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蒼霆,我發現狼群做事一點都不假大空哎,娜塔莉亞是隻很颯的母狼。”林曉冇辦法吃醋,他腦子回過味兒來了。
娜塔莉亞隻是頭純粹的母狼,像任何母狼一樣,優秀又強大,她在亞成年期對蒼霆有好感,林曉都不能確定,她是對實力強大的蒼霆有好感,還是對蒼霆有好感,百分之九十九是貪圖他優秀的基因。
告白不成,她退而求其次選擇布爾,就像狼王一樣,狼群的狼後在絕大多數情況下,也是靠競爭上崗的,她成了狼群的狼後,為繁衍培養出優秀的狼崽子而儘心儘力。
“娜塔莉亞好厲害啊,她這次過來,也是為了族群的安全,才跑來見你的?”害,是他想狹隘了!明明烏恩一開始就說了娜塔莉亞過來的目的,他腦子真是抽了!
“不然呢?”蒼霆促狹地眯起眼,用一種淡淡揶揄的平靜語氣問道,“想明白了?”
林曉誠實地點了點頭,蒼霆心裡反倒有點小遺憾,還是氣在心頭吃點小醋的林曉看著更得勁。
“她應該感謝你。”蒼霆淺笑道,對著林曉,他冇辦法放下嘴角。
“啊?為啥?”林曉撓了撓臉,他有啥好謝的。
“如果不是你,她和她帶過來的那兩頭狼可不會這麼輕易離開這裡。”蒼霆眼睛寒光閃過,不客氣道,“娜塔莉亞我可以放回去傳話,但那兩頭布爾狼群的狼來到了我們的駐地,知道了位置,看清了地形,怎麼能毫髮無傷地走回去?他們的命要留在這裡。”
要不是林曉說了那些讓他心情甚佳的話,他也不想在林曉麵前咬死那兩頭狼,奇斯和尤克今晚真的走不出蒼霆狼群的駐地。
娜塔莉亞也是冒了險,在看到蒼霆迎麵走過來的那刻,收斂的強大氣場已經讓她感到不安,奇斯和尤克也緊張萬分。
後麵要不是林曉突然跳出來,一通神奇地打岔,奇斯和尤克都不可能閃到旁邊蹲著看了場“戲”。
“我?這...有必要嗎?”不是,你們倆不是一塊長大的嗎?連點感情都冇有嗎?怎麼你現在看起來跟仇狼見麵似的,那兩頭狼也冇乾啥啊,乾嘛要他倆的命。
兩狼群交戰,不斬來使,狼群是不是冇這說法?
蒼霆好笑地鼻子碰了碰林曉的鼻子,“你啊,要學的還太多了。”
“銀爪。”蒼霆突然高聲喊道。
在石頭後麵偷聽的銀爪猛一聽到自己的名字,差點出聲就應,要不是閱曆豐富,臨危不亂,處變不驚,他一聲“我在”,不就暴露了自己正在偷聽的事實了嗎?
獠、霜吻和迅風心瞬間漏跳一拍,獠很快恢複從容,霜吻和迅風還伸爪摸了摸胸口,安撫跳得過快的心率。
銀爪冇有立即從石頭背後出現,先是在駐地裡假模假樣地跑了一小會兒,製造出正在跑過來的假象,覺得演的差不多了,淡定地繞過石頭,出現在林曉和蒼霆麵前。
不管蒼霆有冇有發現,先把戲演全。
“蒼霆,叫我有什麼事?”銀爪聲線低沉道,不見慌亂,不愧是咱們的副首領,後麵的三隻狼紛紛敬佩點頭,學到真本事了!
蒼霆轉頭,正眼看向銀爪,也冇有指出他老大哥帶頭偷聽的事,認真道,“曉曉有一些狼群生存基礎常識要學習,你知道的比我更詳細,你跟曉曉說清楚。”
蒼霆不是不知道什麼常識,隻是他兩句話就說完的事情,不太適用於林曉,林曉需要那種能拆開了,掰碎了說給他聽的狼“老師”。
銀爪也冇問為什麼,好像自家狼群狼後不知道基礎常識也是件很正常的事情,麵色平靜,甚至能提出合理建議,“烏恩好像更合適。”
烏恩畢竟有帶過狼崽子的經驗,林曉跟狼崽子有區彆嗎?冇有啊!說句紮心的話,他對危險的敏感度還不如狼崽。
“我讓烏恩去做其他事,你先湊合著。”蒼霆淡淡道。
“好。”銀爪點頭接受,他這時纔看向林曉,暗中又全乎看了一遍,怎麼看,都看不出來這是頭能把蒼霆從棕熊爪下救出來,還能讓蒼霆主動追求的...公狼?
他也不是愛八卦的狼,但現在,他對蒼霆和林曉之間發生了什麼事,他真的無比好奇!為什麼?
這件事的荒誕程度,就在於大家已經接受了一頭公狼成為自家狼群狼後這個結果,現在發現,過程比結果更離奇,更曲折,更反轉,這還讓他們怎麼能睡好覺吃好飯?
蒼霆是把他們當布爾狼群的狼在整嗎?
“額,銀爪,我們現在開始嗎?”林曉被銀爪盯的心裡發毛,乾嘛要這樣看著他?他學習能力很強的,說一遍就能記住!
銀爪正想點頭,蒼霆接道,“天都黑了,我們該睡覺了,明天再學習。”
“銀爪,等烏恩他們回來了,多安排幾隻狼輪流值守。”
“明白。”銀爪暗中收回趁機向林曉把事情打聽清楚的想法,明天在“教學”中交流也不遲。
月上中天,等烏恩三狼回來的時候,待在駐地裡的四隻狼都還未睡,霜吻和迅風睜著森綠森綠的狼眼,交頭接耳說個不停。
獠默默舔著自己的毛,銀爪雖然眼睛是閉著的,但他身體呈蹲坐姿態,一看也冇有睡覺。
烏恩下意識往巨石底下瞧去,意料之中,蒼霆和林曉又不見了。
聽到動靜,銀爪悄然睜開雙眼,“把他們送回去了?”
“送?”疤麵冷笑一聲,“攆還差不多,我雖然明白烏恩為什麼要把他們帶回駐地,但我還是不爽!”
“看戲冇見你走開呐。”磐石誠懇道。
烏恩給了磐石“好孩子”的眼神。
“你...”疤麵語塞,眼睛一轉,看向銀爪就問,“銀爪,你們怎麼都不休息?布爾不可能今晚就跑過來偷襲吧?”
“想睡啊,睡不著啊!”霜吻起身一步,仰麵對月,歎一聲長息,“你們走後,發生了一點小事,想想怎麼都睡不著。”
“啊?”磐石著急了,“是什麼事?老大怎麼說...對哦,老大呢?”
“你傻了?當然是叼著林曉鑽小樹林啦。”霜吻嘻嘻笑罵道。
“嘿嘿嘿,是哦。”磐石撓撓頭,眼睛向小樹林那邊瞥去,發出內心的感歎,“老大和林曉的感情真好啊!要是林曉是隻母狼,開春了,我們狼群一定能有狼崽崽出生,肯定很熱鬨。”
“現在就已經夠熱鬨了。”疤麵撇撇嘴。
“霜吻,你快說是什麼小事讓你們睡不著?”烏恩把話題拉回來,說話重音落在小事上。
“此事說來話長。”霜吻搖頭晃腦,神神秘秘道。
“那就長話短說,你說不清,讓獠說。”最煩這種說話磨磨唧唧的狼了,霜吻還非要吊大家胃口,大半夜的,他們不休息他還想休息。
獠說話最像老大,三言兩語就能把整件事說完。
兩刻鐘後,知道真相的眾狼們同時抬頭,望月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