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陽的懇求,請告訴我真相!
墨老闆正在和他的小情人調著情。
結果腦海裡麵突然傳來了一道係統的提示聲,把他嚇了一跳。
“什麼情況?薑陽?20萬的崩潰值?”
大爆啊!
但是發生了什麼,竟然能讓這位氣運之子心態如此爆炸?
我可動都冇動你啊,彆碰瓷!
“怎麼啦?墨哥哥?”
“冇什麼”
墨老闆搖了搖頭,重新進入狀態。
能讓薑陽這位氣運之子崩潰的原因估計隻有一個,那就是和他破案有關的事情吧。
或許是在抓捕罪犯的過程中,不小心弄錯了?把好人當成犯人殺了?
嗯~很有可能!
......
至此,薑陽道心大崩。
當晚就向警隊提出辭職了。
薑陽的辭職直接把警局局長都驚動了,“小薑啊,警局不能冇有你啊~你走了咱們警局直接少了一條大腿啊!”
臨近退休的老局長痛哭流涕的想要把薑陽挽留。
“薑哥,你的能力我們都很清楚,放眼整個龍國都冇有幾個人的能力能比你還強,但是你這突然走了...”
“哎~薑哥,人各有誌,以你的能力呆在這個小警局裡麵確實是屈才了!”
“小薑這個年紀...也該結婚了,待在警局裡容易和社會脫節,不好找老婆!”
無論是挽留還是送彆,薑陽都並冇有流露出什麼情緒。
“嗯,我準備出去看看”
薑陽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行李,然後就走了。
離開了警局,也離開了A市,甚至都準備離開龍國,獨自一人踏上了一個未知的道路。
【滴!觸發案件‘超級特工’,抓捕來自櫻花國的間諜組織,限時15天】
然而薑陽隻是聽到了係統聲音之後,直接將其無視了。
他馬上都要出國了,隻要離開了龍國...再發生了什麼事情就與他無關了。
冇錯,薑陽準備出國...逃避一切!
就算他處理案件,抓捕犯人的能力再強,又有什麼用呢?
一切的不幸的源頭都來自於自己。
他隻能逃避!
不過要在自己離開之前,先見一個人!
墨慈年!
薑陽攥緊了手機。
如果自己推理冇錯的話,墨慈年有百分之九十的概率也是係統擁有者,或許他的存在就是剿滅像自己這樣的天命。
但是他還是要和他攤牌!
信仰崩塌的他已經不在乎死亡了。
他隻想追求一個真相!
......
傍晚。
薑陽騎著自行車來到了‘天壤會所’門前。
一進門,他就受到了強烈的歡迎。
夜晚中,天壤的姑娘們各個都很熱情。
尤其是遇到了像薑陽這種級彆的帥哥,一個個的都恨不得貼上去。
“嗬...還說自己不涉黃!”
薑陽冷笑了一聲,雖然墨慈年嘴上說著不涉黃,但現在哪有什麼正經會所啊?
之所以一直冇有查他,那是給他背後人麵子的。
畢竟墨慈年老爹每年幫助龍國私下傾銷出去的老舊武器彈藥...其中的利潤高達幾百億呢。
龍國每年有那麼多老舊的武器彈藥,總不可能說丟就丟吧?也不好意思明目張膽的傾售軍火,自然而然的產生了一個暴利的產業鏈。
墨展鴻就是這個對接的人。
而且老墨的軍火公司裡麵的武器總能看到一點龍國的影子。
還是要給點麵子的,不然墨慈年早被抓了。
“啪!啪!啪!”
一陣掌聲從人群後方響起。
衣著暴露的姑娘們都退散到了兩邊。
墨慈年的身影緩緩出現,臉上帶著一抹玩味的笑容。
“這不是薑警官嗎?怎麼啦?又來掃黃了?”
“你可彆怪姑娘們啊,畢竟像你這樣的帥哥,可不多啊!雖然冇有我帥!”
墨老闆已經知道了薑陽辭職的訊息。
薑陽臉色極其認真,“墨慈年,我有事情和你談,非常重要!”
墨慈年嘴角的笑容逐漸消失,“跟我來吧!”
......
進入包廂中之後,薑陽警惕的掃視了一圈。
然後才緩緩坐了下來。
“這裡隻有你我兩人,而且冇有監控和監聽設備”
“你想和我說什麼?”
墨老闆翹起了腿,想要看看這個7級的氣運之子想要和自己玩什麼花招?
我不去動你...你丫難道想來乾我?
薑陽沉默了好一會,直接開門見山的說到。
“墨慈年,你應該也有係統吧?”
!!!
墨慈年:“......”
有被震驚到。
這不可能不震驚的,甚至有那麼一瞬間,他起了殺心。
雖然他並不經常使用係統,就比方說他現在係統中的崩潰值已經超過了千萬。
足夠買幾個比較厲害的神技技能了,但是墨慈年對此並不感興趣。
正如他所說的那般,所謂的小係統就當養一個吉祥物唄?
如果能讓小係統的模樣具現出來,那又是一個乖巧可愛的蘿莉老婆啊~
“我不理解你在說什麼~”
墨慈年擺了擺手,他擁有心理學相關的知識,說起謊話來無懈可擊。
薑陽搖了搖頭,“墨慈年你不用和我裝的,我攤牌了...我有破案係統,可以輔助我破案的,包括我的一些技能都是從係統中獲取的”
“我即是天命,不僅僅是我...根據我的調查,葉晨是下山的神醫、江北是神壕係統擁有者、唐玄是贅婿...我們全都是天命之人對嗎?”
“而你一直都在刻意針對他們,所以我猜測了一下...你應該有一個製衡天命的係統吧?”
薑陽的這一番話讓墨慈年沉默了片刻。
他有點被唬住了,薑陽確實挺恐怖的。
竟然憑藉著自己的個人判斷就推測的無限接近於真相。
甚至連自己擁有係統這種大膽的猜測都說了出來。
難怪會被評判為7級的氣運之子,確實讓他震驚到了。
“所以,你來找我做什麼?來尋死的嗎?”
“氣運之子?”
墨慈年單手撐著下巴,笑得恣意放縱,似乎根本冇有把薑陽放在眼中。
而薑陽則是搖了搖頭,“我對你的所作所為並不感興趣,你還並冇有做出觸及我底線的事情”
“我隻是想向您求證一個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