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想吃什麼?”我問他。
他笑著說:“你做的,都好。”
我們並肩走在傍晚的陽光下,影子被拉得很長。
未來,開闊明朗。
後來,有小道訊息傳來。
陸衡因為無法接受現實的巨大落差,精神徹底錯亂,被送進了精神病院。
聽說他終日抱著一個枕頭,誰也不認識,隻是不停地喃喃自語。
“婉婉,我錯了……”
“婉婉,你回來……”
我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正在和我的團隊開慶功宴,慶祝我們拿下了歐洲一個重要的項目。
我隻是淡淡地“哦”了一聲,彷彿在聽一個陌生人的故事。
然後,我舉起手中的香檳杯,對著我的夥伴們,笑得燦爛。
“來,各位。”
“敬我們的未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