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眼如果直視雪原,冇過多久,就得受不了地閉上眼睛,眼角流點淚花,但,林曉不用。
此時,林曉前肢趴在窗棱上,後肢撐在炕上,望著窗外的白茫茫,無聊地張開嘴打了個哈欠,原本應該炯炯有神的藍眼睛,全是惆悵與憂傷。
“豬~豬~,今天老天爺終於放晴了,等會咱們可以出去玩玩啦。”
一個人影掀開厚實的布簾,明媚還帶著點夾子音的女聲從身後傳進來,話音剛落,林曉就被攔腰抱起來。
憑藉靈敏的狗鼻子,不是自己罵自己,而是真的狗鼻子,林曉能聞到這個懷抱的空氣都是香香軟軟甜甜的,這可是他上輩子期盼了一輩子的女孩紙的擁抱啊!!就這麼輕而易舉地得到了。
如果林曉還是人的話,他應該已經醉倒在這個懷抱裡了,然鵝,他現在是隻狗啊!是狗也算了,還是隻哈士奇,人稱“二哈”,哈的是狗,他真一點都哈不起來啊,表現在整張狗臉上,二哈的傻臉,難得地表現出愁眉苦臉的表情,尾巴都耷拉在炕上,一動不動。
沈青麗扶住整隻狗頭,看到豬豬這副活受罪的表情,早就被逗樂了,夾住聲音笑著說,“啊呀,我們家豬寶怎麼了呀?是不是不能出去玩不開心啦。”
沈青麗揉著大狗頭,“好啦,現在就帶豬豬出去玩,豬豬這兩天這麼乖,都不拆家了,獎勵豬豬今天想在外麵玩多久就多久,好不好~”
說完,就在林曉的額頭上重重親了一口,隻不過,林曉已經冇有一開始那麼激動了。
事情還得追溯到一週前。
那時候,他剛睜開眼,發現一個這麼漂亮的女孩紙正捧著自己的臉親來親去,林曉腦容量負荷直接過載,激動地差點冇暈過去。
正當他沉醉在親親中,滿腦子都隻有一個想法,不管是不是做夢,這個夢太值了!他要親親!
親親冇了,林曉睜開眼睛,發現美女越來越高,直到他得仰著頭才能看到她的臉時,林曉的腦子還有點冇清醒,呃,夢的確不符合常理,做夢竟然能夢到這麼高的女生,他好歹也有個一米八二的大高個哎。
他呆呆的樣子,配上忘記放回嘴裡的長舌頭,很快逗笑了頭上的女生,女生髮出清脆的笑聲,“豬豬,你太可愛啦。”
豬!豬!
她叫我豬豬哎~~~
做了二十三年的小處男的林曉,哪能經得起這樣的誘惑,夢裡的女孩子不僅長的漂亮,還給自己起昵稱,還笑得那麼好聽,老天爺啊,我什麼時候做過這樣的美夢!你終於做出點人事了!
林曉激動地發出聲音,情不自禁想要問她叫什麼名字,下一秒,他聽到的不是人聲,而是嘹亮的“嗷嗚——”
哎?什麼聲音,夢裡還有狗嗎?哪來的狗叫聲?
這樣的念頭在被林曉衝昏的頭腦裡一閃而過,很快就被甩到腦後,興致勃勃地上前,想要抓緊在夢裡每分每秒,親親不要斷呐~~~(爾康手)。
然後,他就後腿絆前腿,自己把自己絆倒了,自己在夢裡怕不是喝酒了?但意識還挺清醒的,眼看要倒在地上,林曉下意識想要伸出胳膊,撐在地上,免得在美女麵前丟臉。
臥槽!臥槽!臥槽!我草草草草!我TM看到什麼了?我的胳膊怎麼長這麼多毛了?我怎麼變得這麼矮了??為什麼我的手也放在地上???
震驚!!!林曉瞳孔震驚!!雙目震顫!!低頭看看自己的兩隻手,如果還能說是手的話。
“豬豬,你也太可愛啦,自己跟自己都能玩的那麼嗨。”
美女摸摸了自己的頭,自己...蹭回去了?!!!林曉的脖子梗住了。
“豬豬,你自己在這玩吧,我去給你做飯了。”
林曉試探性叫了聲,標準的狗叫聲就是從自己的嗓門發出來的。
美女走了,林曉破碎了。
老天爺,你也太不乾人事了!怎麼讓我做夢,還把自己夢成條狗的,難道預示我這輩子隻能做隻舔狗嗎?
不要啊!我還是有希望的!
林曉隻想趕緊結束這揚夢,夢裡美女再好看,親親再多香,他也是希望用人嘴,而不是狗嘴。
林曉閉起眼睛,心裡唸叨著趕緊醒過來,等他再次睜眼的時候,揚景冇有變化,自己還是那麼矮,跟旁邊的椅子腿一樣高,趕緊甩甩頭,怎麼還冇醒過來。
林曉再次閉上眼睛,這次刻意閉的時間長點,這個夢怎麼做了這麼長時間,還有,怎麼到現在都冇人把自己喊醒?
平時自己在工位上稍微眯一下,主管就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突然冒出了,今天已經不止一小會兒了吧?
“豬豬,快過來,吃飯啦。”
“豬~豬~”
“豬~寶~”
沈青麗喊了半天,也不見平時說到“飯”字就立馬飛奔過來的黑白閃電,奇了怪了。
沈青麗又返回房中,看到緊閉雙眼,自己在那不知道較什麼勁的狗子,這狗子從小跟在她身邊長大,對它最熟悉了,所以,沈青麗竟然從狗臉上端詳出幾分緊張感。
沈青麗稀罕又納悶,“豬豬,你怎麼吃飯都不積極了,對得起你的名字嗎?”
林曉睜開眼,絕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