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薑陽,落魄的氣運之子!
墨慈年去A大校門口去接蕭若若。
小姑娘身邊還跟著兩三個閨蜜,彼此之間聊著天,但能夠看得出來...蕭若若哪怕是在大學中也依舊非常受歡迎。
“哇塞!好帥的男人啊!我要流口水了!”
蕭若若身旁的一個女孩突然驚呼道,小手指著墨慈年的方向。
身邊另一個女人眼睛也瞪大了,捂著嘴...有些人註定就是人群中的焦點所在,即便帶著一副墨鏡也掩蓋不住那種超然的氣質。
蕭若若帶著疑惑的看了過去,但是在看到墨慈年的身影之後,眼神中就露出了一抹開心。
也不管自己幾個閨蜜了,小跑到了墨慈年的麵前,直接撲進了他的懷裡。
“墨哥哥,看我給你帶了什麼?”
蕭若若從身後變戲法一般的變出了一束鮮花。
“噹噹噹當!墨哥哥...今天是我們認識一週年的日子哦!”
墨慈年輕輕挑眉,但隨後唇角便勾起了一抹笑容。
輕輕攬過了小姑孃的腰肢,說句實話...像這種小事,墨慈年自己都不會去故意記住的,但是蕭若若卻記得那麼牢。
這就是一個人愛不愛你的表現,會體現在各種細枝末節。
對於一個滿心滿眼都是自己的小姑娘,墨老闆自然對她非常疼愛。
雖然墨老闆嘴上經常說著日久生情,但那隻是好感,和愛情無關。
“嗬...怎麼記得這麼清楚?”
墨慈年把蕭若若抱在了懷裡,順手接過了她遞過來的鮮花。
顧依棠顯然是想錯了,他墨老闆能是一般男人嗎?
他收不到鮮花?他這一兩年裡收到的鮮花都成開個花店了!
女人這麼多,平日裡偶爾搞些小浪漫自然也是很正常的。
至於蕭若若的那幾個閨蜜,全都傻眼了。
懵逼的看著撲進墨慈年懷裡的少女,嘴角開始瘋狂抽搐!
“寧寧,那個超級帥男該不會是若若的男朋友?”
“沫沫...你是不是蠢啊?若若都撲進他的懷裡裡,嘴都親上了...”
“嗚嗚嗚,冇愛了,剛戀愛就失戀了!”
“白莉你閉嘴!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偷偷和隔壁攝影係的學長談上了...”
......
墨老闆雖然喜歡在外麵偷吃點野味啥的,但不得不承認...還是家裡幸福啊!
路邊的野花雖然很漂亮,但是你隻要把她連根挖出來...然後種在自己家的花園裡,那就是自己的了。
家裡女孩很多,基本屬於陰盛陽衰,整個家裡隻有墨老闆一個男人!
就連家裡養的那些貓咪都必須是母的。
...
墨水這個小奶娃真的很聰慧。
一個月的時候就已經會翻身了,兩個月就開始學爬了,嘴裡咿呀咿呀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但是這小奶娃真的很愛笑。
在看到了墨慈年之後,兩隻小手就伸了出來要抱抱。
對於自家的娃,墨老闆自然是無比寵愛的,甚至還和她玩起了舉高高?
很難想象,墨老闆這位超級大反派...竟然還有奶爸的這一屬性?
而就在此時,若秋穿著一身女仆裝走了進來。
“墨...墨慈年,有人找你!”
“哦,我知道了”
墨慈年微微挑眉,擁有透視眼的他隻需要低頭看一眼就知道是誰了。
這位倒是挺久冇有見過麵了!
薑陽!
隻不過...這位氣運之子為何卻變得如此滄桑?
“你讓他到一樓客廳等著,我馬上就去”
“嗯!”若秋點頭退下了。
......
一樓客廳之中。
薑陽一身黑衣,坐在沙發之上一言不發,手裡捏著一根菸,但是卻並冇有將其點燃。
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很快,墨慈年便走了出來。
“哦?稀客啊,怎麼有興趣來到我這裡?”
墨老闆抱著小墨水,身後跟著春夏秋冬四個小女仆,表情似乎都帶著一種炫耀的感覺。
和墨慈年的幸福美滿相比,薑陽這位氣運之子就顯得落魄了許多。
雖然在來之前,鬍子什麼的都已經被剃乾淨了,他也細細打理了一番,但一個人的頹然是遮掩不住的,即便穿的在光鮮亮麗...亦是如此!
“墨慈年,好久不見!”
薑陽抬起了頭,眼眸平淡,但是在看到墨慈年懷中的小墨水之時,眼神柔和了一些。
“好久不見!”
墨慈年抱著墨水坐在了沙發之上,瞥了一眼這位氣運之子。
八卦之心難以掩飾,這傢夥看起來似乎經曆了許多。
於是乎...時間回溯!
頃刻之間,墨慈年消耗了一些精神力,將薑陽過去大半年裡的經曆全都看了一遍。
他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了一些。
痛!太痛了!
薑陽在過去的大半年裡,當的都是緝毒警,經曆了什麼自然不必多說。
而他的氣運也降到了6級!
從一開始8級,慢慢跌落到了6級。
薑陽抬眸又看了一眼墨水,“你孩子?”
“嗯!是個女兒,取名為墨水”
薑陽點了點頭,但是卻又露出了一抹欲言又止的情緒。
“我...我能抱一抱她嗎?”
“那不行!”墨老闆就像一隻護崽子的凶獸一般。
薑陽:“......”
“算啦,給你抱一下吧,誰讓你是我大舅哥呢?”
“對吧大舅哥?”
墨慈年將小墨水遞到了薑陽麵前。
薑陽眸光微微一顫,搓了搓手...隨後才從墨慈年懷中接過了小墨水。
“咿呀...咿呀!”
小墨水眨巴著大眼睛,對麵前的這個怪蜀黍很是好奇,小手扒拉著他的手指,小墨水從來不怕生,哪怕是家裡的貓...她都敢拽尾巴。
薑陽點了點頭,隨後便將墨水重新遞到了墨慈年的懷中。
“所以...你來乾什麼?你該不會就是為了看我閨女的吧?”
自從有了閨女之後,墨慈年對所有的雄性生物都充滿了防範。
生怕哪個傢夥會化身黃毛,陸川的可憐下場還曆曆在目呢。
“冇什麼事情,就是路過...來看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