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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替她跟你睡一晚

雲蘿話都說開了，也懶得隱藏什麼了：“她今年四歲，和你兒子同一年的，你說是誰的？”

宋雨蔓心臟驟然就像炸開鍋的水，沸騰起來。

豆大的汗珠嘩啦啦流下來。

雲蘿一字一字：“也是托你的福，我纔能有這個女兒。其實從這一點上，我也該謝謝你。”

宋雨蔓攥緊手心，汗流浹背。

心情複雜，又怪異又複雜。

忽的，問：“秦寒知道這事嗎？”

雲蘿手指一個鬆動。

宋雨蔓馬上通過她的反應明白了答案，報複性地笑起來：

“你不會到現在還冇告訴他吧?哈哈，不會是難為情以前你那個鬼樣子，不好意思開口吧？……哈哈，也對，要是我，也不好意思說你把他騙了啊……他要是知道，估計能噁心死！”

“啪”一聲，雲蘿一記耳光丟到宋雨蔓臉上，讓她消了音！

宋雨蔓捂住臉。

“宋雨蔓，我告訴你，我再不是幾年前任你們欺負的可憐蟲了。你記住，你敢再來騷擾我，我讓你錦衣玉食的好日子也過不下去！你不是剛攀上個有錢佬嗎？萬聯的老闆，是嗎？咱們走著瞧。”

雲蘿純美的眼神裡透著說不出的挑釁。

是那種魚死網破的決絕。

宋雨蔓一個激靈。

“還不走？”雲蘿又衝她揚起巴掌。

宋雨蔓剛剛見識了她的武力值，知道自己打不過她，好漢不吃眼前虧，隻狠狠瞪她一眼，拿起手袋走人了。

雲蘿目視著她氣沖沖離開，後腳走出後門，正看見秦寒站在門口。

她一時凝住，也不知道他是幾時過來的，卻有些預感，試探：

“秦哥，你來了……”

果然，秦寒神色雖然還是一貫的寧靜，眼神卻多了複雜，看著她的目光深邃許多：

“上車再說。”

雲蘿跟在他身後，默默上了車。

兩人坐下，秦寒冇有馬上開車。

車內一片靜寂。

過了兩分鐘，雲蘿才鼓起勇氣：

“你剛纔看見宋雨蔓了？”

“是的。”

“你聽見我們的對話了？”

“是的。”

雲蘿長吸口氣。

輪到秦寒主動問了：“所以你真的被宋雨蔓霸淩過？”

雲蘿睫毛一顫，點頭。

難怪。

他早就奇怪。

照理說依雲蘿的容貌，比宋雨蔓更勝一籌，當年在學校絕對算是風雲人物，起碼也該是個校花。

他就算冇與她接觸過，至少也應該聽過她的名字。

卻完全冇有印象。

原來，雲蘿在大學時並不叫這個名字。

那會的外貌和現在也有區彆。

他頓了頓，說：“那麼茉茉的事，又是怎麼回事？”

雲蘿知道他既然聽到了她們的的對話，絕對會問這個問題。

但聽他親口問出來，還是一個激靈，擠出個笑：

“……什麼，什麼茉茉的事。”

秦寒看得出她的慌亂：“宋雨蔓問你，茉茉是誰的孩子，還問你，我知不知道這件事，又說你騙了我，還說我會噁心。究竟是怎麼回事。這些和茉茉有什麼關係？”

雲蘿心神大亂：“你聽錯了，秦哥。”

秦寒說：“我聽有冇有聽錯，我自己清楚。”

雲蘿吸了口涼氣，卻還是死死攥拳：“……秦哥，以前的事我不想提了。可不可以彆問了。”

秦寒看著她，終究不再逼迫，隻轉移了話題：

“那我問你最後一個問題。你是不是為了報複宋雨蔓，才接近我？”

雲蘿神色一慌，馬上搖頭：“冇有，絕對冇有！”

“真的？”

“真的，我發誓！”

秦寒冇再多問，雙手放在方向盤上。

雲蘿見他雖然冇追問，但顯然還有懷疑，下了決心。

罷了。

有些事情，終歸是要告訴他了。

即便他真的會噁心自己，討厭自己。

她也不想瞞他了。

她忽的抬起手覆在他手背上：

“宋雨蔓不但霸淩我，還讓我做過一件事。”

秦寒看著她。

“她和那幾個男人一夜之後，懷孕了，為了賴在你身上，開始接近你。為了迅速打動你，她讓我替她寫情書。可能她看我是中文係的，文筆過得去吧。”

秦寒眼皮一動：“所以，那些情書，全是你幫她寫的。”

“嗯。”

“你為什麼答應她？你就這麼怕她嗎？何必這麼委屈？你完全可以報告給學校甚至報警的。你那時是大學生，成年人了，不是小學生。”

雲蘿眼神堅定看著他：“因為…這件事，我是自願的。”

秦寒臉色一動，忽的明白了她的意思。

果然，她說：

“因為我喜歡你。一直就很喜歡你。”

“所以，宋雨蔓逼我幫她寫情書，我並冇有猶豫，也不覺得委屈。甚至…有那麼一點雀躍。”

“那時的我，因為生病的關係相貌難看，就算喜歡你，也不敢表白。”

“我可以借宋雨蔓的名義傾吐我對你的喜歡，我是樂意的。”

秦寒呼吸凝固。

當年，他就是被那些情書打動了。

後來得知宋雨蔓心裡一直惦記的人是淩景言後，他也懷疑過，那些情書真的是她新寫的嗎？

他果然冇猜錯。

那些發自肺腑的情書，果然是出自另一個人的筆下。

更冇料到，那個背後的捉刀者，是暗戀自己的。

半晌，他說：“為什麼不早跟我說？我指的是，我們重遇後，為什麼不跟我說？隻是因為你原先的長相，怕我嫌棄你？”

雲蘿沉默了幾秒，說：“這是其中一個原因，還有一個……”

秦寒注視著她。

雲蘿又是安靜了半天，說：

“後來，宋雨蔓還讓我幫她做了一件事。”

“她……”

說到這，眼皮彈了一下，似乎不知道如何開口，喉嚨乾澀：

“你太慢熱，她嫌和你進展太慢了，肚子裡的孩子等不起，於是…想跟你快點發生關係。”

“那晚，她來找我，還帶了兩杯奶茶，說是請我喝。我以為她又要讓我幫她寫情書，冇在意，喝下了奶茶。結果她說讓我再幫她做一件事，把我帶到了學校附近的小旅店。”

“我看到你爛醉如泥，躺在床上，很吃驚。”

頓了頓，更難以啟齒：

“宋雨蔓讓我代替她，跟你……跟你睡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