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個和我這麼說話的女人已經懷胎三個月了
深夜。
君廷酒店的另一間包廂內。
“胡了,天胡牌”
“啊?若然姐姐你運氣這也太好了吧?”段微微吐了吐小舌頭。
蕭若然四女竟然開始打起了麻將?
女人之間最容易拉近關係的方法要麼就是逛街,要麼就是在麻將桌上。
“那是當然的,我姐姐現在可是有著兩份幸運加持的呢!運氣當然很好了”蕭若若一臉的驕傲。
幾人聊著聊著,話題就不由自主的聊到了墨慈年身上。
“你們說...我們會不會再多一個姐妹啊?”
段微微試探性的問道。
林清秋瞥了瞥唇角,“你說呢?我估計我可憐的悠寶現在已經被吃乾抹淨了吧!”
和悠不僅僅是宅男女神,就連很多的姑娘都很吃她的顏,男女通殺的顏值!
除了蕭若然這個大總裁之外,其他幾個姑娘基本上都是她的粉絲。
“嘻嘻嘻,那正好,如果墨哥哥能拿下和悠的話,以後我們就和大明星是一家人了欸!”
“我真的好喜歡悠寶,能不能把大明星拉下神壇就指望老公了~”
和悠自從出道以來,定位就是國民閨女、宅男女神、千年難遇的美少女等等。
或許有人質疑過她的人品,但絕對冇有人質疑過她的顏值和才華。
曾經那麼遙不可及的少女偶像,未來很有可能跌落神壇,和自己一樣...去伺候同一個男人。
那種感覺很奇妙,反正就是挺期待的。
......
第二天。
墨慈年醒來的時候已經上午十點多了。
依靠在床頭,抽了一根菸。
墨老闆舔了舔嘴角,身心愉悅。
隨後下了床。
“係統,兌換4張‘廚神體驗卡’”
墨慈年準備下廚了,昨晚他從這個姑娘身上薅到了十幾萬的崩潰值,給她做一頓來自廚神的料理又何妨?
......
墨慈年剛走出包廂的時候,一道人影走衝到了他的麵前。
“小悠呢!你把小悠怎麼了?”
秦純髮梢都有些淩亂了,還有著黑眼圈,顯然一夜冇睡。
“正睡著呢,怎麼了?”
墨慈年笑得燦爛,甚至還抬手指了指身後的房間。
“你——”
秦純直接衝了進去。
在看到蜷縮在床上的女孩之時,她心都快碎了。
“狗男人!出生!真是出生啊!”
秦純心裡恨不得把墨慈年千刀萬剮了,似乎都不解恨。
但她也並冇有吵醒和悠,隻是幫她把被褥蓋了上去。
隨後走了出來。
一臉陰沉的看向墨慈年,“墨慈年...您現在滿意了嗎?”
墨慈年聳了聳肩,“當然滿意,非常滿意!”
看到這一副小人得誌的模樣,秦純雙拳緊緊攥起。
“墨老闆,演唱會取消了!我與小悠今天就退出滾石娛樂,違約費是8億,我會拿出來的”
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她不敢想象這次的經曆會給和悠帶來多大的心理陰影。
隻能有多遠跑多遠。
“嗬嗬...跑?你信不信我一句話就能讓你們在整個龍國的娛樂圈裡麵混不下去?”
墨慈年表情非常淡定,甚至都冇有看一眼秦純。
隻是給自己穿上了一身圍裙,然後走進了後廚。
雖然他很渣,但畢竟昨晚答應過和悠給她做一頓大餐。
“你——”
秦純緊緊握住了拳頭。
她知道墨慈年並冇有說謊,這個男人是真的有能力做到的,畢竟昨晚他一句話就讓自己依仗的勢力和人脈全都土崩瓦解。
“大不了我們不混娛樂圈了,你還能拿什麼威脅我們?”
秦純嬌軀微顫,儼然已經陷入了困獸之鬥。
“又想威脅我?真是單純的可愛啊”
墨老闆笑著搖了搖頭,一邊打了個雞蛋,一邊不加收斂的嘲諷起來。
“昨晚和悠也曾威脅過我,但是最後臣服於我了,你知道她為什麼會放棄抵抗嗎?”
“是因為你啊!”
“我和她說...如果不乖的話你就會家破人亡”
墨慈年的聲音如同鬼魅一般,在秦純的耳邊縈繞。
“為了...我?”
是啊!
小悠的戰鬥力那麼強,隻要她不願意的話...冇有人能逼迫她就範的。
原來...是為了自己才放棄掙紮的嗎?
一瞬間,無邊的自責感湧入了她的心頭。
“你一邊哭去,彆擋著我做飯了”
墨慈年踢了踢腳邊的女人。
他現在對這個女人興趣不大。
秦純擦了擦眼睛,“撲通”一聲。
直接跪在了墨慈年的身旁,眼神中充滿了乞求。
“墨老闆,我求你了,放過我們吧!”
墨慈年並冇有搭理她,一道新鮮出爐的糖醋雞蛋就做好了,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你與其在這裡跟我糾纏,倒不如先去外麵醫院買一粒避孕藥”
秦純表情瞬間凝固了,指著墨慈年的鼻子就罵了出來。
“你一定會遭報應的,你一定會遭報應的”
秦純被氣的哭了出來。
“嗬...上一個說我會遭報應的女人現在已經懷胎三個月了”
墨老闆穩如老狗。
在龍國他已經收斂了許多,如果讓他去隔壁泡菜國的話。
那纔會讓她們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財閥。
不對,財閥都要跪在他麵前喊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