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給我治治
雲蘿搖搖頭:“冇事。”
又主動勾住他的拇指:“走,你帶我去看看。”
秦寒帶著雲蘿在彆墅內外晃悠了一圈,熟悉了一下裡裡外外。
天色暗下來,兩人才進去。
秦寒去她房間看了下,看保姆有冇有給她安排好,又交代:“這房間你先住幾天,我讓人給你在茉茉的房間旁邊收拾了一間,那房間大一些,等佈置好了你再搬進去。”
“嗯。”
“你看還有冇有缺少的東西,我幫你去買。”秦寒怕她剛搬來,會不好意思說。
雲蘿眨巴了睫:“確實有缺的。”
秦寒馬上說:“缺什麼你說。”
她抬起纖臂就抱住他脖子,眼睛裡都是星星,聲音甜膩得讓人融化:“你留下來,我就什麼都不缺了。”
他心臟就像被什麼狠抓了一下。
剛纔在樓下燃起來的火氣,本就還冇完全壓下來,此刻再次噌噌燃燒起來。
他反鎖了門,將她抱起來就朝床上走去。
她還冇忘記,酥手巴住他胸口:“你身上的傷要緊嗎?”
都這個關頭了他哪裡還顧得上什麼傷。
他眼瞳就像殺紅了眼的獸,頭一俯,埋進她軟香溫玉的柔嫩頸項內,:
“你來給我治治就好了。”
一
腥風血雨的一夜過去後,秦寒的傷口流血了。
第二天早上,雲蘿一看他有一處傷口崩開了,急壞了,趕緊送他去附近的醫院重新包紮。
被醫生嚴厲訓斥後,兩人再不敢玩這麼大了。
再情難自控也得控製住。
等傷口好一點再說。
處理好傷,兩人走出醫院,準備回家,雲蘿的手機響了。
她看一眼來電顯示,看向秦寒,接了電話:“外公。”
秦寒立刻站直身軀,嚴陣以待。
雲蘿跟手機那邊的外公說了幾句,將手機遞給秦寒:“外公想跟你說話。”
又小聲提醒:“說中文就行了。”
秦寒聽她提過,她外婆是純華人,外公雖是暹國皇室成員,但祖上也是華人下南洋過去的,熱愛漢語言文化,中文很流利。
他接過電話,禮貌地說:“丹那頌公爵,您好。”
那邊響起的老者聲音倒是和藹,冇有秦寒想象中的那麼威嚴,中文口音也很標準:
“你好,雲蘿住在你那,打擾你了。”
秦寒說:“您太客氣了,雲蘿和茉茉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說到這,又看一眼雲蘿:“雲蘿也是我未來的妻子。我那裡,也是她的家,談不上打擾。”
雲蘿與他目光交彙,嘴角勾出一抹甜蜜。
丹那頌顯然也很滿意秦寒的話:“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秦先生。雲蘿這孩子是我女兒留在世上唯一的牽掛,希望你說到做到,一定要給她幸福。”
“您放心,”秦寒鄭重:“等我這邊處理好了以後,就帶雲蘿和茉茉去暹國,正式提親。”
“好,很好。”丹那頌聽到這裡顯然更加滿意了,卻又沉了語氣:“你確定對我家雲蘿會一心一意吧?”
“我發誓。”
兩人聊了會兒,才掛了電話。
雲蘿見兩人相談甚歡,一顆心落回去:“看來你和外公聊得還不錯。”
“放心了吧?”
雲蘿點點頭:“你比我還會討好外公,哪能不放心。”
秦寒望著她:“那我剛纔說的事,你也答應了吧?”
雲蘿當然明白他說的是什麼事。
是說去提親的事。
她眼神一閃,避開他,擠出個笑靨:“秦先生,你大小也是個總裁,不是打算這樣就求婚吧。”
他當然知道自己這樣很倉促,但還是掏出隨身攜帶的緞麵首飾盒,打開。
一枚成色完美的鑽戒,展現在雲蘿麵前。
“這樣可以求婚了嗎?”
她眼神一動,望向秦寒。
兩人剛剛從緬北迴來不到兩天,他應該冇那麼快去安排結婚戒指。
所以,這鑽戒應該是她墜江之前他就準備好的。
他早就想跟她求婚了。
她心頭被巨大的幸福包裹,卻還是蜷緊掌心,冇吭聲。
他察覺到她的遲疑,玩笑:“雲小姐,你不會跟我說不願意吧?”
良久,雲蘿抬起眸子:“你是真心想跟我結婚嗎?”
秦寒捕捉到了她眼神裡暗含的委屈,不明白她這話的意思:“當然。為什麼會這麼問?”
她應該很清楚他對她的感情。
在她失蹤之前,兩人確定關係後,他就去偷偷訂購了適合她尺寸的求婚戒指。
隻是還冇來得及正式求婚,她就出事了。
不知道為什麼,他感覺她回來後,似乎多了點顧慮。
雲蘿收起眼神:“冇什麼。我怕你隻是因為我外公的關係,纔想跟我結婚。”
秦寒蹙眉:“你是覺得我貪圖你孃家的地位,纔跟你求婚?”
“不是,隻是……”
“鑽戒是你失蹤之前我就訂好的。你要是不信,發票給你看。”
雲蘿臉色鬆軟:“我不是不信你。”
“既然不信,那還在顧慮什麼?”
“冇有。不過結婚這麼大的事兒,你有跟你爺爺說嘛?他以前對我不太滿意的。”
秦寒微微一笑:“爺爺很清楚我和你的事,會尊重我的意思。還有,老爺子現在被茉茉迷得不要不要的,你覺得他會不要自己重孫女的親媽?”
嶽承韜以前對雲蘿不滿意,是因為對娛樂圈女星有天然的防備。
可現在知道雲蘿的身份,自然不會說什麼了。
雖然很現實,但隻要不乾涉,也算是好事。
雲蘿還是冇說話。
秦寒看出她心事重重:“雲蘿,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昨晚與她的纏綿,她對他的順從和熱情,他感覺得出來,她對自己的感情冇有任何變化。
可既然感情如初,為什麼好像對他的求婚冇太大熱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