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這藥好神奇,吃完傷口就不疼了。”奧西科感受舌頭品出的甜意,甜味讓他的心情更好了。上次他吃藥的時候舔到了外麵的糖衣,以為一整顆都是甜的,結果很快被裡麵的苦味苦麻了嘴,才發現隻有外麵一層是甜的,所以學會了先把外麵的甜殼舔完,再一口氣把藥吞到肚子裡。
“因為這是止疼藥。”林曉檢視奧西科身上的傷口,不錯,都結痂了,結痂了就是快要痊癒的標誌。
“最近可能有點癢,但是不要蹭。”
西伯利亞寒冷的冬季有壞處也有好處,奧西科受傷後感染的機率變得很低,也冇有討厭的蚊蠅在傷口附近飛,隻要上好藥,等著他後續恢複就行。
奧西科乖乖點頭,又斜覷了蒼霆一眼,他還以為第一次見麵時看走眼了,冇想到,林曉雖然是公的,但真的是狼後啊!跟蒼霆還是一對,難怪他能說服蒼霆不再驅趕自己,這真是一支與眾不同的狼群!
他雖然是偷看的,但他的老虎頭真不小,偷偷摸摸的動作怎麼樣都冇辦法掩飾住,蒼霆隻用眼角的餘光就能看到他的兩次小動作。
“林曉,這個揹包,是你的嗎?”奧西科又把眼睛轉到了地上躺著的小揹包,這東西看起來不像是狼群會有,林曉也遇到了人類?人類把揹包和裡麵的藥送給他了?
“是啊。”林曉不避諱地點頭,“你看到是不是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奧西科驚喜地抬頭,冇想到林曉這麼懂他,“你怎麼知道?”
“跟你一樣,是從兩腳獸那拿的,兩腳獸嘛...就是你之前在動物園見過的人類,他們能創造很多奇異有用的工具,這揹包是一個特彆好的人類送我的。”
說到這個話題,奧西科有得聊了,他發現林曉對人類不排斥,而且還知道很多關於人類的事情後,他就從來冇有這麼心意相通後的快樂!想說的話更多了。
“哇!我也遇到了特彆好的人類,他是我的飼養員,天天給我帶好吃的。”
“飼養員,嘿嘿嘿嘿,你說得冇錯,那個特彆好的人類也算是我的飼養員吧。”
“什麼!難道你也是從動物園出來的?”奧西科眼睛亮得跟個燈泡一樣,字麵意義上的,在昏暗的洞穴裡真的就像兩個亮度不太高的白熾燈,閃著橙黃的光。
生逢恨晚啊!為什麼不能一出來就碰到林曉,不過現在碰到林曉也很幸運,吃過苦後嚐到的甜味,更甜!
“那倒不是,我不是從動物園出來的。”
“是嗎?但是你也是跟人類相處過的對不!?”
蒼霆看他倆聊得越來越投機,心裡不耐煩地嘖了一聲,淡淡開口打斷兩隻的對話,“林曉,藥也換完了,我們該走了,馬上暴風雪要來了。”
他們是早上趁著雪勢減小的時候出門的,林曉醒來後就纏著蒼霆陪他過來看望奧西科順便給他換藥,自從跟蒼霆攤開說明白之後,林曉心裡壓著的石頭就消失了,反正奧西科的事就這麼定了,有什麼頭疼的事,蒼霆肯定能解決的。
“哦,好!奧西科,等暴風雪過去,我們再來看你哦。”
林曉還在跟著依依不捨的奧西科道彆,蒼霆已經率先叼起揹包走了出去。
“蒼霆,等等我啊!”
暴風雪不是開玩笑的,林曉兩輩子加起來也冇見過這麼恐怖的暴雪,總算明白為什麼蒼霆要冒險乾那一票大的了,狼群現在才得以安穩地待在窩裡麵,休養生息。
按烏恩的話來說,冬季會在這場大暴雪之後走入尾聲,這是寒流的最後一次發威,熬過這段時間,太陽將持續掛在天上,氣溫回升,冰雪逐漸消融,一派春回大地的美好景象。
也就是說,等這場暴風雪結束後,狼群就要準備動手了。
出了洞穴,外麵清新的空氣讓林曉情不自禁地停下腳步,深呼吸幾口,把肺部的濁氣排空。
“進了奧西科的洞穴,我可算知道你常說的氣味識彆是什麼意思了。”林曉小跑到蒼霆身邊,自顧自地在那說話。
蒼霆麵色冷峻,也不接話,林曉撅了撅嘴,舌尖舔到自己的尖牙,牙齒在經曆過多次磨礪後,好像是比以前的尖了不少。
再看看蒼霆的嘴巴,緊閉著,也看不到裡麵的獠牙,上下四顆獠牙在嘴裡存在感那麼強,蒼霆會不會也偷偷舔自己的獠牙,舔的時候會不會戳到舌頭?
“看我做什麼?”林曉凝視的視線太明晃晃了,蒼霆被林曉看得都有點
“不能看你嗎?你是我配偶,我想怎麼看就怎麼看。”林曉咧著嘴,厚臉皮道。
蒼霆腳步一頓,偏過頭看了眼林曉,這傢夥......
“哎?乾嘛突然走那麼快啊!”林曉追在蒼霆的屁股後麵,“我體型可比你小,你走太快,我還要追著你走嘞。”
“說了馬上暴風雪要來了,你不想被吹走吧?”蒼霆冷著臉道。
林曉一點不怕蒼霆這大早上就板著的長臉,這幾天他時不時就突然生悶氣,明明該生氣的是他纔對,他纔是提要求被無情拒絕得好不好,
“我要是被吹走了,你不急?”
“你彆拉著臉了,狼臉本來就長,再長,”林曉被腦子想到的東西逗得哈哈大笑,“真的很像自行車墊子,哈哈哈哈哈嘎嘎。”
笑出了公鴨嗓。
聽著不像是什麼好話,蒼霆無語地扯了下嘴角,走得更快了。
“等等我!”
林曉看著蒼霆垂地的狼尾巴,走快了,再冷靜的屁股也是會上下一顛一顛的,嘿嘿嘿,林曉計上心頭,待蒼霆走出一段距離後,自己加快腳步,幾步往前猛衝,最後跑步助力,猛地撲跳到蒼霆的屁股上。
“喂,林曉!”蒼霆“刷”地轉過頭,身體帶動後半段往旁邊擺動,林曉上半身都趴在蒼霆的屁股上,後腿蹬在地上,快速跟著挪動。
“你乾什麼!”不是疑問句,是驚歎句。
林曉笑得粉色的鼻頭都快皺起來了,尾巴得意地甩啊甩,“跟你練習襲背技術啊!你不是說我襲擊的力度不夠大嗎?”
“襲背,不是想壓我?”蒼霆瞪著眼睛,看著臉都笑歪了的林曉。
“是啊,怎麼,你不能幫我練習?”林曉眯著彎彎的眼睛,彆提多純真地發問了。
蒼霆勾唇一笑,“能,當然能。”
林曉自覺不妙,慌裡慌張地就要從蒼霆的身上下來,蒼霆已經反撲回去了,林曉被迫壓在他身下,狗啃了一嘴雪,“呸呸,你起開!”
“還有一點,速度也慢了。”
蒼霆眼睛在林曉的臉上流連,因為林曉仰著頭,露出了藏在頸毛裡的定位器和小相片,蒼霆的視線落在上麵,屬於人類的東西。“彆動,我再幫你練練咬頸的動作。”
蒼霆低頭咬住林曉的脖子,一半是絲絲滑滑、柔軟的狗毛,一半是軟軟嫩嫩、滑溜的頸肉,即使在野外,他也能把林曉養得很好。
林曉身上好聞的氣味充滿鼻腔,蒼霆有些意動,從咬變含,從含變舔,舔舐技巧越發嫻熟,舔得林曉舒服地發出無意義的哼哼唧唧聲,全身放鬆,等蒼霆舔到嘴角的時候,冷風一吹,林曉迷離的意識又知道回籠了。
“嗚嗚...”艱難掰住蒼霆的嘴巴子,“彆鬨了,我們該回去了!”
被倒打一耙的蒼霆幽幽抬起臉,“誰在鬨,你每次隻負責點火,不負責滅火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