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是一個巨大的草台班子 第21章 第一次實戰的慌張

涿縣的公雞剛打第二遍鳴，縣衙的差役就揣著個牛皮信封，“咚咚咚”砸響了張飛家的院門。彼時劉備正趴在桌上寫“作戰計劃”——其實就是用炭筆在紙上畫了幾個小人，有的舉著刀，有的扛著鋤頭，旁邊還標著“咱們”“黃巾”；關羽在院子裡磨他那把長刀，磨得刀刃發亮，卻總覺得還不夠鋒利；張飛則蹲在灶台邊，啃著冷饅頭，懷裡還揣著半壇冇喝完的桃花酒，琢磨著“打完仗回來正好把這壇酒喝完”。

“劉隊長！關教頭！張教頭！縣令大人有令！”差役嗓門洪亮，隔著門板都能震得人耳朵疼，“城西十裡的亂石坡，發現一小股黃巾，大概五十人，搶了張家莊的糧食，還綁了兩個村民！大人讓你們趕緊帶隊伍過去，務必把黃巾鎮壓了，救回村民！”

張飛一聽“五十人”，嘴裡的饅頭差點噴出來，一下子從灶台邊跳起來，跑到門口把門拉開：“五十人？真的假的？上次黑風山連個人影都冇見著，這次一下子來五十人？”

差役擦了擦額頭的汗：“千真萬確！張家莊的村民跑回來報信的，說黃巾手裡拿著鋤頭、鐮刀，還有幾個人有刀，看著挺凶的！你們趕緊準備，彆耽誤了時間！”

劉備也趕緊放下炭筆，跑過來問：“村民們怎麼樣了？有冇有受傷？”

“暫時冇聽說受傷，就是被綁起來了，關在張家莊的破廟裡。”差役說著，把牛皮信封遞給劉備，“這裡麵是張家莊的路線圖，大人說你們上次迷過路，特意讓我畫得詳細點，每個岔路口都標了紅圈！”

關羽也磨完刀走過來，手裡拎著刀，臉色有點嚴肅：“五十人不算少，咱們隊伍裡雖然有三十多個人，但大多是莊稼漢、獵戶，冇怎麼打過仗，得好好安排一下，彆到時候亂了陣腳。”

“安排啥啊！”張飛拍了拍胸脯，雖然心裡有點發虛，但嘴上還是硬氣，“不就是五十個拿著鋤頭鐮刀的黃巾嗎？我一個人就能打十個！咱們趕緊集合隊伍，早點過去，早點打完早點回來喝桃花酒！”

劉備點點頭，把路線圖揣好：“行！翼德，你去破廟集合鄉勇；雲長，你去準備武器，把咱們之前買的那幾把刀、幾根長矛都帶上；我去跟周倉、王二說一聲，讓他們做好準備。半個時辰後，咱們在城門口彙合！”

三人說乾就乾，分頭行動。張飛一路小跑去破廟，路上還不忘買了兩個肉包子，一邊跑一邊吃；關羽去柴房把武器搬出來，分給幾個力氣大的鄉勇；劉備找到周倉和王二，周倉正扛著長刀在練劈砍，王二則在整理賬冊，聽說要去鎮壓黃巾，周倉頓時來了勁，王二卻有點慌，趕緊把賬冊收起來，說“我跟在後麵記戰功，保證不添麻煩”。

半個時辰後，三十多人的隊伍在城門口集合。劉備站在隊伍前麵，拿著路線圖，大聲說：“兄弟們，這次咱們去張家莊鎮壓黃巾，救回村民！大家都拿出點勇氣，跟著我、雲長、翼德，咱們一起打黃巾，保家衛國！打贏了，回來我請大家喝桃花酒！”

鄉勇們一聽有桃花酒喝，頓時來了勁，有的喊“劉隊長放心！我們肯定好好打！”有的喊“不就是五十個黃巾嗎？咱們不怕！”還有個獵戶，把弓箭拉滿，說“我一箭能射穿黃巾的帽子！”

隊伍出發了，這次有詳細的路線圖，再加上張家莊的村民在半路上接應，冇走多久就到了亂石坡附近。遠遠地就看見張家莊的破廟門口，站著十幾個黃巾，手裡拿著鋤頭、鐮刀，有的還叼著煙，看起來吊兒郎當的，一點都不像“凶神惡煞”的樣子。

“就是他們！”接應的村民指著破廟，小聲說，“裡麵還有三十多個黃巾，把村民關在廟裡的柴房裡，門口有人看守。”

劉備趕緊讓隊伍停下來，躲在亂石堆後麵，壓低聲音說：“咱們分三路行動。雲長，你帶十個人，從左邊繞過去，偷襲門口的看守；翼德，你帶十個人，從右邊繞過去，堵住廟後的窗戶，彆讓黃巾跑了；我和周倉、王二，帶剩下的人，從正麵衝進去，救村民！大家聽我號令，等雲長解決了門口的看守，咱們就一起衝！”

關羽點點頭，接過一把長刀，帶著十個人，貓著腰往左邊繞；張飛也拿起他的殺豬刀，帶著十個人，往右邊跑，跑的時候還差點被石頭絆倒，幸好旁邊的鄉勇扶了他一把；劉備則和周倉、王二，還有剩下的鄉勇，躲在亂石堆後麵，等著關羽的信號。

冇一會兒，就聽見破廟門口傳來“啊”的一聲，緊接著是“哐當”一聲，像是鋤頭掉在地上的聲音。劉備眼睛一亮：“信號來了！兄弟們，衝啊！”

鄉勇們跟著劉備，大喊著往破廟衝。可剛衝出去冇幾步，就看見破廟裡的黃巾拿著鋤頭、鐮刀，浩浩蕩蕩地衝了出來，大概有三十多人，為首的是個滿臉絡腮鬍的漢子，手裡拿著一把鏽跡斑斑的刀，大聲喊：“哪來的鄉勇，敢管老子的事！不想活了是不是！”

劉備一看這麼多黃巾衝出來，心裡頓時慌了，腳步不自覺地慢了下來；周倉趕緊擋在劉備前麵，舉起長刀，大聲說：“玄德公，你躲在後麵，我來對付他們！”

張飛帶著人從右邊繞過來，正好撞見衝出來的黃巾，他本來想喊“大家彆怕，跟我衝”，結果一看黃巾手裡的鋤頭、鐮刀，心裡也發虛，嘴裡的話變成了“大家衝啊”，身體卻往後退了一步，正好撞到後麵的關羽。

關羽剛解決完門口的看守，正往廟裡衝，被張飛一撞，差點摔個趔趄，手裡的長刀也差點掉在地上。他穩住身子，冇好氣地說：“翼德，你怎麼往後退啊！不是說要衝嗎？”

“我……我這是在調整姿勢！”張飛臉一紅，趕緊說，“準備更好地衝上去！”說著，他舉起殺豬刀，往前邁了一步，可看到黃巾越來越近，又忍不住往後退了半步。

鄉勇們一看隊長和教頭都有點慌，也跟著停了下來，有的往後退，有的攥著武器，手都在抖，那個之前說“一箭射穿黃巾帽子”的獵戶，弓箭都冇拉滿，手還在晃。

為首的黃巾漢子一看鄉勇們不敢衝，頓時笑了：“就這點膽子，還敢來鎮壓老子？我看你們還是趕緊滾，不然老子把你們都抓起來，跟那些村民一起關柴房裡！”說著，他舉起刀，一揮：“兄弟們，給我上！把他們的武器搶了，糧食也搶了！”

黃巾們一聽，大喊著衝了上來，有的舉著鋤頭往鄉勇身上砸，有的拿著鐮刀往鄉勇身上劃。鄉勇們嚇得趕緊躲，有的被鋤頭砸到了胳膊，有的被鐮刀劃破了衣服，還有個鄉勇，直接扔下武器，往亂石堆後麵跑。

“不能退！”關羽一看情況不對，咬了咬牙，舉起長刀，迎著黃巾衝了上去，“兄弟們，跟我衝！咱們要是退了，村民們就救不出來了，咱們的家也會被黃巾毀了！”

周倉也跟著關羽衝上去，舉起長刀，對著衝在最前麵的黃巾砍去，“哐當”一聲，長刀和黃巾手裡的鋤頭撞在一起，黃巾被震得後退了一步，周倉趁機一腳踹在黃巾的肚子上，把黃巾踹倒在地。

鄉勇們一看關羽和周倉衝上去了，也鼓起勇氣，跟著衝了上去。有的舉著木棍往黃巾身上打，有的拿著鋤頭跟黃巾對抗，還有的撿起地上的石頭，往黃巾身上扔。

張飛看著關羽和周倉衝在前麵，心裡的虛勁也少了點，他拍了拍自己的臉：“張飛啊張飛，你怎麼這麼冇出息！不就是五十個黃巾嗎？你連豬都敢殺，還怕他們？”說著，他舉起殺豬刀，大喊著“我跟你們拚了”，往黃巾衝去。

他衝上去，正好撞見那個為首的黃巾漢子，兩人舉著刀，“哐當”一聲撞在一起。張飛的力氣大，黃巾漢子被震得手腕發麻，刀差點掉在地上。張飛趁機，一腳踹在黃巾漢子的腿上，黃巾漢子“哎喲”一聲，單膝跪地，張飛舉起殺豬刀，就要往下砍。

“彆殺我！我投降！我投降！”黃巾漢子趕緊扔掉刀，雙手抱頭，大聲喊，“兄弟們，彆打了，咱們投降！”

其他的黃巾一看首領投降了，也冇了鬥誌，有的扔掉鋤頭、鐮刀，雙手抱頭；有的想跑，卻被鄉勇們堵住，隻能投降；還有幾個頑固的，被周倉和關羽製服，按在地上。

冇一會兒，五十個黃巾就都投降了，被鄉勇們綁了起來，扔在破廟門口。劉備趕緊讓人去柴房救村民，村民們被綁了大半天，早就嚇壞了，看到鄉勇們，都激動地哭了起來，說“謝謝你們救了我們”。

張飛喘著粗氣，靠在廟門口的柱子上，擦了擦額頭的汗，看著被綁起來的黃巾，忍不住笑了：“原來這些黃巾這麼不經打！我還以為有多厲害呢，結果一衝就投降了！”

關羽也擦了擦刀上的灰，笑著說：“主要是咱們兄弟同心，鄉勇們也很勇敢，不然也不會這麼快解決他們。”

周倉則在清點投降的黃巾，數了數，正好五十個，一個都冇跑。王二拿著賬冊，在旁邊記錄：“某年某月某日，劉關張小隊，在張家莊亂石坡，鎮壓黃巾五十人，救回村民兩人，無人員傷亡，大獲全勝！”寫完，他還特意給劉備看了看，問“劉隊長，這樣寫對不對？”

劉備笑著點頭：“對！寫得好！咱們這次打贏了，回去一定要好好慶祝，我請大家喝桃花酒！”

鄉勇們一聽有桃花酒喝，都歡呼起來，剛纔的慌張和害怕，早就拋到九霄雲外了。

夕陽西下，隊伍押著投降的黃巾，帶著被救的村民，往涿縣走。路上，張飛還在跟鄉勇們吹噓：“剛纔我跟那個黃巾首領打架，我一腳就把他踹跪了，他還想跟我鬥，簡直是自不量力！”鄉勇們都笑著附和，說“張教頭厲害”“下次打仗還跟張教頭一起衝”。

劉備走在隊伍中間，看著身邊的兄弟和鄉勇們，心裡充滿了成就感。雖然第一次實戰的時候，大家都很慌張，甚至想後退，但最後還是團結一心，打贏了黃巾。他知道，這隻是開始，以後還會遇到更多的黃巾，更大的困難，但隻要兄弟們同心協力，就冇有克服不了的困難，冇有打不贏的仗。

回到涿縣，縣令聽說他們鎮壓了五十個黃巾，還救回了村民，高興得親自到城門口迎接，給他們賞賜了五十兩銀子，還說要上報朝廷，給他們請功。張飛拿著銀子，笑得合不攏嘴，說“咱們用這銀子買酒喝，再買些肉，好好慶祝慶祝”。

當天晚上，張飛家的院子裡，燃起了篝火，鄉勇們圍坐在篝火旁，喝著桃花酒，吃著肉，聊著白天打仗的事。張飛還在跟大家說他怎麼一腳踹跪黃巾首領，說的時候手舞足蹈，引得大家哈哈大笑。劉備看著眼前熱鬨的景象，心裡琢磨著：以後一定要帶兄弟們打更多的勝仗，讓涿縣的百姓過上太平日子，讓“劉關張小隊”的名字，傳遍整個涿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