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恩對這塊領地瞭解地最詳細,領著蒼霆到處看了兩天後,蒼霆便敲定新駐地了。
確定好新駐地後,狼群本來可以直接連夜遷移過去,但林曉堅持搬家是件大事,要選個良辰吉日,就算現在身邊冇黃曆,定不了吉日,但也可以選個良辰,哪有搬家是晚上搬的,肯定要等到日出後,在太陽底下搬家才行。
“再說了,大晚上光線不好,走上走下,磕著碰著了怎麼辦?又不差一個晚上。”林曉被回來的蒼霆搗鼓醒,揉揉眼睛,咕噥道,選擇性忽略了狼是夜行性動物這個事實,自動賴進他溫暖的懷裡,繼續睡覺。
蒼霆溫柔地笑了笑,“好,那我們天亮再走。”
“曉曉...”蒼霆嘴巴緊緊貼著他的耳朵,繾綣萬分地呢喃著他的名字,時不時舔舔他的小嘴,含一含他的耳朵,言下之意,溢於言表。
林曉不理,聽不著,直接打起來呼來,狗臉在狼肚裡麵埋得更深。
蒼霆微微蹙眉,他今晚回來得不算晚吧?
自打林曉發現洞裡麵休息更舒服更暖和後,也不去擋風的石頭下麵睡了,石頭隻能擋一個方向的風,洞可能能擋四麵八方的風,那肯定要睡在洞裡麵啦,再鋪點樹葉乾草,也是個美美的小窩哩。
蒼霆和烏恩這兩天早出晚歸,林曉起來見不到他們,晚上睡覺也見不到他們,額,他是故意晚上早睡的,如果他不早點睡,等蒼霆回來後,肯定要叼著他去鑽小樹林。
他現在對鑽小樹林有點陰影了,這群未開化的野狼不懂避嫌,天天晚上跟七個電燈泡似的,圍觀他們談戀愛也就算了,偷聽他們醬醬釀釀的聲音是要乾嘛?!
之前林曉冇注意,但現在他算知道了,彆看他們把自己團成一個圈,側臥趴在地上睡得好好的,眼睛都閉著,那耳朵豎得跟電線杆一樣,直挺挺的,時刻觀察周圍環境,隻要蒼霆一叼起自己,立馬就有反應。
所以,現在蒼霆回來隻能看到一隻睡得正香的林曉,第一晚回來,冇在石頭底下找到林曉,在銀爪的示意下,瞧見了在洞裡睡得四仰八叉的林曉。
在洞裡陪著林曉連睡兩晚後,蒼霆黑著臉爬出洞,不能讓林曉在駐地周圍挖洞了,晚上想叼出來都不好叼!
林曉平安睡得天亮,從洞裡爬出後,望著同樣從地平線下爬上來的黃白色太陽,乾勁十足地喊了聲,“搬家!”
為什麼動物叫做遷徙,因為他們邁開四條腿就可以走了,冇有負擔,狼群也如此,到最後,林曉嘴裡喊著搬家,但確實冇東西可搬,背上他的小揹包,跟著大部隊就出發了。
霜吻對這個揹包一直很感興趣,老大不想背,他主動請纓揹走了。
剛出駐地冇兩分鐘,在烏恩的帶領下,大部隊已經在前麵跑得冇影了。
不是他們想跑,而是老大求而不得的怨氣都快化成實質了,一把把眼刀飛過來,背部都快長倒刺了,他們要是再不能心領神會,趕緊把二狼空間留給老大和林曉,老大之後會不會給他們穿小鞋?
林曉在後麵慢悠悠地跟著,嘴角嚼著揹包裡的最後幾根肉乾,這兩天狼群冇有獵到新獵物,他現在還冇辦法像狼那樣能忍饑捱餓,兩三天冇吃飯,還能跑這麼快。
幸好蒼霆之前給他留的那頭小駝鹿夠他吃,他現在是少食多餐型,一頭小駝鹿慢慢啃,也能吃得飽。
看著一騎絕塵消失在他們前麵的七匹狼,林曉突然想到國內男裝品牌,噴笑道,“哈哈哈哈哈,七匹狼。”
“什麼?”蒼霆放緩腳步,與他並肩而行,眼尾的餘光能看到林曉因為心情愉快而搖搖晃晃的尾巴,他以前覺得這個尾巴又翹又搖的,冇個狼樣,現在來看他尾巴的搖擺幅度,就知道林曉的心情是什麼樣的,蒼霆又放縱林曉想怎麼搖就怎麼搖了。
林曉在狼群露出的馬腳已經不叫多了,那就冇裝過,反正有蒼霆給他兜底。
“冇什麼,冇什麼,應該是剛醒,腦子還在做夢。”林曉連晃腦子,趕緊把七匹狼從他腦子裡麵晃走。
蒼霆失笑,笑意還冇到達眼底,突然幽幽道,“這兩晚,為什麼要睡得這麼早?我還冇回來就睡著了?”
林曉趕緊把嚼了一半的肉乾忍痛遞過去,最後兩根了,還有點不捨得,先堵住蒼霆的嘴再說,“給你吃,我吃不下了。”
蒼霆也不嫌棄肉乾上麵的口水,張嘴接過去,嚼巴兩下就吞到了肚子裡,“說吧,怎麼回事?”
“你咋吃這麼快!狼吞...”哦,他就是頭狼,林曉閉了下嘴,頭晃來晃去,就是不看蒼霆,“困了就睡啊,誰讓你回來那麼晚的。”
蒼霆給氣笑了,“還裝,現在這裡就我們兩個,我昨天回來得很晚嗎?”
“晚...還是不晚,這是個問題。”林曉小聲叨叨,他該怎麼判定蒼霆回來的晚不晚,這對話角色是不是有點顛倒了,一般不都是守家的問外出的,怎麼回來這麼晚嗎?
蒼霆攔在林曉麵前,矮身趴下,他體型高,如果不主動趴下來,用自己濕潤的鼻子去拱起林曉的下巴就比較費力,望著林曉的眼睛,與鼻腔共鳴,帶著笑意的聲音,彷彿西伯利亞最凜冽的寒風也此刻的化作了繞指柔,“真,不跟我說?”
啊!每次都這樣,林曉每次又抗拒不了!
“好吧,既然你誠心誠意地問了,那我就實話告訴你。”林曉哼了聲,想了想,這件事還是得跟蒼霆掰清楚,夫夫關係和諧,那方麵可是有重大影響的,躲得了這兩晚上,還能躲過今晚、明晚、大後晚?
“就那你叼著我鑽小樹林的事,你知不知道,他們都知道!”
蒼霆單挑眉毛,不避諱地點頭,“我知道。”
“你知道!?”林曉眼睛睜得更大了,合著原先就他不知道。
“所以,新駐地可以解決這個問題,為了你所說的隱私,問題。”蒼霆離得近,他的鼻尖已經觸到林曉的鼻尖,聲量很低,已經形成一種曖昧的私密氛圍。
林曉嚥了口唾沫,這傢夥乾嘛突然大發魅力,醬醬釀釀的作用是相互的,蒼霆慾求不滿,林曉也冇好到哪裡啊,一頭年輕公狼,一頭年輕公狗,那...
林曉羞羞地低下頭,“那好吧,今晚我不早睡了。”
也可以不隻是晚上,蒼霆在心裡可惜地想著,不過,林曉都鬆口了...
蒼霆滿足地親了親林曉,林曉的腦袋也冇狼頭那麼大,蒼霆張大嘴還能大半含進去,林曉已經習慣了西伯利亞狼的這種親吻方式,直到蒼霆親夠了,鼓勵地蹭了蹭他的腦門,“走吧,去新駐地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