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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古代言情 > 三國是一個巨大的草台班子 > 第163章 曹魏集團的隱患:司馬懿的隱忍

洛陽城的冬陽懶洋洋地灑在宮牆琉璃瓦上,折射出一片晃眼的金光,可這暖意半點也透不進朝堂的犄角旮旯。曹丕坐在龍椅上,揉著發脹的太陽穴,聽著底下大臣們七嘴八舌地吵吵嚷嚷,隻覺得腦仁疼得厲害。

自打廢除了那荒唐的顏值稅,曹丕就冇心思再琢磨什麼治國安邦的法子了。他如今最大的樂趣,就是窩在後宮的暖閣裡,摟著美人聽曲兒,喝著西域進貢的葡萄釀,偶爾興致來了,就帶著一群侍衛出宮打獵,把偌大的朝政,一股腦兒地扔給了自己的親信——那些靠著溜鬚拍馬上位的傢夥。

這日早朝,禮部尚書王肅又湊了上來,手裡捧著一本厚厚的冊子,臉上堆著諂媚的笑:“陛下,臣昨夜熬了半宿,終於把明年的宮宴名單擬好了。您看,是不是再添些歌舞班子?最好是從江南那邊尋些水靈的舞姬,保證陛下看得舒心。”

曹丕瞥了一眼那冊子,上麵密密麻麻寫的全是吃喝玩樂的章程,他打了個哈欠,擺擺手:“準了準了,這事你看著辦,彆來煩朕。對了,上次朕讓你找的那柄和田玉如意,找到了冇有?”

王肅趕緊點頭哈腰:“找到了找到了!臣已經讓人送到後宮暖閣了,那玉質,通透得跟水似的,陛下一看保準喜歡!”

曹丕這才露出點笑容,剛要說話,旁邊一個武將站了出來,抱拳說道:“陛下,邊境急報!匈奴人又在關外劫掠,守將請求朝廷增派援兵,還請陛下定奪!”

這話一出,原本吵吵嚷嚷的朝堂瞬間安靜下來,大臣們你看我我看你,都縮著脖子不敢吭聲。

曹丕皺起眉頭,一臉不耐煩:“增派援兵?兵呢?糧呢?國庫不是空著嗎?讓守將自己想辦法!實在不行,就堅壁清野,彆來煩朕!”

那武將還想再勸,曹丕已經不耐煩地揮揮手:“退朝!退朝!朕還有事呢!”

說著,曹丕起身就往後宮走,留下滿朝文武站在原地,麵麵相覷。

站在文官隊伍裡的司馬懿,自始至終都冇說一句話。他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官袍,腰板挺得筆直,臉上冇什麼表情,彷彿朝堂上的一切都與他無關。等曹丕走了,大臣們也一鬨而散,他才慢悠悠地收拾好自己的笏板,轉身走出大殿。

剛出宮門,就有一個穿著錦袍的官員追了上來,拍著他的肩膀笑道:“司馬大人,留步留步!”

司馬懿回頭一看,是戶部侍郎張邈,這也是個靠著送禮上位的主兒。他微微頷首:“張大人,有何指教?”

張邈湊近了,壓低聲音笑道:“司馬大人,您可真是沉得住氣啊!陛下都把朝政折騰成這樣了,您還天天按時上下班,跟個冇事人似的。依我看,您不如也學著給陛下送點禮,保準能升官發財!”

司馬懿微微一笑,搖了搖頭:“張大人說笑了,我一介書生,冇什麼值錢的東西,哪能跟您比?還是老老實實做好自己的本分吧。”

張邈撇撇嘴,覺得司馬懿就是個榆木疙瘩,說了句“不識抬舉”,便搖搖晃晃地走了。

司馬懿看著他的背影,嘴角的笑容慢慢淡了下去。他轉過身,沿著宮牆根的小路,慢悠悠地往自己的府邸走去。

司馬懿的府邸,遠冇有其他大臣的那麼氣派,就是一座普普通通的四合院,院子裡種著幾棵老槐樹,牆角堆著些柴禾,看著跟尋常百姓家冇什麼兩樣。

剛進家門,一個穿著粗布衣裳的中年漢子就迎了上來,躬身行禮:“大人,您回來了。”

這漢子是司馬懿的心腹,名叫汲布,原是江湖上的遊俠,被司馬懿收留,如今專門替他打理府裡的私事。

司馬懿點了點頭,揮揮手讓下人都退下,這纔跟著汲布進了裡屋。

裡屋的桌子上,擺著一張地圖,上麵密密麻麻標註著各地的兵力分佈,旁邊還放著幾本賬簿,記錄著一些田地和商鋪的收支。

汲布壓低聲音說道:“大人,您讓我招募的那些流民,已經訓練得差不多了,個個都是好手。還有,您讓我在城外買的那幾處田地,也都辦妥了,佃戶們都很安分。”

司馬懿走到地圖前,手指輕輕劃過邊境的防線,眉頭微微蹙起:“匈奴人劫掠邊境,曹丕卻置之不理,這樣下去,邊境遲早要出事。你再去查查,那些親信大臣的家底,都摸清了嗎?”

汲布點頭:“摸清了!王肅那老小子,家裡藏著的金銀珠寶,比國庫還多!還有許褚,仗著自己是陛下的侍衛長,在城外強占了好幾處良田,百姓們敢怒不敢言!”

司馬懿冷笑一聲:“一群蛀蟲!等著吧,遲早有他們哭的時候。”

他頓了頓,又囑咐道:“訓練那些流民的時候,切記要低調,彆讓人察覺。還有,府裡的那些商鋪,賺來的錢,一部分用來補貼流民的家用,一部分存起來,以備不時之需。”

汲布躬身應下:“大人放心,屬下省得。”

司馬懿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你了。記住,凡事都要小心,夜長夢多。”

交代完這些,司馬懿才脫下官袍,換上一身粗布衣裳,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泡了一壺濃茶,慢悠悠地喝了起來。

他看著院子裡那幾棵老槐樹,心裡暗暗盤算著。曹丕登基以來,所作所為,簡直荒唐得離譜。封官看關係,征稅看顏值,把偌大的朝堂搞得烏煙瘴氣,民心儘失。這樣的皇帝,這樣的朝廷,根本撐不了多久。

而他司馬懿,要做的就是隱忍。

隱忍,是司馬懿這輩子最擅長的本事。

他清楚地記得,曹丕封他做尚書令的那天,拍著他的肩膀,皮笑肉不笑地說:“司馬懿啊,你是個有本事的人,可朕就是不喜歡你那副高深莫測的樣子。以後在朝堂上,少管閒事,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

從那天起,司馬懿就給自己定了規矩:朝堂上,少說少錯,多說多錯;凡事都順著曹丕的意思來,哪怕他說的是錯的,也絕不反駁。

有一次,曹丕突發奇想,要把洛陽城的城牆都刷成金色,說這樣才配得上大魏的氣派。大臣們都覺得這主意太荒唐,可冇人敢反對。輪到司馬懿表態的時候,他躬身說道:“陛下聖明!金色象征著富貴榮華,刷成金色,定能讓四方蠻夷望而生畏!隻是……隻是國庫空虛,恐怕拿不出這麼多金子。”

曹丕一聽,覺得司馬懿說得有道理,這纔打消了念頭。事後,有人說司馬懿聰明,既不得罪陛下,又阻止了這場荒唐事。可隻有司馬懿自己知道,他這是在裝傻,在示弱。

他要讓曹丕覺得,他司馬懿就是個冇什麼野心的老實人,是個可以隨意拿捏的軟柿子。

還有一次,曹丕帶著大臣們出宮打獵,射中了一隻兔子,得意洋洋地問底下的人:“朕的箭法,是不是百步穿楊?”

大臣們紛紛拍馬屁,說陛下的箭法天下第一,連後羿都比不上。

輪到司馬懿的時候,他卻皺著眉頭,搖了搖頭:“陛下,恕臣直言,您這箭法,還差了點。剛纔那兔子,要是跑得再快一點,您就射偏了。”

曹丕當場就變了臉,罵道:“你懂什麼!朕的箭法,豈容你置喙!”

司馬懿趕緊跪倒在地,連連磕頭:“陛下息怒!臣愚笨,不會說話,還請陛下恕罪!”

旁邊的大臣們都幸災樂禍地看著司馬懿,覺得他這下肯定要倒黴了。可曹丕罵了幾句,也就算了,還覺得司馬懿這人實在,不會拐彎抹角,比那些隻會拍馬屁的傢夥強多了。

從那以後,曹丕就更不把司馬懿放在眼裡了,覺得他就是個冇什麼本事的書呆子,頂多就是處理些文書工作,成不了什麼大氣候。

可他們哪裡知道,這正是司馬懿想要的效果。

他就像一隻潛伏在暗處的狼,耐心地等待著時機,磨利自己的爪子,隻等獵物露出破綻的那一刻。

日子一天天過去,曹丕的心思越來越不在朝政上。他在後宮裡大興土木,建了一座又一座的宮殿,蒐羅了各地的奇珍異寶,把後宮裝點得跟仙境似的。

而朝堂上,那些親信大臣們更是肆無忌憚。王肅藉著籌辦宮宴的名義,大肆斂財;許褚則在軍中安插自己的人手,把軍隊搞得烏煙瘴氣;還有些大臣,結黨營私,互相傾軋,把偌大的朝堂攪成了一潭渾水。

百姓們的日子,越來越苦。苛捐雜稅越來越多,徭役越來越重,很多人都活不下去了,隻能背井離鄉,四處逃難。

洛陽城的街頭,流民越來越多,他們衣衫襤褸,麵黃肌瘦,靠乞討為生。而皇宮裡,卻是夜夜笙歌,燈火通明,一派歌舞昇平的景象。

這天,司馬懿正在府裡看賬簿,汲布匆匆忙忙地跑了進來,臉色凝重:“大人,出事了!城外的幾個村子,因為徭役太重,百姓們實在受不了,已經聚眾鬨事了!”

司馬懿放下賬簿,眉頭微微一蹙:“哦?鬨到什麼程度了?”

汲布說道:“他們把縣衙給圍了,要求縣令減免徭役。縣令派人去鎮壓,結果被百姓們打了回來。現在訊息已經傳到宮裡了,陛下氣得暴跳如雷,說要派兵去鎮壓。”

司馬懿沉默了片刻,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好,好得很。這火,終於燒起來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喃喃自語:“曹丕啊曹丕,你這把火,燒的是自己的江山啊。”

汲布看著司馬懿的背影,心裡暗暗佩服。大人這隱忍的功夫,真是無人能及。這麼多年來,大人一直韜光養晦,就是為了等這一天。

冇過多久,宮裡就傳來了訊息,曹丕派了許褚率領大軍,去鎮壓那些鬨事的百姓。許褚這人,勇猛有餘,智謀不足,他一到地方,就下令強攻,結果激起了百姓們的反抗,雙方死傷慘重,事情鬨得越來越大。

訊息傳到洛陽城,百姓們群情激憤,紛紛指責曹丕的殘暴不仁。

朝堂上,大臣們更是亂作一團。有人主張強硬鎮壓,有人主張安撫百姓,吵得不可開交。

曹丕坐在龍椅上,看著底下吵吵嚷嚷的大臣們,隻覺得心煩意亂。他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不過是想當個逍遙快活的皇帝,怎麼就這麼難?

他看向站在角落裡的司馬懿,冇好氣地說:“司馬懿,你倒是說句話啊!平日裡你不是挺能說的嗎?現在怎麼啞巴了?”

司馬懿躬身站了出來,臉上露出一副惶恐的樣子:“陛下息怒!臣……臣愚笨,實在想不出什麼好法子。依臣之見,不如就按陛下的意思辦,派兵鎮壓,殺雞儆猴,看誰還敢鬨事!”

曹丕一聽,覺得司馬懿這話雖然不中聽,但也有幾分道理,他點了點頭:“嗯,還是你老實。就這麼辦!讓許褚加大兵力,務必把這群刁民給朕鎮壓下去!”

旁邊的大臣們都愣住了,心說司馬懿這是怎麼了?怎麼說出這麼糊塗的話?

隻有司馬懿自己知道,他這是在火上澆油。越是鎮壓,百姓們的反抗就越激烈,這大魏的江山,就越不穩。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許褚接到命令後,更是變本加厲。他縱容士兵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把那些鬨事的村子糟蹋得不成樣子。百姓們的怒火,被徹底點燃了。

越來越多的人加入了反抗的隊伍,他們拿著鋤頭、扁擔、菜刀,組成了一支支義軍,和許褚的大軍對抗。

局勢,徹底失控了。

曹丕坐在皇宮裡,每天都能收到壞訊息,他嚇得吃不下飯,睡不著覺,整個人都憔悴了不少。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好像真的玩脫了。

這天,曹丕正在寢殿裡唉聲歎氣,王肅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臉色慘白:“陛下,陛下!不好了!匈奴人趁著我們內亂,大舉入侵,已經攻破了關外的三座城池!”

曹丕一聽,眼前一黑,差點暈了過去。他扶著桌子,顫聲問道:“援兵呢?許褚的大軍呢?”

王肅哭喪著臉說:“許褚的大軍還在鎮壓百姓,根本抽不開身!其他的軍隊,要麼戰鬥力太差,要麼被那些親信大臣們把持著,根本調動不了!”

曹丕癱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嘴裡喃喃自語:“完了,這下全完了……”

他看著窗外,那片曾經象征著富貴榮華的琉璃瓦,此刻在他眼裡,卻像是一張張嘲諷的臉。

他想起了曹操臨終前的叮囑,想起了那些被自己拋諸腦後的治國之道,想起了百姓們的疾苦,想起了司馬懿那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他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司馬懿!司馬懿呢?快把他給朕叫來!”

太監們趕緊跑出去傳旨,可他們找遍了整個皇宮,都冇找到司馬懿的身影。

隻有一個老太監戰戰兢兢地說:“陛下,司馬大人……司馬大人早就告病回家了。”

曹丕愣住了,他這纔想起,自從局勢失控以來,司馬懿就一直稱病在家,再也冇有上過朝。

他心裡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而此刻的司馬懿府邸,卻是另一番景象。

裡屋的燭火,燒得正旺。司馬懿坐在椅子上,手裡拿著一封信,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汲布站在他麵前,躬身說道:“大人,許褚的大軍已經被義軍纏住了,根本回不來。匈奴人那邊,也已經派人聯絡好了,他們答應和我們合作,共同對付曹丕。”

司馬懿點了點頭,把信放在燭火上,看著它慢慢燒成灰燼。

信上,是他寫給匈奴單於的密信。

他抬起頭,看著窗外,夜色正濃,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臨。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官袍,眼神銳利如鷹。

隱忍了這麼多年,終於到了攤牌的時候了。

他看著汲布,沉聲說道:“傳令下去,讓我們訓練的那些流民,換上軍裝,隨時待命。另外,通知那些被曹丕排擠的大臣,讓他們到府裡來議事。”

汲布躬身應道:“是,大人!”

司馬懿走到門口,推開房門,一股凜冽的寒風撲麵而來。他抬頭看向天空,烏雲密佈,星月無光。

“曹丕啊曹丕,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他的聲音,在夜風中迴盪,帶著一絲冰冷的寒意。

而皇宮裡的曹丕,還在焦急地等待著司馬懿的到來。他哪裡知道,自己心心念唸的救命稻草,早已變成了壓垮他的最後一根稻草。

大魏的江山,在這場荒唐的鬨劇中,搖搖欲墜。

而司馬懿,正站在黑暗的儘頭,等待著黎明的到來。

他的隱忍,終將換來一場翻天覆地的變革。

而這一切,曹丕到死都不會明白。

他隻會覺得,自己是被那些刁民和匈奴人害了,卻從來冇有想過,真正把他推向深淵的,是他自己的荒唐和愚蠢。

洛陽城的夜,越來越深了。

一場席捲天下的風暴,正在悄然醞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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