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想著田裡的
沉默了好久之後。
蕭若然才恨恨的開口,“你個混蛋!”
雖然她心裡對這個男人很是怨恨,他是自己一切不幸的源頭,自己的一切痛苦都是由這個男人帶來的。
但...他終究是自己孩子的父親。
剛纔她剛從醫院裡跑出的時候...有那麼一瞬間她的腦海裡麵想到了墨慈年的身影,如果他能在我身邊就好了~
而他真的來了,在自己最需要他的時候...他出現在了自己的身邊。
“嗯~你說的冇錯!我就是個混蛋”
墨老闆臉皮很厚,他確實是一個混蛋。
這一點他從來不否認,主打一個誠實。
正經人誰會氣死那麼多的氣運之子啊?
“你...”
雖然早就已經見識到了墨慈年的嘴臉,但是她還是很氣!
“行了,你下來吧,我來開車!”
墨慈年下了車,走到了駕駛位上,打開車門後毫不猶豫的把蕭若然從座位上攔腰抱起。
女人輕咬薄唇,一雙美眸中都蘊含淚水,淚水在眼眶裡麵不停打轉,眼眶紅紅的,就連眼角都帶著一抹淡淡的粉色。
“連鞋都冇穿,你能開車?腳不想要了?”
墨老闆隻是稍微展現出了柔情的一麵,就讓蕭若然心裡的防線崩塌了。
可以說現在的蕭若然是最缺乏安全感的時候,這種安全感其他人都不能帶給她,隻有墨慈年可以。
隻有孩子的父親可以!
這是印刻在DNA裡的,人類的天性使然。
蕭若然任由墨慈年把自己抱到了後車座上。
“不穿鞋,腳都磨破了”
墨慈年掏出了一張紙巾給她擦了擦。
蕭若然眨巴了兩下眼睛,看了看麵前的男人,突然哇的一聲就哭了。
心理壓力太大了。
但是此時卻又如此貪戀他對自己的柔情。
蕭若然...你真賤啊!
墨老闆倒也任由她去了。
其實他原本是並不準備用孩子來拴住蕭若然的,墨老闆對這種行徑比較反感。
用孩子拴住一個女人是最愚蠢的行為,高傲的他不屑於這樣做,但計劃趕不上變化。
不知過去了多久的時間,蕭若然心裡的情緒似乎被宣泄了的差不多了。
蕭若然梨花帶雨的俏臉上依舊帶著怨恨,隻不過這種怨恨似乎已經變了味道。
頗有種小媳婦的怨恨一般。
“行了,再鬨下去就不禮貌了!”
蕭若然也冇再說什麼的,隻是有些吭哧吭哧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這個高冷女總裁,終究還是將自己少女的一麵暴露在了墨慈年的麵前。
“你...你這是去哪裡?”
“去醫院”墨慈年淡淡道。
“去醫院...打掉嗎?”蕭若然臉色微微蒼白。
“做檢查!”
“哦”
......
墨華醫院之中。
蕭若然坐在椅子上,整個人有些拘束,孕檢...
如果是她一個人的話,她可能會感到彷徨,但是有墨慈年在...心裡就有了安全感。
儘管這種安全感她內心中並不想承認。
墨老闆一邊陪著蕭若然等待檢查結果,一邊在手機中和唐嫣然聊著天。
說句實話,他想把整個京城唐家全部拿下!
現在唐玄已經徹底廢了,整個唐家最有權勢的人應該就是這個唐家大小姐了,其次就是唐家的二小姐唐雲洛,聽說唐雲洛也是一個大美女。
墨老闆很渣,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想著田裡的。
“你在和誰聊天?”
蕭若然探了探頭,眼神中頗有些好奇。
“情人!”
墨慈年極為誠實,雖然現在不是情人,但很快就是了。
“哼~”
蕭若然也不知道怎麼了,心裡就有點生氣,氣的扭過了頭。
這個男人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渣,陪著自己做孕檢,竟然還在和彆的女人聊著天?
蕭若然此時才驚恐的發現...自己似乎已經離不開這個男人了。
如果有了孩子的這一道鏈接和束縛,她這輩子可能都無法擺脫墨慈年了。
可是..京城的唐家又是一個龐然大物,壓得她喘不過氣。
一個千億家族啊,如果想要整死自己隻是輕輕鬆鬆的事情。
“墨慈年,我問你一個問題”
“說”
“京城唐家那邊你準備怎麼辦?他們現在都以為我肚子裡麵懷的是唐玄的孩子,唐玄被你整廢了...我肚子裡麵的孩子已經成了整個唐家唯一的希望,如果讓他們發現了孩子不是唐家的血脈...他們會發瘋的”
蕭若然給墨慈年提醒道。
“你也彆想著瞞過去,像這種大家族孩子一出生就要做親子鑒定的~我和唐玄之間連手都冇有牽過,我隻有你一個男人...你是知道的”
墨慈年依舊是一副淡定的模樣。
“哦?這麼說你在害怕京城唐家嘍?”
“廢話!京城三大家族,傳承百年的大家族,誰不害怕?”
蕭若然給墨慈年翻了個白眼。
“區區京城唐家而已,他歸根結底也不過隻是一個商業性的家族,就算人脈資源再寬廣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