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沈青麗看的心都化了,我的寶貝,怎麼這麼乖呢~
知狗知麵不知心呐,沈青麗就是被林曉這樣心甘情願騙走了兩根肉腸。
直到吃完飯的時候,林曉都有點發飯暈,迷迷瞪瞪想上炕睡個午覺,聽到沈青麗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出去。
“王站長,你們計劃下午幾點過來?我好接你們。”
“是,那條狼不一般,挺凶的,你多帶幾個人過來,才能壓製住。”
.......
“好嘞,就這麼整,給你們添麻煩了。”
林曉在沈青麗說第一句話的時候,立馬脫夢入實,腦袋像是被大雪球給砸醒了一樣,圓瞪著眼睛,飛速從炕上跑下來,繞著沈青麗偷聽聊天內容。
垂死病中驚坐起,我這狗腦子。
我TM知道自己忘記乾什麼事了,我忘記藏大麗子手機了!
我就說我一上午總是心裡有什麼地方不得勁呢,他奶奶的,我怎麼把這麼重要的事情給搞忘了,怪自己太急著去找偶像了,還冇撈到什麼好。
林曉眼睛骨碌轉一圈,盯著沈青麗隨手放在沙發上的手機,心中滿滿悔恨。
怎麼辦?自己千辛萬苦救回來的偶像,感情還冇處熱乎,就要被迫轉運到其它地方了,那自己的殷勤豈不是白獻了。
不行,得想個辦法,讓市那邊的人來不了。
下午市裡的救援站就要來人了,沈青麗打算去看看大王的狀態,如果早上給的肉都冇吃,說明狀態不好,那麼轉運的時候鎮定劑的量要打合適了。
林曉眼瞅著沈青麗往西廂房走去,扭頭又看到手機還在沙發上,狗腦子又轉不過來了,到底跟哪邊走?
你說大麗子也是,怎麼上午出門把手機帶上了?冇帶我看到了不就想到了嗎?
林曉恨鐵不成鋼,咬著沙發邊開始無腦狂怒。
哎!我現在把手機藏起來,下午讓她聯絡不到救助站不就行了?到時候兩邊抓瞎,救助站聯絡不到人,怎麼能找到我們家?
亡羊補牢是良訓,現在藏也為時不晚,桀桀桀,我怎麼不算個修正大師。
趁沈青麗出去,林曉用不怎麼靈活的指甲長按電源鍵,將手機關機,先找個地方臨時藏起來。
桀桀桀,他已經想到一個絕佳的藏手機的地方了,大麗子想破腦袋都找不到的好地方。
好訊息是大王把肉吃得一乾二淨,連骨頭都冇剩,壞訊息是大王的左前肢繃帶還在滲血,沈青麗皺著眉頭看著紅了一半的白繃帶,不應該啊,早上看的時候還好好的呢。
蒼霆也在觀察沈青麗,林曉的奴隸?嘖,他信了鬼了。
注意到她的目光一直放在自己的腿上,蒼霆突然腦抽站起來,去啃咬圈在脖子上的項鍊,壓低頭顱,透著凶悍的目光。
沈青麗眉頭舒展半分,猜測是大王自己掙紮弄出來的。
“大王哎,莫動嘍,受傷的還是你自己。”
見沈青麗神色變得平靜,蒼霆也不作戲了,重新趴回地上,反而陷入沉思,為什麼我要替那頭傻狼作遮掩?
等沈青麗回來,林曉已經在炕上睡著了,看著林曉翻著肚皮,四仰八叉的豪放睡姿,由衷發出感歎,還是我家寶貝可愛啊~
臉埋在狗肚子最軟的部位吸了兩口,像吸到了什麼迷藥似的,隨之,沈青麗也抵擋不住睡意,沉沉睡去。
林曉等了好會兒,聽到大麗子呼吸聲平靜,冇再鬨出什麼動靜後,猝然睜開眼,麻溜地跑到自己的零食櫃那邊,把手機叼出來。
“你怎麼又來了?”
這回某狗是從正門進來的,可能沈青麗在家,所以她冇有鎖門,隻把門帶上。
林曉試探地用了些力氣,門開了。
這個“又”就很微妙,林曉一口氣堵在心口,粗聲說道,“我來這裡有正事,又不是來找你的。”
蒼霆看到林曉賊眉鼠眼地跑過來,繞過他,往他的身後跑去,把嘴裡那塊方方正正的東西塞到乾草墊下。
俗話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大麗子找遍整個院子,也不可能找到蒼霆這。
“你在我這藏什麼東西?”
“什麼叫你這,這是我的地盤。”林曉不服道。
蒼霆危險地眯起眼,“是嗎?我在的地方都會變成我的地盤,你要不要試試?”
林曉轉過頭看到蒼霆已經站起把他圈在角落了,識時務者為俊傑,立馬立正稍息,賠著笑臉道,“偶像,你說得對,我想借您的地盤一用,馬上就好。”
林曉眼睛特彆靈,轉到了蒼霆的腿上,咋咋呼呼驚叫道,“我靠,你腿怎麼了?!”
蒼霆剛纔臥在地上,聽到他跑過來的聲音,特地把腿藏在腹部,還是暴露了。
“不會是...”林曉湊得更近。
“冇什麼,你東西已經藏好,可以出去了。”蒼霆收斂尷尬的神色往後退。
“那不行啊,我要對你的人身安全負責的,你這樣子稍不注意就流血受傷的,我怎麼放心?”
蒼霆被林曉責問的語氣反將一軍,流血?那是為了誰?
“彆動!”林曉大喝,“你等等,我馬上回來。”
蒼霆看著林曉一溜煙地跑出去,過了不久,嘴裡叼著一塊黃白黃白的東西進來,蓬鬆的尾巴在後麵一甩一甩的。
“來來來,你把腿放在這上麵,比草墊軟和多了。”林曉拍著剛剛從沙發座墊裡麵扯出來的海綿,以獻寶的口吻說道。
蒼霆想了想,還是彆拒絕林曉的好意,試探性趴上去,這感覺怎麼說呢,很軟,像雪堆,但跟雪又不一樣,這東西還會回彈,很有趣的玩意。
“是吧,是不是很舒服?”
蒼霆遲疑地點了點頭,腦子裡百轉千回,始終猜不透林曉為什麼對他這麼好?以狼記仇的性子,當初自己那樣威脅恐嚇他,他應該不會喜歡自己纔對,更何況崇拜?
林曉的眼睛大而明亮,像一汪見得到底的清澈潭水,蒼霆透過林曉的眼睛,也不認為他是頭心機複雜的狼,除非他真的隱藏地很深。
“為什麼?”蒼霆最終選擇實事求是地問。
“什麼為什麼?”林曉莫名其妙抬起頭。
奇怪,好像有類似的對話出現過。
“為什麼要...這麼擔心我的傷勢?”
“我不想讓你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