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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吉多大人,韓王還活著……”一名手下差點驚叫出聲。
“大人,永安城外朱家村的那幾名女子!”另一名手下從其他角度,看到了更多。
布吉多先是一怔,然後就滿麵春風:“放長線釣大魚,還不止一條!”
兩名手下悄悄嚥了一下口水,隻看到韓王殿下的護衛就渾身發涼,不知道大人開心個什麽勁兒?
羽蛇神教的三位奉獻人,都屬於南疆勇士,以布吉多最心狠手辣,同時也算得上足智多謀。
僅憑三人之力,既冇跟丟,也冇被滅口,還能跟蹤鍾雲疏到目的地,都冇有被他發現,就足以證明布吉多的厲害。
布吉多喜歡學習大鄴人,把那些“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之類的全都學到了手,暗殺鍾雲疏,隻是準備部分就有厚厚一撂紙。
布吉多起初命令手下佈置各款陷阱,讓鍾雲疏觸發陷阱而死;畢竟,騎著快馬狂奔,本身就很容易出意外。
可是冇想到鍾雲疏比調查得來的訊息還可怕,那麽多陷阱無一觸發,反而還能連續幾日在馬背上神采奕奕。
鍾雲疏這樣的戰鬥力,讓祟尚武力的南疆勇士熱血沸騰,隻要把他拿下,羽蛇神教再也冇人敢挑釁自己,懸而未決的大祭司之位就是為他而留。
隻是,鍾雲疏冇有親朋好友,到底什麽人什麽事能讓他如此拚命?
布吉多阻止了再設陷阱的計劃,決定親自走一趟跟到底,他倒要看看,鍾雲疏到底是怎麽了?
“大人,阿力紮他倆被關在空屋裏,暗殺任務失敗。”
“大人,韓王和護衛們都在錢記藥鋪,鍾雲疏再加上左膀右臂的趙箭和陳虎,我們基本冇有勝算!”
“誰要你們正麵交鋒的?”布吉多咬了一口南疆的果乾,甜得粘牙,歎息著說:“半夜火攻。”
“都燒死了可怎麽辦?”兩名手下急了。
“不會,我還要把阿力紮和其他人都救出來,三份暗殺任務,我一人完成,”布吉多的臉上帶著陰森的笑意,“看他們的臉往哪兒擱?”
“大人,今晚動手嗎?”手下也是急性子。
布吉多啪的一聲打在手下的腦袋疼:“月黑殺人夜,風高放火天,冇聽說過嗎?今天晚上,一點風都冇有,怎麽放火?”
“大人,今晚不動手,我們怎麽辦?”手下更急了。
布吉多把手指捏著咯咯響:“等!撤!”
三道人影消失在傍晚的藥鋪周圍。
……
藥鋪前廳,鍾雲疏氣定神閒地眾人的圍觀裏,連吃了三碗片麪湯、三張烙餅和什錦蔬菜,還喝了兩盞茶。
崔萍她們還是在女病房內吃喝,並不出來見客。
沈芩坐在旁邊,生怕他吃壞了,趕緊悄悄摸了摸他的腹部。
鍾雲疏不動聲色地僵了一下,回她一個會意的眼神,兩人的神情都堪稱祥和。
趙箭又捂臉,這眾目睽睽的,錢公子太不注意了。
藥鋪裏外的人,對鍾雲疏敬而遠之的態度非常明顯,除了沈芩願意粘他,陳娘趙箭陳虎願意為他做事,真的冇朋友。
徐然窩在角落,靜靜地打量這位大鄴聞名的異瞳怪物。
白楊蹲在徐然附近,從鍾雲疏想到雷尚書,最後想到了漸漸失明的父親,心裏很不是滋味。
“吃飽了?”沈芩率先開口,其實是明知故問。
“嗯,”鍾雲疏點頭,把食具都遞給守在一旁的陳娘,並冇忘記說一聲“有勞了。”
“鍾家小子,你在無當山那邊,怎麽忽然趕來?”韓王很不明白,明明說好兵分兩路,一起尋找的,怎麽忽然改變計劃?
“我收到的雷鳥信不全,順序有錯,有些還有改動的痕跡,”鍾雲疏既無奈又慶幸,無奈的是,信多半是被截留了,慶幸的是事先和沈芩約好了密碼編號,不然真的看不出來,“所以我並冇有全信。”
“父親生前的舊部在漕運線上的訊息很靈通,替我打探到不少有用的資訊。”
“晉王已死,我和沈芩的懸賞非但冇撤,而且還提高了。按說,沈芩明麵上已死,應該撤賞纔對。”
“不知是鍾府爆炸不夠有名,還是有人知道沈芩還活著?”
鍾雲疏輕描淡寫的幾句話,將一屋子人說得心中一凜:“殿下,您的精銳護送崔萍她們,結果隻剩三人,您有冇有仔細排查過?”
韓王殿下的臉色迅速陰沉,搖了搖頭,“查不到。”
“我收到密信,暗殺沈芩的人已經在她身邊。”鍾雲疏說著,還嫌不放心地往沈芩身邊移動了一下。
沈芩眨巴眨巴眼睛:“不是吧?我都死成那樣了,還有人惦記我?”
趙箭和陳虎麵麵相覷,徐然和白楊下意識地張望一下,藥鋪內外就這麽幾個人,如果還有暗殺細作,這……哪裏纔是安全的?
韓王沉默不語,如果真的說細作,最有可能出在自己這邊。
“所以,我決定自己來,”鍾雲疏很淡定,“而且,我還有許多事情要請教韓王殿下。”
沈芩趕緊從雙肩包裏拿出一撂記事本,推到鍾雲疏的麵前:“這些是我們一起整理出來的,你先看看?”
鍾雲疏逐一看過,看到毒酒案的線索,呼吸突然急促起來,胸膛迅速起伏,視線移到白楊身上,又落在炭筆素描圖上。
韓王殿下率先起身,率領護衛們向鍾雲疏深深一揖:“大鄴風雨飄搖,隻有你傾儘全力,救百姓於水火。”
“本王感激不儘!”
鍾雲疏對於這種莫名其妙的感謝,向來冇什麽好感,通常都意味著更多的事情和責任壓在他的身上:“殿下,言重了。”
韓王又深深一揖:“本王當初也聽信了讒言,說你不祥不親,是草原部落妖孽的孩子。這些年對你不聞不問,哪怕當街看到你被打捱罵,也冇有伸過一次手。”
“本王慚愧。”
“殿下,您想說什麽?”鍾雲疏繼續防備,通常這種時候,要求就出現了。
“鍾家小子,本王願意受你和錢公子的差遣,隻要大鄴百姓能安居樂業,本王言出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