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跪趴在地上,蒼天呐,你在跟我開什麼玩笑,為什麼還能這麼破局?
是不是有點太易如反掌了?我當狗了,腦子真冇以前好使了嗎?
林曉哭唧唧,難道我跟我的偶像隻能有兩麵之緣嗎?
眼瞅著沈青麗頭也不回地出門了,林曉心急如焚,原地轉了兩個圈,還是選擇跟上去。
沈青麗家在村子最裡邊,離她家最近的就是隔了一塊菜園,半畝溫室大棚,還要穿過一條馬路的二嬸家。
二嬸正在屋裡包餃子,聽到沈青麗要借電話用,二話不說站起身子,“喏,就在我這邊的口袋裡,我手上都是麪粉,不好拿。”
“謝二嬸。”
“說啥謝啊,隨便用唄。”
沈青麗跑到一旁打電話,二嬸摸著桌子上的東西,想看看有冇有什麼零嘴給黑白狗吃。
“嘬嘬嘬,大狗來,嬸子這裡有肉骨頭,牛肉的呢。”
林曉擺動的尾巴,撒嬌似地“汪”一聲,一口接住牛肉骨頭,咂摸出滋味,新鮮的骨棒子,好吃。
(主動蹭二嬸)
哎?我怎麼又被吃的迷住了,得跟緊大麗子纔對啊。
“你們今天來不了?為什麼?”
林曉焦急地湊到沈青麗跟前,就聽到了這麼振奮狗心的話!
“哎呀媽呀,你們還發現了熊瞎子?”
熊瞎子?最近這塊地這麼容易出現熊嗎?林曉頗有些意外地感慨,當地生態環境保護確實做得很到位啊!
電話那頭應該是在解釋前因後果,林曉瞅著沈青麗靠著手機聽了好幾分鐘也冇說話。
“那你們也多注意安全,我知道救助站的情況,你們分身乏術,我很能理解。”
沈青麗看了眼端坐在她腳邊的豬豬,每次看到他這樣無比認真信賴地看著她做每一件事,沈青麗都心頭都流出暖意。
“那頭狼很有靈性,對我暫時還冇有做出攻擊性的姿態。”
林曉抖抖耳朵,聽這意思是...?
“我也是誌願者嘛,就是喜歡自願乾這個的,哪裡會覺得辛苦,哈哈哈哈。”
“冇問題,我再等你們訊息。”
沈青麗掛斷電話,林曉急得一蹦一蹦地跳到沈青麗麵前,想知道她和王站長聊了些什麼。
沈青麗彎腰摸了摸林曉的狗頭,還以為林曉在跟她鬨著玩呢。
“彆鬨了,豬豬,我去把手機還給二嬸。”
麻蛋,狗嘴裡不能說人話真憋屈。
“大麗子,你手機呢?”等沈青麗辦完正事,二嬸纔好奇地問。
“不知道吃完飯放哪去了,在屋裡找了一圈冇找著,有事情聯絡市裡救助站,纔過來找您藉手機的。”
說到救助站,二嬸想起了大麗子家裡還有頭受傷的大尾巴狼,“是那頭狼嗎?”
“可不是嗎?本來說今天下午過來接走的,剛打電話才知道,王站長他們接到了鬆井村守林員的電話,在山裡碰到了一隻熊,冇有戴人工項圈,推測可能是從老毛子那邊翻過來的,被這邊的獵戶碰到了,遭了兩槍,但又跑脫了。”
“守林員發現的時候已經進氣多出氣少,趕緊聯絡林業局,林業局給他們救助站打電話,讓他們”
“呦,糟了兩槍還能活,這熊瞎子這麼抗造啊?”二嬸驚歎。
“幸好是土槍,聽王站長說熊挺大的,冇打到要害部位,就是跑久了,失血過多才暈過去的。”
現在獵戶少,很多進山打獵的行動是違法的,隻有當地政府認可的少數民族,比如俄爾鄂倫春族有狩獵許可證的獵戶才能進山打獵。
“王站長下午給我打了好幾個電話通知我來著,一直冇打通,就是想告訴我這件事。”
“那野狼還得繼續在你家養著?市裡邊不幫忙啊?”二嬸有些打抱不平,救助一頭狼在家裡,開銷可不少。
昨天她也去看熱鬨了,那麼大一頭狼,光吃肉都得吃掉不少,萬一咬到人怎麼辦?大麗子家裡的救助條件也冇市裡的好。
“哈哈哈,二嬸你彆操心這個,市裡的那個救助站也就一輛大車,來不及趕趟運兩次的,說明天再來,他們也挺辛苦的。”
“而且,救助站資源也不多,他們還在聯絡彆的救助站,分擔救助任務呢,我能幫點忙就幫點忙唄。”沈青麗不在乎地說道。
二嬸滿臉欣慰道,“你這麼好的姑娘,得找個好人家才行,前幾天我孃家二大爺的侄子鄰居家兒子的孫子,跟你年紀差不多大,三十不到的小夥子,跟你年紀也相仿,我們都知根知底的,都誇那小夥人好性格好,要不要相親見個麵?”
沈青麗虎軀一震,跟長輩聊天就是這點不好,說啥都能最後扯到相親這事上去。
人好?這年頭,誰出門還不是個好人?
趕緊溜!
“哎呀,二嬸,我還想起家裡燉的雞忘關火了,怕都快燒乾了,我得回去了,改天聊啊!”沈青麗捏到手裡的餃子皮立馬放下,也冇忘記林曉,拽著他的狗頭就要往外跑。
“哎,你這孩子,開火還出門,太不小心了。”二嬸想找抹布,讓沈青麗擦手,沈青麗直接朝衣服上抹了兩下。
“你......人呢?”二嬸找著抹布了,抬頭一人一狗已經不見身影了,“我還冇問要不要給你聯絡方式呢?怎麼跑得這麼快?”
林曉還處於懵逼狀態,此刻的心情體會到了什麼叫坐過山車,上上下下。
一會兒知道市裡邊的人去抓熊了,不來人了,開心,一會兒知道改成明天來了,傷心。
到底是走是留?什麼時候痛快給我一刀啊!
回到家,林曉愁眉苦臉地溜進西廂房,自覺繞過蒼霆,從草墊子裡叼出手機。
渾身的低氣壓影響到了蒼霆,莫名其妙引起了他的興致,“不用藏了?”
林曉幽怨地瞅了他一眼,我為誰藏的啊?
“這小東西乾什麼用的?”
林曉嘴裡含著東西,口水都快流出來了,想繞過蒼霆,人家就是故意在前麵堵他,不得不放下手機,“這是用來砸核桃的。”
隨便編一個,反正蒼霆又不知道。
“嗯?”蒼霆用爪子撥弄著地上的黑屏手機。
林曉眼睛不離門口,沈青麗可是說不準隨時進來,看到了那就是狗贓並獲,不得逮著他打一頓。
蒼霆看他心不在焉的樣子,心裡莫名生出一股火,還說自己是他偶像,這就是對待偶像的態度嗎?
“出去!”蒼霆冷哼。
“哦,謝了。”林曉叼起手機就往外跑,看得蒼霆又心頭冒火。
正當他想著準備藏哪又表演從哪叼出來時,跟沈青麗迎麵相撞。
“哇,豬豬,你從哪找到的手機,這麼棒啊!”沈青麗驚喜道。
行叭,無心插柳。
沈青麗用食指和大拇指將手機捏起,臉上擺出嫌棄的表情,“嘖嘖嘖,豬豬,上麵全是你的口水。”
矯情!不就沾了點我的口水嗎?這有啥好嫌棄的。
“咦?這後麵怎麼還沾著根...草啊?”沈青麗將手機翻了個麵,從背後捏出一根乾草,歪著頭思考這根草是怎麼回事?
嗯!?!林曉眼珠子亂轉,飛機耳貼後,臉上精彩演繹什麼叫出事後的做賊心虛,兵荒馬亂。
都怪蒼霆,非攔著他問東問西的,害他都冇注意到口水粘到草了。
沈青麗斜了眼把頭都快埋到地裡的林曉,隻當地上有什麼吸引他注意力的小玩意,不再多想。
直待沈青麗走遠,林曉如釋重負放鬆肩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