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藥丸和吃子彈,總要選一個的對吧?
“說吧,你想乾什麼?”
墨慈年單手撐著下巴,眼神帶著戲謔。
風間真紀低下了腦袋,看起來非常糾結,其實身為特務的她心機城府自然是比較深的...但是她已經對墨慈年產生了極大的恐懼感,根本不敢在這個男人麵前說一句謊話。
風間真紀:“......”
“我...我有一個不情之請!”
“說”
風間真紀似乎做了很大的心理準備,隨後才緩緩開口。
“我聽風間家的人說了,風間倉介他被趕出了風間家族,斷了幾根肋骨...現在還冇有醫院收留他”
風間真紀說完之後就直接低下了頭,緊緊攥起了衣角,不敢和墨慈年對視。
甚至兩條腿都在打顫。
雖然她對風間倉介無比失望,但他終究還是自己的親弟弟,不可能坐視不管的。
但是風間倉介曾經找人暗殺過墨慈年,甚至後來還多次辱罵他...已經結仇了。
...
“哦?你是在給風間倉介求情嗎?”
墨慈年笑了出來,從表情中看不出一絲怒意,但就是這麼一副模樣...卻讓風間真紀嚇的直接跪在了他的麵前。
“我錯了,我剛纔說錯了話”
風間真紀不知道暗地裡偷偷給自己打了多久的氣,纔有膽量站在墨慈年麵前說出這句話的。
結果卻墨慈年隻用了一道笑聲就把她輕易的打回了原型。
墨慈年到也冇有生氣,摸了摸女人的腦袋。
“那麼害怕乾什麼?我又不會吃人!”
“其實這段時間,我心裡的氣也消散了不少,風間倉介好像也才17歲吧?這個年紀的少年都是一身熱血的,我懂我懂”
墨慈年的話讓女人整個人都愣住了。
什麼意思?墨慈年難道不生氣了?
“您...不生氣了?”
“為什麼要生氣?其實我從始至終都冇有生過氣,畢竟隻是一個小孩子的玩鬨罷了,我適當的給他一點懲罰也不過分吧?”
墨慈年當然不會生氣,如果隨隨便便一個氣運之子挑釁他一下,自己就生氣...那他早晚都要被氣死。
遇到氣運之子的挑釁,他笑還來不及呢,更彆說生氣了。
“畢竟你現在也跟了我,而且還那麼的乖巧,風間倉介他也算得上我的一個小舅子了,我怎麼會生他的氣呢?”
笑裡藏刀這個詞用來形容他再合適不過了。
“你不是想去看看你那可愛的弟弟嗎?我們一起去如何?”
墨慈年的話讓風間真紀恐慌無比,眼睛都瞪大了。
“墨慈年,我不去了...我不去看風間倉介了,我就乖乖的呆在你身邊”
墨慈年:“......”
“是你先提出來的,咱們一起去‘看望’一下你的好弟弟”
......
“給,這個東西你拿好,一會到了見到了你弟弟之後把這個東西給他”
墨慈年丟給了風間真紀一顆純白色的小藥丸,上麵還有著古樸的花紋,散發著一股難以用言語來形容的馨香。
“這...這是什麼?”
風間真紀眼神驚恐的看著手裡的小藥丸,她差點都想要把它丟出去。
這玩意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墨慈年走到了風間真紀身旁,拍了拍她的肩膀。
“這可是好東西,能讓你弟弟脫胎換骨的寶藥”
風間真紀怎麼可能相信墨慈年的鬼話?
“不...墨...您...”
女人已經語無倫次了,墨慈年這是要讓她這個姐姐...親自給弟弟喂毒藥嗎?
不要!
她雖然對阿介很失望,但她又怎麼可能忍心親自給弟弟投毒呢?
“你放心吧,這不是毒藥,死不了人的”
可風間真紀又怎麼可能相信?這玩意一看就知道不是啥好東西。
“你若不信,你可以先嚐嘗,看看有冇有毒”
墨慈年的話讓風間真紀猶豫了片刻。
墨慈年倒是並不在意,這種東西就是之前‘張凡’吃下的那種藥丸。
“那...那這東西吃下去真的不會有事情嗎?”風間真紀顫抖著聲音問道。
“我能保證不會死人...”
墨慈年笑得燦爛,這東西吃下去確實不會死人的,但是卻比死人更加可怕。
“不會死...”女人緊咬薄唇,其實她大概已經猜出這東西是哪方麵的藥物了。
“乖一點,你親手送給他的,他肯定願意吃,而且不會死人,不是嗎?”
“吃藥丸和吃子彈,總要選一個的對吧?”
墨老闆左手拿著藥丸,右手拿著一把左輪手槍,笑得如同一個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