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若然心慌,自己要死了?
回到了臥室的蕭若然整個人都彷彿被抽去了脊骨一般。
倚靠在門後,眼神中似乎帶著一種決絕。
拿出了手機,給墨慈年發了一條資訊。
“我答應你”
短短四個字,但是卻彷彿碾碎了這個高傲女人的所有尊嚴一般。
發出去之後,她便癱軟的坐到了地上。
雙手緊緊攥著。
徹底...冇有回頭路了!
“嗡嗡嗡~”
手機傳來了回覆的訊息。
“好,明天你來找我!”
......
翌日清晨。
蕭若然站在鏡子麵前,簡單的畫了個淡妝,身上穿的衣服也不再是之前的製服了,而是換上了休閒裝。
黑色的高領襯衫,配上灰色的緊身裙,完全遮掩不住那誇張的輪廓。
就像是一枚熟透了的水蜜桃一般。
從柳腰到翹臀,呈現出了完美的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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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米的大長腿看起來尤為晃眼,一雙纖纖玉手如同精美的瓷器一般。
狹長的狐狸眼中透著些許不甘和哀怨。
再配上那一雙黑色的恨天高,紅邊黑絲吊帶絲襪。
簡直就是致命的誘惑。
明明這種穿著非常保守,但是對男人的誘惑力卻已經拉滿了。
“呼...”
蕭若然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臉上浮現出了一抹不甘之色。
說實話...她對墨慈年的印象非常差!!!
但是自己現在已經冇有退路了。
將腦袋裡麵的雜念拋出,然後推門而出。
“然然...吃早飯啊!”
唐玄見到蕭若然的房門被打開後,連忙一臉諂媚的跑了過來。
在看到了蕭若然的這副穿搭之後,也是不由得的愣住了。
“然然,你怎麼穿成這樣啊?”
唐玄的眼神中流露出了一抹驚豔之色。
雖然他和蕭若然兩人已經結婚兩年多的時間了,但是礙於紳士麵子...他甚至從來都冇有偷窺過自己的妻子。
平日裡蕭若然一般都是穿工作製服的,工作太忙了...甚至他都冇見到過蕭若然穿其他衣服出門過。
“我大學同學邀請我跟他一起出去逛一下,爬爬山什麼的,最近工作壓力大,出去放鬆一下”
甚至在說出這話的時候,她都不敢正眼看唐玄的臉了。
雖然她打心眼裡看不起唐玄,但畢竟接下來...她還是有些愧疚的。
蕭若然很少撒謊,很顯然...她也不擅長撒謊。
穿著一雙恨天高去爬山?
腦子正常一點的男人大概都能看出蕭若然此時的不對勁。
但是...唐玄畢竟非常人!
能忍常人不能忍,腦迴路自然和一般人不同。
“嘿嘿嘿...然然要不要帶上我啊?我可以給你提東西的”
唐玄的這副舔狗模樣讓蕭若然徹底無語了。
“不用了,你老老實實在家裡待著吧!”
如果是換做以前,蕭若然隻會罵一句滾!
但是愧疚使然...讓她還是心軟了一點。
可她冇想到,她的心軟直接在唐玄心裡卻變成了另一種意思。
看著蕭若然離去的背影。
唐玄一臉的激動。
然然竟然冇有罵我?
她是不是開始對我有意思了啊?
肯定是這樣的!
一邊意淫著一邊更加努力的擦起了地板。
......
蕭若然開著自己的賓利,圍著A市外環整整繞了兩圈,甚至還去公園的湖上劃了個船,一直到了傍晚的時候纔開車來到了墨慈年的公司下。
“喂,你在哪裡呢!我到你公司樓下了!”
蕭若然拿起手機發了條簡訊。
然而...過去了幾分鐘,依舊冇有人回覆她。
蕭若然乾脆就找了個角落坐了下來,心裡忐忑不安的開始等了起來。
雖然很緊張,但是她一旦做過的決定,就斷然不會再中途後悔的。
“嗬嗬...”
墨慈年看了一眼手機,輕笑一聲。
隨後給蕭若然發了一條資訊。
“等到晚上9點吧,直接去酒店報我名字,記得穿的清涼一點!”
...
蕭若然看到墨慈年給自己發來的資訊之後。
氣得跺起了腳。
這個墨慈年...簡直太羞辱人了!
言語間都充滿侵略性,關鍵就是...自己還真的不能拿他怎樣。
甚至...她都已經可以想象到今晚這個傢夥到底會怎麼羞辱自己了。
“混...混賬!”
......
夜晚9點。
蕭若然如約而至。
穿的依舊是白天的那一身衣服,隻不過天氣略微炎熱,她把妝卸了。
可卸了妝之後的蕭若然看起來更加誘人了。
一進酒店,就有女服務迎了上去。
“蕭老闆,這邊請!”
蕭若然打量了一下這裡,心中開始暗罵了起來。
這男人,還真挺會享受的!
這座五星級酒店就連女服務員都整這麼漂亮。
她簡直難以想象這個傢夥到底有多少錢?
又是酒店酒吧,夜總會這種...甚至還有醫院的產業,吞併了林家之後他還成為了A市房地產大頭。
而這一切都隻是在這兩三年之內完成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就成為了A市最有權勢的人!
很難想象,他背後到底有多麼強大的資本在支援他。
跟著女服務員來到了酒店的休閒室中。
然後她就看到了...墨慈年竟然在手把手的教一個女孩射箭?
咳咳...是真的射箭!
弓箭!
能有此殊榮的自然就是林清秋,本來這個姑娘還是對墨慈年有點意見的,但是在墨慈年努力了幾天之後。
這個曾經的傲嬌的大小姐也就徹底惡墮了。
甚至現在晚上都不回寢室了,對墨慈年的依賴程度很高。
“怎麼又歪了?每次都射不準!”
“你是怎麼做到每次都精準射中十環的啊?墨哥哥~”
而此時的墨慈年並冇有說話,他已經注意到了角落的蕭若然。
斜眸看了過去。
林清秋此時也注意到了,跟著看了過去。
然後就驚到了。
墨慈年緩緩轉身,掂了掂手中的複合弓,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隨後抽出了一根箭。
搭弦!
拉了滿月!
然後對準了正杵在門口不知所措的蕭若然。
一時間,空氣的氣氛凝滯了下來。
蕭若然被嚇到了。
但是很快,她的表情就恢複如常。
在她看來,墨慈年不過隻是在恐嚇自己而已,不就是想讓自己屈服嗎?
嗬...低劣而又惡俗的手段!
然而下一秒!
“嗖!!!”
一道破空聲響起!
蕭若然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呆呆的看著逐漸放大的箭矢。
衝...自己來的!
自己...要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