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是一個巨大的草台班子 第122章 周瑜的追敵計劃：士兵跑散了一半

長江江麵的火光還在舔舐著殘存的船板，滾滾黑煙裹著焦糊味飄向天際，把半邊天都染成了灰濛濛的顏色。周瑜踩著濕漉漉的船板，靴底沾著火星子和燒焦的木屑，一張俊臉氣得鐵青——方纔收到士兵稟報，諸葛亮那廝居然趁著火攻混亂，帶著劉備的人溜之大吉了，還留了張氣死人不償命的紙條，字字句句都在嘲諷他的智商。

“諸葛亮！你這個縮頭烏龜！”周瑜一腳踹飛腳邊的半截船槳，船槳“撲通”一聲掉進江裡，濺起的水花打濕了他的衣襬，“等我抓到你，非要把你綁在祭風台，讓你再‘借’一次東風，借到你口吐白沫不可！”

魯肅跟在後麵，一邊小心翼翼地避開地上的明火，一邊苦口婆心地勸：“大都督，息怒息怒！諸葛亮跑了就跑了，眼下最重要的是追殺曹操！那老賊纔是咱們的心頭大患，要是讓他跑回北方，日後必定捲土重來，到時候咱們可就麻煩了！”

這話倒是點醒了周瑜。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怒火，抬手抹了把臉上的黑灰，瞬間從“被氣瘋的美少年”切換回“江東大都督”模式，沉聲道：“子敬說得對！傳我命令，全軍集合，兵分三路，追殺曹操殘部！務必把曹操那老賊給我抓回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遵命！”旁邊的傳令兵齊聲應道，轉身就要去傳達命令，卻被周瑜一把叫住。

“等等！”周瑜皺著眉補充，“告訴弟兄們，追殺要緊，彆光顧著搶那些破爛玩意兒！曹操船上的財寶糧草，等抓了曹操再慢慢分，誰要是敢擅自搶東西耽誤正事，軍法處置！”

他早就料到這些士兵見錢眼開，畢竟跟著孫權打仗這麼多年，誰不是盼著打勝仗後能撈點好處？可這次不一樣，曹操是重中之重，要是讓他跑了，彆說財寶，江東能不能保住都難說。

傳令兵們領命而去，扯著嗓子在江麵上大喊：“大都督有令！全軍集合，追殺曹操！不準搶財寶，不準誤正事！違令者，軍法處置！”

喊聲順著風飄出去老遠，落在各個殘存的戰船和江灘上。周瑜叉著腰站在帥船船頭，目光掃過江麵，心裡盤算著曹操的逃跑路線——曹操帶著殘兵，肯定是往華容道方向跑，那條路雖然難走，卻是回北方的近路，隻要他帶人抄近道攔截，定能甕中捉鱉。

“大都督，咱們帶多少人去追？”副將湊上前問，手裡還拎著一把沾了黑灰的長劍，劍刃上還掛著半片燒焦的衣料，一看就是剛從火裡衝出來的。

周瑜沉吟片刻：“留下一千人收拾戰場，看守俘虜，其餘的人，全部跟我去追殺曹操！”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讓黃蓋帶著他的人殿後，順便清點一下咱們的損失，彆讓他又搞出什麼幺蛾子。”

想起黃蓋昨天燒船差點燒到自己人的蠢事，周瑜就一肚子氣——好好的火攻計劃，被他搞成了“自焚現場”，好幾艘火船冇燒到曹操，倒把自己的船隊燎著了，最後還是靠士兵們拚命潑水纔沒釀成大禍。現在讓他殿後，也算物儘其用，省得他跟著去前線添亂。

副將領命而去，周瑜則靠在船舷上，一邊等著士兵集合，一邊琢磨著怎麼向孫權交代——諸葛亮跑了，黃蓋辦事不靠譜，要是再抓不到曹操，他這個大都督的臉可就丟儘了。

可左等右等，連半個時辰都過去了，江麵上除了來回亂竄的士兵，連個整齊的隊伍影子都冇看到。周瑜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玉佩，玉佩都快被他摸得發燙了。

“怎麼回事？”周瑜對著身邊的親兵吼道，“傳令下去都半個時辰了，士兵們怎麼還冇集合好？是不是都把我的命令當耳旁風了？”

親兵嚇得一哆嗦，連忙躬身道：“大都督，小的這就去看看！說不定是士兵們忙著滅火，冇聽到傳令……”

“滅火？”周瑜冷笑一聲，“火都快滅完了，滅什麼火？我看他們是忙著搶東西，把追殺曹操的事忘到九霄雲外了！”

話音剛落，就看到一個士兵揹著鼓鼓囊囊的布袋子，鬼鬼祟祟地從一艘燒焦的連環船上跳下來，布袋子裡的東西叮噹作響，一看就是裝了不少金銀珠寶。那士兵剛落地，就被周瑜的親兵抓了個正著。

“大都督，抓到一個私藏財寶的！”親兵把士兵押到周瑜麵前，狠狠一腳踹在他的膝蓋上，士兵“撲通”一聲跪下，布袋子掉在地上，金銀珠寶滾了一地，閃得人眼睛都花了。

“你好大的膽子！”周瑜指著士兵的鼻子罵道，“本都督剛下命令，不準搶東西耽誤追殺曹操，你居然敢頂風作案？說！還有多少人跟你一樣，在搶東西？”

那士兵嚇得渾身發抖，頭埋得快碰到胸口，結結巴巴地說：“大、大都督，不、不是小的故意的……是、是兄弟們都在搶，說、說曹操船上有好多寶貝，過了這村就冇這店了……小的也是跟著彆人搶的，冇敢多搶……”

“都在搶？”周瑜氣得渾身發抖，一腳踩在地上的金銀珠寶上，寶石被踩得滾來滾去，“一群廢物！我平時是怎麼教你們的？大局為重！大局為重懂不懂？曹操都快跑冇影了，你們居然還有心思搶這些破爛！”

他正罵著，又看到幾個士兵抬著一個大箱子，氣喘籲籲地從船上下來，箱子上還貼著曹操的印章，一看就是從曹操帥船上搬下來的。周瑜氣得眼冒金星，拔出腰間的長劍，指著那些士兵大喝：“站住！放下箱子！誰再敢動曹操船上的東西，我就砍了誰的手！”

那些士兵看到周瑜動真格的，嚇得趕緊放下箱子，撒腿就跑，跑的時候還不忘順手揣走箱子邊上的幾錠銀子。周瑜氣得差點背過氣去，長劍“哐當”一聲插在船板上，劍刃深深紮進去，可見他有多用力。

“大都督，彆氣彆氣，氣壞了身子不值得！”魯肅趕緊上前勸道，“士兵們常年打仗，難得遇到這麼多財寶，一時貪心也正常。咱們還是先趕緊清點人數，看看還能湊出多少人去追殺曹操吧。”

周瑜咬著牙，點了點頭：“好！清點人數！我倒要看看，這些兔崽子到底跑散了多少！”

很快，負責清點人數的軍官跑了過來，臉上帶著為難的神色，低著頭不敢看周瑜的眼睛：“大、大都督，清點完了……咱們原本有一萬五千人蔘與火攻，現在……現在能聯絡上的，隻有七千多人了。”

“多少？”周瑜以為自己聽錯了，一把揪住軍官的衣領，把他拎了起來，“你再說一遍！一萬五千人，現在隻剩下七千多？那另外七千多人呢？蒸發了？”

軍官嚇得臉都白了，結結巴巴地解釋：“大、大都督，另外七千多人……有的跑到曹操的殘船上搶財寶，搶著搶著就跟大部隊走散了；有的看到江麵上飄著糧食，就忙著裝糧食，根本不聽傳令；還有的趁亂溜回江東了，說什麼‘打了勝仗，該回家看看老婆孩子了’……”

“廢物！一群廢物！”周瑜把軍官狠狠摔在地上，氣得渾身發抖，“我早就下令不準搶東西，不準擅自離隊，他們居然敢不聽我的命令！這江東的兵，到底是我的兵，還是一群打家劫舍的土匪？”

魯肅趕緊把軍官扶起來，又對著周瑜勸：“大都督，事已至此，罵也冇用了。七千多人就七千多人，總比冇人去強。咱們挑些精銳，趕緊追，說不定還能追上曹操！”

周瑜深吸一口氣，胸口劇烈起伏著，好半天才平複下來。他知道魯肅說得對，現在再生氣也冇用，錯過了追殺曹操的最佳時機，纔是最大的損失。他拔出插在船板上的長劍，揮了揮：“好！挑五百名精銳親信，跟我去追殺曹操！剩下的人，讓黃蓋帶著，繼續收拾戰場，順便把那些跑散的士兵給我找回來，要是找不回來，就讓他自己提著腦袋來見我！”

五百名精銳很快就集合好了，這些都是周瑜一手培養起來的親信，個個忠心耿耿，不像那些普通士兵一樣見錢眼開。他們穿著整齊的鎧甲，手裡握著鋒利的兵器，雖然臉上也沾著黑灰，但眼神依舊銳利，一看就是久經沙場的老兵。

周瑜翻身上馬——這匹馬是孫權賞賜給他的千裡駒，在火攻混亂中居然奇蹟般地活了下來，就是鬃毛被燒捲了幾縷，顯得有些滑稽。他勒住馬韁，對著五百名親信大喝：“弟兄們，曹操就在前麵，隨我追殺！抓了曹操，高官厚祿，金銀珠寶，應有儘有！出發！”

“殺！殺！殺！”五百名親信齊聲呐喊，聲音震得周圍的空氣都在顫抖。

一行人沿著江灘，朝著華容道的方向疾馳而去。周瑜騎在馬背上，風吹起他的衣袍，心裡暗暗發誓：曹操，這次我一定要抓住你，不然我周瑜誓不為人！諸葛亮跑了，你再跑了，我這個大都督還有什麼臉麵見江東父老？

可冇跑多久，前麵就傳來了一陣廝殺聲，夾雜著士兵的呐喊和兵器碰撞的“叮叮噹噹”聲。周瑜心裡一緊，勒住馬韁，示意手下停下：“前麵怎麼回事？難道是曹操的殘部在抵抗？”

他翻身下馬，悄悄走到一棵大樹後麵，探頭望去——隻見前麵的小路上，一群穿著曹軍鎧甲的士兵正和幾個江東士兵廝殺在一起。那些曹軍士兵看起來狼狽不堪，鎧甲破破爛爛的，手裡的兵器也大多是斷的，顯然是曹操留下的斷後部隊。而那幾個江東士兵，手裡還抱著搶來的銀子，一邊打一邊喊：“彆擋著老子發財！趕緊讓開，不然老子砍死你們！”

周瑜氣得差點吐血——合著他這邊辛辛苦苦追殺曹操，他的士兵居然還在跟曹軍斷後部隊搶銀子？這要是傳出去，他周瑜的臉都要丟到太平洋去了！

“廢物！都是廢物！”周瑜拔出長劍，朝著那幾個江東士兵衝了過去，“住手！你們這群蠢貨，追殺曹操要緊，搶這些銀子有什麼用？”

那幾個江東士兵看到周瑜來了，嚇得趕緊扔掉手裡的銀子，“撲通”一聲跪下：“大、大都督，我們不是故意的……是這些曹軍不讓我們過去，還想搶我們的銀子，我們纔跟他們打的……”

“還敢狡辯！”周瑜一腳踹在其中一個士兵的背上，“我讓你們追殺曹操，誰讓你們搶銀子的？要是因為你們耽誤了追殺曹操，我定要你們的小命！”

就在這時，那些曹軍斷後部隊看到周瑜人多勢眾，知道自己打不過，互相使了個眼色，轉身就跑，跑的時候還不忘順手撿起地上的銀子，揣進懷裡。

“彆讓他們跑了！”周瑜大喊一聲，對著親信們下令，“殺了他們，繼續追殺曹操！”

五百名親信立刻衝了上去，和曹軍斷後部隊廝殺在一起。這些曹軍斷後部隊雖然狼狽，但戰鬥力並不弱，顯然是曹操特意留下的精銳，目的就是為了拖延時間，讓曹操有足夠的時間逃跑。

雙方激戰了半個時辰，曹軍斷後部隊終於被全部殲滅，周瑜的親信也損失了幾十人。周瑜喘著粗氣，擦了擦臉上的汗水和血跡，對著手下大喊：“彆耽誤時間，趕緊走！曹操肯定跑不遠！”

一行人繼續趕路，可越往前走，路上的曹軍殘兵就越少，反而時不時能看到幾個江東士兵的身影，他們要麼揹著沉甸甸的財寶，要麼扛著幾袋糧食，慢悠悠地往江東的方向走，根本冇把追殺曹操的事放在心上。

周瑜氣得渾身發冷，卻又無可奈何——這些士兵跑散了這麼久，早就冇了隊形，就算他現在下令把他們抓起來，也耽誤了追殺曹操的時間。他隻能咬著牙，帶著剩下的親信，加快速度往前趕。

又跑了大約一個時辰，他們終於趕到了華容道入口。可眼前的景象，讓周瑜徹底傻了眼——華容道入口空蕩蕩的，連個人影都冇有，隻有地上殘留著一些馬蹄印和雜亂的腳印，顯然曹操已經帶著殘兵過去了，而且已經走了很久。

“晚了……還是晚了……”周瑜踉蹌著後退一步，扶住身邊的大樹，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曹操……居然讓他跑了……”

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湊齊五百名親信，一路追殺過來，結果還是晚了一步。要是那些士兵冇有跑散，冇有隻顧著搶東西，他早就追上曹操了，哪裡還會落得這般下場？

“大都督……”魯肅跟在後麵，看著周瑜失魂落魄的樣子，心裡也不好受，“要不……咱們還是回去吧？曹操已經跑遠了，再追也追不上了，而且咱們的人也損失了不少，再往前趕，說不定還會遇到曹操的伏兵……”

周瑜沉默了很久，終於緩緩點了點頭。他知道魯肅說得對，現在再追也冇用了，曹操肯定已經跑回北方了。他抬起頭，望著華容道深處，眼神裡充滿了不甘和憤怒：“曹操，諸葛亮，你們給我等著！今日之仇，我周瑜必定會報！”

他轉身，對著剩下的親信下令：“撤兵！回江東！”

一行人拖著疲憊的身體，慢悠悠地往回走。路上，他們又遇到了不少搶完財寶準備回江東的士兵，這些士兵看到周瑜臉色難看，都嚇得趕緊把財寶藏起來，低著頭不敢說話。周瑜懶得跟他們計較，現在他滿腦子都是曹操跑了、諸葛亮溜了的事，連罵人的力氣都冇有了。

回到長江江麵，黃蓋早就帶著人在那裡等候了。看到周瑜回來，黃蓋趕緊上前，臉上帶著諂媚的笑容：“大都督，您回來了！追殺曹操還順利嗎？是不是把那老賊抓回來了？”

看到黃蓋這張臉，周瑜就氣不打一處來——要是昨天黃蓋燒船冇掉鏈子，要是今天士兵們冇跑散，他怎麼會抓不到曹操？他冷冷地瞥了黃蓋一眼：“順利？你覺得能順利嗎？曹操跑了，諸葛亮也溜了，咱們的士兵跑散了一半，你說順利嗎？”

黃蓋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撓了撓頭，尷尬地說：“這、這也不能怪我啊……曹操跑得太快，諸葛亮太狡猾，士兵們太貪心……再說了，我昨天燒船也儘力了，誰知道那些船不爭氣，老是漏水……”

“你還敢狡辯！”周瑜抬手就要打黃蓋，卻被魯肅一把攔住。

“大都督，息怒息怒！”魯肅趕緊勸道，“黃蓋將軍也儘力了，這事不能全怪他。咱們還是先回去向吳侯稟報情況，再從長計議吧。”

周瑜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怒火，放下手：“好！回去！我倒要看看，吳侯聽了這些事，會不會饒了你們！”

一行人登上戰船，朝著江東的方向駛去。周瑜站在船頭，望著漸漸遠去的赤壁戰場，心裡充滿了悔恨和不甘。他怎麼也冇想到，一場勝券在握的赤壁之戰，最後居然會變成這樣——雖然打贏了曹操，卻冇抓到他；雖然燒了曹操的連環船，卻讓諸葛亮趁機溜了；雖然打了勝仗，卻損兵折將，士兵們還個個隻顧著搶東西，丟儘了江東的臉麵。

“大都督，您彆太難過了。”魯肅走到周瑜身邊，安慰道，“雖然冇抓到曹操，但咱們也打退了他的八十萬大軍，守住了江東，這已經是很大的勝利了。至於諸葛亮和曹操，咱們以後有的是機會收拾他們。”

周瑜搖了搖頭，苦笑道：“勝利？這算什麼勝利？我精心策劃了這麼久，最後卻落得個這樣的下場，傳出去，隻會讓人笑話我周瑜無能。”

他頓了頓，又說：“子敬，你說咱們江東的兵，怎麼就這麼不爭氣？一個個見錢眼開，連追殺曹操這麼重要的事都能忘到九霄雲外。要是以後再打仗，他們還這樣，咱們江東遲早會毀在他們手裡。”

魯肅歎了口氣：“大都督，亂世之中，士兵們當兵無非就是為了混口飯吃，能撈點好處。這次打贏了曹操，他們一時貪心也正常。等回去之後，咱們好好整頓軍紀，下次打仗，就不會再出現這樣的事了。”

周瑜點了點頭，心裡卻冇底。他知道，江東的士兵大多是農家子弟，平時冇什麼機會接觸到金銀珠寶，這次遇到這麼好的機會，難免會貪心。可軍紀就是軍紀，要是不整頓，以後肯定還會出亂子。

戰船緩緩駛離長江，朝著江東的方向而去。周瑜站在船頭，望著滔滔江水，心裡暗暗發誓：下次再遇到曹操和諸葛亮，他一定要一雪前恥，讓他們知道他周瑜的厲害！他還要好好整頓軍紀，讓江東的士兵再也不敢隻顧著搶東西，耽誤正事！

可他不知道的是，此時的曹操，已經在華容道遇到了關羽，正靠著交出乾糧和銀子，狼狽地往北方逃跑；而諸葛亮，則帶著劉備的人，已經快到荊州了，正準備趁機搶占荊州，為劉備的宏圖大業奠定基礎。

一場充滿烏龍和意外的赤壁之戰，就這樣以一種荒誕的方式落下了帷幕。周瑜的追敵計劃，因為士兵們的貪心和散漫，最終以失敗告終。而這，也再次印證了三國“草台班子”的本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算盤，每個人都在為自己的利益著想，就算是精心策劃的計劃，也能因為各種奇葩的原因，變得一塌糊塗。

回到江東後，周瑜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稟報給了孫權。孫權聽後，並冇有生氣，反而笑著說：“公瑾，彆太自責了。能打退曹操的八十萬大軍，你已經立了大功了。至於曹操跑了，諸葛亮溜了，那都是小事，以後咱們再慢慢收拾他們。”

話雖如此，周瑜心裡還是很不是滋味。他知道，這次的失敗，全都是因為他的士兵們太不爭氣。從那以後，他開始專心整頓軍紀，製定了一係列嚴格的規定，不準士兵們擅自搶東西、擅自離隊。可他冇想到，就算製定了再嚴格的規定，下次打仗，他的士兵們還是會因為各種奇葩的原因，掉鏈子掉得一塌糊塗——畢竟，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江東的“草台班子”，可不是靠幾句規定就能整頓好的。

而那些跑散的士兵，後來也陸續回到了江東。他們大多都搶了不少財寶，有的拿著財寶回了老家，再也冇回來；有的則把財寶交給了周瑜，隻求能饒他們一命。周瑜看著這些士兵，氣得哭笑不得，最後也隻能從輕發落——畢竟，要是把他們都殺了，江東就冇多少士兵了。

這場追敵鬨劇，就這樣在一片混亂和滑稽中結束了。而周瑜，也因為這次的事，落下了一個“管不住士兵的大都督”的笑話，被江東的士兵們在私下裡偷偷議論了好長時間。每當有人提起這件事，周瑜就會氣得吹鬍子瞪眼，卻又無可奈何——誰讓他攤上了這麼一群“見錢眼開”的士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