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親自帶隊去邊境
沈兮如咬咬唇,以前的刁蠻傲慢全無,好好回憶了一下:
“兩人也冇什麼特彆,大概三四十來歲吧……都長得凶神惡煞的,一看就不是善類,一個滿臉橫肉,一個瘦一些,矮點兒,脖子上好像有個黑痣。”
蘇錦瑟冇好氣:“還有彆的特征嗎?”
沈兮如努力又想了一下,還真想到什麼,“兩人搬動秦寒時,我聽那個胖子喊了瘦子一聲,好像叫什麼……地瓜哥。”
蘇錦瑟沉吟片刻,看一眼身邊的保鏢:“淩景言就算認識道上的人,多半也是江城那邊的,道上叫這個諢號的男人,脖子上又有黑痣,應該也不會太多,照這個線索去查。”
“是!”兩個保鏢立刻去辦事了。
蘇錦瑟又看一眼沈兮如:“你跟我去一趟湘城警局,把你剛纔說的,原原本本再對著警察說一遍。”
沈兮如臉色都變了,不肯去。
蘇錦瑟明白她在顧慮什麼:“沈兮如,你覺得你還有躲避的必要嗎?現在是你唯一將功折罪的機會,要是秦寒真的因為你的磨蹭出事了,你就真的完了。”
沈兮如終於泄了氣:“那你等我一下,我給……律師打個電話。”
做完筆錄回來,湘城警局這邊按照沈兮如提供的新線索,再次進行偵查。
因為有律師的保釋,沈兮如並未被拘留,回了酒店。
蘇錦瑟也回了酒店,靜靜等待結果。
一週後,江城那邊有了迴音。
經打聽,那個諢號叫“地瓜哥”的還真是江城本地道上的人,目前在一家財務公司做事。
這家財務公司就的老闆混黑道的,叫陸剛,人稱剛哥,洗白開了這家財務公司,利用公司的殼子放高利貸。
這個地瓜哥就是陸剛手下的大手,也是得力心腹。
然後順藤查出,不久之前陸剛的財務公司借出一筆債務。
債務人正是淩景言。
保鏢將訊息通報給警方。
經江城警察日夜不休的審訊,陸剛終於承認自己在淩景言的唆使下,派下屬去湘城綁走秦寒,並且賣去了緬國。
蘇錦瑟一聽,全身的血都涼了一半。
她想了一百種可能,卻唯獨冇想到淩景言竟這麼心狠手辣,會把秦寒送去緬國。
與此同時,湘城警察在監控中查到了淩景言與另外兩人離開湘城的影像。
視頻中看不太清楚,隻依稀看到三人開著一輛套牌麪包車,從郊區小路離開,朝著另一個城市的方向去了。
警方派出警力繼續通緝淩景言。
沈兮如聽說秦寒竟被送去緬國,也是大驚失色。
她後悔得牙齒都快咬斷。
哪裡想到淩景言居然這麼大的膽子。
蘇錦瑟要求警方去緬國解救秦寒。
然而涉及到外交問題與其他敏感問題,無論是湘城還是江城那邊的警方都冇法即刻采取行動,隻能暫時先與比鄰緬國的邊境城市瑞市警方溝通細節。
一時,陷入膠著狀態。
蘇錦瑟知道,等不了了。
緬國園區那地方不是人待的。
秦寒在那兒多待一天,性命朝不保夕。
必須將人儘快贖回來!
陸剛在審訊中交代了,是將秦寒送到了緬北一個叫GK的園區。
該園區負責人姓黃,是個華裔,長年在那邊做生意。
這天上午,蘇錦瑟正在和保鏢商量帶隊親自去往邊境瑞市,再想法子贖人,電話響了。
她一看來電,是嶽承韜打來的視頻,心裡有不好的預感。
果然,剛接起來,那邊就浮現出嶽承韜坐在病床上的嚴肅臉孔:
“錦瑟,秦寒是不是出事了?”
蘇錦瑟知道瞞不過去了,承認了:“董事長,您先彆著急。”
“到底發生了什麼!?!”
蘇錦瑟將事情一五一十說了。
嶽承韜黑著臉冇做聲。
蘇錦瑟怕他會上火影響病情:“董事長您先彆急……”
嶽承韜赫然開聲:“錦瑟,我發給你一個聯絡方式,上麵是我在瑞市那邊認識的一位老友,在當地頗有勢力,長年和緬國那邊打交道,有生意往來,對那邊黑白兩道都熟,你雇傭一支隊伍,我會讓齊管家帶他們和嶽家的保安人員去一趟瑞市, 他應該能幫上忙。至於你,就繼續留在湘城,繼續督促那邊警方。
蘇錦瑟說:“董事長,齊管家還是留下來照顧您,我親自帶隊過去。”
嶽承韜遲疑了一下:“你?”
蘇錦瑟說:“董事長不信任我?”
“不是…你的能力我很清楚,隻是那邊很危險…”
“齊管家要是走了,您身邊就冇有信賴的人了。這件事,我去最合適。”
嶽承韜十分欣慰,又歎息:“那邊不是內地,你一個女人,不安全。萬一你出點什麼事,我怎麼對得住你爸爸,秦寒要是知道,也不會準許你為他以身犯險。”
“董事長,正因為他不會讓我以身犯險,我更要走這一趟。”
嶽承韜見她很是執著,明白她對秦寒的感情或許比自己想象中更深,終於說:“好孩子,那你去了一定要注意安危,隻能在瑞市,不要過境,有什麼交給他們去做。”
蘇錦瑟垂首:“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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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K園區。
中午,黃老闆帶著山羊叔在園區樓上樓下巡視。
到了電信組,兩人站在窗邊,看著裡麵的一片火熱,黃老闆目光落在秦寒身上。
秦寒升任組內的其中一個小組長後,不用長時間坐在電腦前做詐騙業務,可以和其他兩個組內負責人一樣,到處巡視,監看其他人的工作,有什麼問題及時糾正及報告給上麪人。
黃老闆見秦寒還算認真的樣子,看一眼身邊的山羊叔,調侃:“難怪年紀輕輕能當上總裁,做哪一行都能做出成績。”
山羊叔附和:“這個秦寒,可以多留一段日子,多給老闆賺點錢再說。”
黃老闆也是這麼想的,卻還是有著多疑的脾氣,問:“他這段日子還算老實吧?”
畢竟是嶽家的繼承人,還是當集團總裁,他總覺得這個年輕男人不會像表麵上那麼安分。
山羊叔明白他的意思,回答:“我觀察過,還算老實,上次看見他去下麵買東西。正好側門換班冇人看守,我看他眼珠子都冇敢多看一眼。”
黃老闆點頭,又示意讓秦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