵猛地睜開眼，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映入眼簾的不再是煙熏火燎的木頭房梁，而是熟悉的、白得有些刺眼的醫院天花闆。
窗外，清晨的陽光正透過白色的窗簾縫隙灑進來，在地闆上投下一道道金色的光斑。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還有隔壁病床那位大爺震天響的呼嚕聲。
已經是白天了。
“做夢嗎……”
落非塵下意識地動了動手指，那種靈魂回歸後的沉重感讓他覺得渾身像是灌了鉛。他有些費力地轉過頭，看向旁邊的床頭櫃。
昨晚落緋雪放在那裡的影依卡盒還在，黑色的皮革在晨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澤。
而在那卡盒旁邊正是【黑化覺醒之黃金國永生葯】。
不僅如此。
落非塵感覺手心裡有什麼東西硬硬的。
他把手從被子裡抽出來，展開。
一張泛黃的羊皮紙正皺巴巴地躺在他的手掌心裡，上麵用那種古老的、帶著魔力波動的墨水寫著一串複雜的符文。
那是埃爾德裡奇留給他的信物。
“真的……帶回來了？”
落非塵愣愣地看著手裡的羊皮紙，又看了看那張卡片。
這時候，病房的門把手被輕輕轉動，哢噠一聲，門開了一條縫。
一個毛茸茸的銀白色腦袋探了進來，頂著一根睡亂了的呆毛，那是剛去洗漱完回來的落緋雪。
“哥？你醒啦？昨晚睡得好嗎？有沒有做什麼奇怪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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