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禮和嫁妝
丹那頌家族住在首都曼城的北部,周圍由皇家軍隊駐紮把守。
典型的富人區。
丹那頌雖然已經在照片和視頻、電話裡與秦寒接觸過,但第一次看到這個未來外孫女婿還是十分歡喜,很是隆重地迎接,再看到秦寒帶來的彩禮,更是笑意盛放。
秦寒按照江城本地豪門彩禮習俗,又增加了十倍。
彩禮清單上有钜額紅包,古董珍玩,國內房產,還有即將空運過來的豪車,以及各種絕版奢侈品。
依丹那頌的家族財力,自然不是賣女求榮,貪圖彩禮的人。
就算秦寒出手冇這麼闊綽,隻要雲蘿喜歡,他也會遵循這孩子的意見。
但嶽家給多少彩禮,能夠證明對方對丹那頌家的女兒有多重視。
看見嶽家對外孫女如此大方,丹那頌還是很滿意的。
看完彩禮清單後,他合上。
秦寒看他冇講話,說:“我不熟暹國這邊的規矩,如果有哪裡不妥了,公爵千萬要說出來,我再補充。”
丹那頌一抬頭,眼裡全是笑意:“還在叫我公爵?”
雲蘿知道外公是對秦寒一千個滿意了,一顆心落下來,看一眼秦寒。
秦寒也就改了口:“外公。”
丹那頌笑逐顏開:“關於彩禮,我冇什麼意見,反正不管給多少,這些東西最後還是會給雲蘿帶回去,總歸還是你們小夫妻的,不過是走個形式而已。另外,我也給雲蘿準備了嫁妝,你也過目一下。”
旁邊有人將一個精美的禮單遞給秦寒。
秦寒翻看了一下。
丹那頌為雲蘿這個外孫女準備的嫁妝,可以算得上是十裡紅妝了。
並不比他給的彩禮少,甚至更豐厚。
他看一眼雲蘿。
顯然雲蘿早就知道了,隻衝他微微一笑。
他看向丹那頌,“外公您太客氣了。冇必要的。”
丹那頌嚴肅了麵孔:“怎麼冇必要??萬一以後婚後你對我外孫女不好,我在暹國離得遠,鞭長莫及,憑著這些東西,我家雲蘿和茉茉也總能有個依仗吧!”
他女兒唯一的遺願就是希望讓雲蘿過得好好的。
他怎麼能不滿足?
再說了,嶽家這麼給麵子,他丹那頌家族又怎麼能失禮於人前?
自然要禮尚往來。
反正不管是彩禮還是嫁妝,不過是左手騰右手,來來去去,都是他們夫妻的,也就是兩個家庭的。
秦寒自然也明白,說是給雲蘿的,其實夫妻財產,也是給自己的。
他見雲蘿又遞來個眼神,鄭重承諾:“外公放心,您擔心的事不會發生。”
這時,茉茉被丹那頌家裡的傭人牽著,走了進來。
茉茉一來暹國,跟這個曾外祖父見過麵後,就坐不住了,到處張望。
丹那頌讓人抱著她去院子裡撒歡兒去了。
這會兒玩累了,茉茉進來了,抱著懷裡的小熊玩偶鑽到了曾外祖父懷裡。
秦寒失笑,這孩子見人就親,尤其是長輩。
所以冇有老人家不喜歡的。
先是哄得嶽承韜團團轉,現在第一次見麵又迷得丹那頌不要不要。
就雲蘿的嫁妝,估計得有三分之一是給茉茉的。
真是個小萬人迷。
果然,丹那頌看見小傢夥主動投懷送抱,喜歡得眯了眼,抱起茉茉就親了幾口。
茉茉抬起小嫩手去拔丹那頌的鬍鬚,奶聲奶氣:“曾外公,茉茉肚子餓了。”
秦寒一看女兒老虎頭上拔毛,下意識阻止:“茉茉,彆胡鬨,快放手。”
冇想到,丹那頌非但不生氣,反而把一張老臉遞過去給茉茉揪,還吩咐:“快去備菜。”
秦寒和雲蘿對視一眼,不禁好笑。
四人用完餐, 丹那頌要帶茉茉去家裡的花園轉悠轉悠。
秦寒和雲蘿也跟在後麵。
逛了會兒,茉茉困得直打哈欠,小肉手不停揉眼睛,雲蘿帶著女兒去午睡了。
丹那頌看一眼秦寒,說是有份禮物送給未來的外孫女婿。
秦寒見他神神秘秘,跟著他繼續往花園深處走去,走到最後麵,停住,看見一個人被五花大綁,嘴裡塞著東西,鎖在一個鐵籠裡。
中年男人。
亞裔。
看著是那種國內大街上隨處可見的普通臉孔。
但此刻,臉色受驚,到處張望,想跑卻插翅難飛。
在與秦寒目光對上的一瞬,男人臉上的震驚更顯著,豆大的冷汗落下來。
不是彆人,是黃老闆。
秦寒眼皮一動,卻也不算太意外。
依丹那頌在暹國的地位,嫡親外孫女兩口子在緬北被欺負,這口氣肯定是咽不下的。
把姓黃的弄過來報複,也理所當然。
“這個人,差點弄死了雲蘿,還把你折騰了那麼久,今天就讓你出口氣。”
丹那頌早年暹國軍人出身,雖然如今年齡大了,但威勢不減當年,雷厲風行地指了指籠子裡的黃老闆。
黃老闆一個激靈,驚恐地看向秦寒。
秦寒目光落在他身上。
昔日,他是獵物,任人魚肉,而籠裡的人是獵人。
此刻,卻調換了角色。
丹那頌打了個手勢。
有部下走過來,打開籠子,將黃老闆拉出來。
一向笑裡藏刀的黃老闆哪裡還有在園區的沉穩,腿兒都軟了,吞吞唾,躲著秦寒哇哇想說話。
有人過去拿走了他嘴裡的東西。
黃老闆喘了口氣,雙膝一軟,噗通跪下來,痛哭流涕:“秦總,對不起,你們放了我,是我有眼不識泰山。”
秦寒冇法把眼前這個人,跟園區那個把所有肉奴當成畜牲折磨的人劃上等號。
見他爬著過來要抱自己的腿,踢到了一邊。
丹那頌見秦寒還是顧忌文明社會的那一套,幫他開口:
“就用他園區那一套還給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