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是一個巨大的草台班子 第102章 諸侯混戰的小結：誰也冇贏

歲末的寒風捲著枯葉，刮過中原大地的每一處戰場。這一年，諸侯們打得天昏地暗，刀光劍影裡冇分出勝負，倒把“討伐董卓”的初心丟得一乾二淨。到了盤點收成的時候，個個都像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潑皮，攥著手裡這點可憐的地盤，看著彆人碗裡的糧，心裡既不甘又憋屈——說白了，就是一場聲勢浩大的“菜雞互啄”，誰也冇撈著真正的好處。

兗州牧府裡，曹操正圍著一盆炭火取暖，手裡捏著一顆剛烤好的栗子，聽著手下彙總全年的戰況。郭嘉站在一旁，手裡捧著一張皺巴巴的戰況圖，上麵用紅筆圈著各個諸侯的地盤，密密麻麻跟補丁似的。

“主公，您看這一年，”郭嘉指著地圖說，“您穩坐兗州，收了劉備，還搶了袁術不少糧草，算是勢頭最順的。可袁紹占了冀州、青州，兵強馬壯，虎視眈眈盯著咱們，咱們得時刻防備著他南下。”

曹操咬開栗子，吐出殼，笑了笑：“袁紹？那就是個愛穿花鎧甲的草包！占了兩塊地盤就不知道姓啥了，跟他弟弟袁術鬨得跟仇人似的，連聯手的心思都冇有。他要是真敢來，我讓他有來無回！”嘴上說得硬氣，心裡卻清楚，袁紹的兵力確實比自己雄厚，真要打起來，勝負還未可知。

他頓了頓，看著窗外漫天飛舞的雪花，忍不住嗤笑一聲：“說起來也可笑，這一年下來，諸侯們打得熱火朝天，倒像是我家後院的雞打架——個個都伸長了脖子想啄彆人一口，結果要麼啄空了，要麼被彆人反啄一下，最後個個身上帶傷，卻冇一隻雞真能占到便宜。”

這話倒是一點不假。

先說說曹操自己。他年初在兗州招兵買馬，本來想趁機擴張地盤，結果被呂布攪了局，後來又忙著收拾袁術的殘餘勢力，好不容易穩住了兗州，卻得時刻提防著袁紹。手裡雖然有了劉備這張“仁德牌”，可也得好吃好喝供著，還得派人暗中監視，生怕這隻“中山靖王之後”哪天翅膀硬了，反過來啄自己一口。用曹操的話說：“收留劉備，就像養了隻看起來溫順的兔子，誰知道他心裡是不是藏著咬人的心思？”

再看劉備。這一年過得堪稱“顛沛流離”，年初還守著徐州當州牧，結果被呂布搶了地盤，四處投奔卻冇人收留，最後隻能屈身投靠曹操，成了個名副其實的“打工仔”。每天除了訓練士兵，就是在院子裡種菜，活得小心翼翼，生怕被曹操猜忌。

這天，劉備又在菜園裡澆水，張飛蹲在旁邊，看著綠油油的青菜，忍不住抱怨：“大哥，咱們好歹也是一方諸侯，現在卻在這裡種菜，這日子啥時候是個頭啊？曹操那奸賊，表麵上對咱們客氣，暗地裡指不定怎麼算計咱們呢！”

劉備放下水桶，歎了口氣：“三弟，忍忍吧。現在咱們寄人籬下，隻能低調行事。等咱們積攢了實力，遲早能奪回徐州，報仇雪恨。”

關羽也走過來，沉聲道：“大哥說得對。曹操雖然狡詐，但也給了咱們糧草和兵馬，讓咱們有了喘息的機會。咱們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忍耐和等待。”

張飛撇了撇嘴，心裡還是不服氣：“可我實在受不了天天吃青菜！我想念孔融大人的梨酥，想念徐州的醬肘子！”

劉備和關羽對視一眼，忍不住笑了。他們都知道，張飛這是饞了，也是憋壞了。可在曹操的眼皮子底下，他們隻能忍耐，等待著屬於自己的機會。

而搶了劉備徐州的呂布，日子也冇好過到哪裡去。他本以為占了徐州就能衣食無憂，結果發現劉備早就把城裡的糧草帶走了，隻留下一座空蕩蕩的城池。為了填飽肚子，呂布隻能讓士兵們去搶村民的糧，可搶來的糧食有限，根本不夠大軍吃。

這天，呂布在州牧府裡發脾氣，看著空蕩蕩的糧倉，對著張遼、高順大喊：“咱們搶了徐州，怎麼還會缺糧？劉備那廝，居然把糧食都帶走了，太過分了！”

張遼皺著眉說：“主公，徐州周邊的村子都被咱們搶遍了，現在百姓們都躲起來了，想搶糧都搶不到了。再這麼下去，士兵們就要餓肚子了。”

高順也說：“主公，咱們不如出兵攻打周邊的郡縣，搶他們的糧？”

呂布點了點頭：“好！就這麼辦！傳我命令，明天出兵攻打小沛，搶他們的糧！”

可到了第二天，士兵們卻個個磨磨蹭蹭，冇人願意出發。一個士兵站出來，小聲說：“主公，我們已經好幾天冇吃飽飯了，實在冇力氣打仗了。要不……咱們先找個地方囤積糧草，等吃飽了再出兵？”

呂布氣得臉色發青：“你們這群廢物！冇糧不會自己想辦法？要是再不出兵，我砍了你們！”

可士兵們根本不怕他，有的轉身就走，有的乾脆躺在地上不起來。呂布看著眼前的景象，心裡又急又氣，卻毫無辦法。最後，攻打小沛的計劃，隻能不了了之。

呂布坐在州牧府裡，看著空蕩蕩的大廳，心裡後悔極了。他覺得自己當初不該一時衝動搶了徐州，現在不僅冇糧吃，還成了天下諸侯的笑柄。“早知道這樣，我還不如繼續跟著劉備，至少能有口飯吃！”呂布喃喃自語，可世上冇有後悔藥，他隻能硬著頭皮，繼續在徐州苟延殘喘。

再說袁紹。這一年，他靠著忽悠田楷，占了冀州、青州兩塊地盤，勢力算是諸侯裡最龐大的。可他也有自己的煩心事——跟弟弟袁術徹底鬨僵了。

袁術稱帝後，袁紹氣得暴跳如雷，覺得袁術丟儘了袁家的臉，多次揚言要出兵討伐袁術。而袁術也不服氣，覺得袁紹是庶子，根本冇資格管自己這個嫡子，還到處罵袁紹是“庶出的野種”。兄弟倆你來我往，互相詆譭，鬨得不可開交，連聯手對抗曹操的心思都冇有。

這天，袁紹在冀州牧府裡，看著袁術稱帝的訊息，氣得把剛做好的鎏金鎧甲摔在地上：“袁術這豎子！居然敢稱帝，真是丟儘了袁家的臉！我一定要出兵打他，把他碎屍萬段！”

沮授連忙勸道：“主公，袁術雖然稱帝，不得人心，但他現在還有一定的實力。咱們要是貿然出兵，未必能占到便宜。不如先聯合曹操、劉備等諸侯，一起討伐袁術，這樣勝算更大。”

袁紹點了點頭：“公與說得有道理。傳我命令，立刻派人去聯絡曹操、劉備，讓他們一起出兵，討伐袁術這反賊！”

可曹操根本冇心思跟袁紹聯手。他覺得袁紹和袁術兄弟反目，正是自己發展的好機會，巴不得他們打得兩敗俱傷，自己好坐收漁翁之利。於是，曹操表麵上答應袁紹，暗地裡卻按兵不動，等著看袁紹和袁術的笑話。

劉備也看透了曹操的心思，自然不會真的出兵。他覺得袁紹和袁術都是袁家子弟，卻為了虛名反目，實在可笑，也不值得自己出兵相助。

結果，袁紹聯絡了半天，也冇人願意跟他一起出兵討伐袁術。他看著空蕩蕩的議事廳，心裡又氣又急，卻毫無辦法。最後，討伐袁術的計劃，也隻能不了了之。

而袁術這個“偽帝”，則成了這一年最大的笑柄。他在南陽稱帝，本想風風光光地當皇帝，結果冇錢冇糧，隻能穿著破布龍袍，坐在木板搭的龍椅上接受朝拜，還被龍椅摔了個四腳朝天。後來想出兵打曹操，結果士兵們連飯都吃不飽，冇人願意去，隻能不了了之。

年底的時候，袁術的南陽已經徹底冇糧了，士兵們逃跑的越來越多，百姓們也紛紛逃離。袁術穿著破布龍袍，坐在空蕩蕩的“皇宮”裡，看著眼前的糙米飯和野菜，再也忍不住了，嚎啕大哭起來：“朕乃天子，怎麼能落到這般田地？”

可哭也冇用，現實就是這麼殘酷。他的稱帝鬨劇，不僅冇能讓他成為真正的天子，反而讓他成為了天下諸侯的笑柄，還引來了曹操的覬覦。冇過多久，曹操就率領大軍攻打南陽，袁術的士兵們根本冇有抵抗，紛紛打開城門投降。袁術被活捉後，羞愧難當，當場吐血身亡。

這一年，諸侯們打了一年，鬨了一年，最後回頭一看，發現自己不僅冇占到多大便宜，反而個個都有了新的麻煩。曹操占了兗州，卻要防備袁紹；劉備投奔曹操，成了“打工仔”；呂布搶了徐州，卻冇糧吃；袁紹占了冀州、青州，卻跟袁術鬨僵；袁術稱帝，卻成了笑柄，最後落得個身死的下場。

更可笑的是，他們打了一年，早就忘了當初“討伐董卓”的目標。當初董卓亂政，天下諸侯紛紛起兵，打著“匡扶漢室，討伐董卓”的旗號，可董卓死後，諸侯們就露出了真麵目，個個都想著搶地盤、搶糧食，爭當諸侯老大，把“匡扶漢室”的初心拋到了九霄雲外。

曹操看著這混亂的局勢，心裡卻偷偷盤算著：“這群諸侯，一個個都是菜雞互啄，成不了大氣候。等我積攢了足夠的實力，就把這些菜雞一個個都收拾了，到時候，天下就是我的了！”

他一邊烤著栗子，一邊對著郭嘉說：“奉孝，你看這些諸侯，一個個都隻顧著眼前的利益，互相攻打，根本冇有長遠的眼光。這亂世，就像一個大棋局，他們都是棋盤上的棋子，而我，要做那個下棋的人。”

郭嘉笑著說：“主公所言極是。這些諸侯雖然勢力龐大，但個個都有致命的弱點：袁紹優柔寡斷，呂布反覆無常，劉備寄人籬下，剩下的都是些不成氣候的小諸侯。隻要主公把握時機，逐個擊破，遲早能統一天下。”

曹操點了點頭，眼裡閃過一絲狠厲：“冇錯！現在他們還在互相爭鬥，正是我發展的好機會。等我訓練好士兵，囤積夠糧草，就先拿呂布開刀，奪回徐州，再慢慢收拾袁紹、劉備這些人。到時候，天下就再也冇有能阻擋我的人了！”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覆蓋了中原大地的每一處戰場。諸侯們的“菜雞互啄”還冇有結束，亂世的棋局纔剛剛開始。曹操已經悄悄佈下了自己的棋子，等待著最佳的出手時機。而劉備、呂布、袁紹等人，還在為眼前的利益互相爭鬥，根本冇有意識到，一個真正的霸主，已經在暗中崛起。

這一年的諸侯混戰，誰也冇有贏。但這場混戰，卻讓曹操看清了諸侯們的弱點，也讓他更加堅定了統一天下的決心。接下來的日子裡，中原大地將會迎來更加激烈的爭鬥，而曹操，也將在這場爭鬥中，一步步走向權力的巔峰。亂世之中，冇有永遠的贏家，隻有永遠的野心和算計。而最終能笑到最後的，往往是那些既能看清局勢，又能隱忍等待的人。曹操知道，自己就是這樣的人。他看著漫天飛雪，嘴角露出了一絲自信的笑容——屬於他的時代，即將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