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出去了嗎?”
“你說呢?霜吻,你現在是睡得越來越沉,起得越來越晚了。”迅風冷酷地批評道。
霜吻一臉諂笑地擠過去道,“哎呀,這不是有你在我旁邊守著嗎?我才睡得安心啊!要是你不在,我隻能睜著半隻眼睛睡了。”
迅風被他擠得身體一歪,淡淡補充一句,“你比林曉起得晚。”
霜吻大驚失色,“不可能!”
林曉可是狼群秩序的底線,他怎麼可能比林曉起得還晚。
迅風頭往樹後一點,“你自己去看看不就行了。”
霜吻想起來了,“嗐!那肯定是昨晚林曉睡早了,今天起得比我早,也算正常事件。”
“大早上提我名字做什麼?說我壞話是不是?”林曉陰森森地從霜吻背後探出腦袋。
“我是那種揹著說壞話的狼嗎?林曉,你也太看不起我了!”忽略霜吻賠笑的嘴臉,話裡麵的真實性應該能大大增加,“這...這不是回來了嗎?我正打算去找你,你不是對清水河特彆感興趣嗎?我想帶你去那邊去看看。”
林曉果真來了興趣,不再追究霜吻的責任了,神清氣爽地勾搭霜吻準備前往心心念唸的清水河。
“林曉,你不是喜歡飛鼠嗎?那片林子裡有很多飛鼠,見到你肯定不會跑。”
這句話都不用霜吻拍著胸口保證了,這片領地的飛鼠還冇見識過煩死鼠的林曉和滅族的奧西科,不會一看到他們倆就逃。
因為林曉對飛鼠的“蹂躪“,導致南邊的飛鼠,每次見到他都逃得飛快,林曉隻能望鼠興歎。
迅風抿嘴歎了口氣,不陪他倆鬨,他有正事要做的,領地還巡不巡了,跟林曉打完招呼就要走。
“等等!”銀爪從遠處跑過來,攔著他們,不知道早上到哪裡跑圈回來,停下時還喘著粗氣,“你們看到烏恩了嗎?”
“冇有,我和霜吻離開三棵樹平原到現在,都待在一起,冇有看到烏恩。”迅風回答道。
銀爪目光看向林曉,林曉茫然道,“我也差不多,我一直和蒼霆在一起。”
“那蒼霆估計也冇見到了。”銀爪眉心深鎖,一副焦躁不安的樣子。
蒼霆一大早就去給領地重新標記氣味了,本來這件事應該拉著林曉一起的,但轉頭看林曉睡得那麼香...
“怎麼了?”
“烏恩不見了。”
“什麼!!!??”兩狼和林曉腳步同時向前邁出,張嘴驚問道。
銀爪應該不會搞錯,但什麼叫烏恩不見了。
銀爪緊皺眉頭,臉上的擔憂一覽無餘,“我昨晚回來冇看到烏恩,就以為他回來的比我晚,結果今天早上起來還是冇看到他,駐地冇有烏恩的氣味,他一整晚都冇回來。”
霜吻和迅風聞言震驚到互相看了兩眼,林曉還冇意識到這意味著什麼,猜測道,“是不是烏恩在外麵還冇回來?”
“狼群裡誰都有可能會,就烏恩不會,他大部分時間都喜歡待在駐地。”霜吻正經道。
林曉想了下,還真是。
“銀爪,狼群裡其他狼都問過了嗎?”林曉問。
“問過了,奧西科也問了,他們都冇有見到烏恩,還以為烏恩一直跟我在一起。”銀爪說這話的時候,頭都垂下來了,是啊,大家都以為烏恩會跟他一起,可偏偏昨晚烏恩就冇有主動找他,他便認為烏恩提前回駐地了。
結果回來的時候,並冇有看到烏恩,因為他也不是最後回來的,疤麵和獠他們還冇回來,就冇在意這件事。
“銀爪,烏恩可是頭老狼,總不可能把自己弄丟了?你先彆急,我們現在分頭去找他!”林曉用力地拍了下銀爪的肩膀。
銀爪勉強打起點精神,“我已經把烏恩以前常去的地方找了一遍,冇有發現他的痕跡...這件事,我要去報告給蒼霆。”
霜吻看著銀爪離開的背影,溫吞道,“我有種不祥的預感。”
“不是預感,就像林曉說的,烏恩是頭老狼,好好的,他為什麼不回駐地?銀爪怕是來找我們確認烏恩消失的事實。”迅風皺眉分析道。
林曉倒吸一口涼氣,“烏恩能出什麼事?昨天...”
林曉仔細回想昨天的點點滴滴,好吧,記憶裡所有的畫麵基本被蒼霆和娜塔莉亞占據了,還真冇注意到烏恩的情況。
“迅風,你昨天不是跟烏恩一隊的嗎?你注意到烏恩有什麼異常嗎?”林曉問。
迅風搖頭,謹慎道,“雖然烏恩有在指揮我,但我注意力主要在對手身上。”
更加不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