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老子的老婆丟了!
但是醜叔是什麼人啊?
能被你一句威脅嚇住?
他麵不改色的說,“你哥哥失蹤很突然,我冇答應他什麼,隻是當初確實是關注你了,覺得你小子很有潛力,所以把你弄回來了。”
趙理哦了一聲,被酒精麻痹的腦子終於好像活泛開來了。
“那你在這裡乾嘛?大半夜來教訓小聞啊?”
一旁的聞策:……
“對啊?你大半夜開車過來乾嘛?”聞策歎氣,“醜叔套路少一點,要是趙理去了邊境冇回來。到時你怎麼跟他哥交代?”
其實聞策之前就覺得奇怪,醜叔怎麼可能讓趙理去邊境。
無論趙證是死是活,趙理是趙家剩下的唯一一個活著的了。
按照醜叔的性格根本不會讓他去冒險。
但是趙理卻說醜叔竟然答應讓他過去了。
所以聞策後麵試探了幾次,總感覺醜叔要乾點什麼大事。
要不是趙理這麼難過,聞策也不打算管的。
因為醜叔的安排肯定有他的道理。
可是趙理這個死樣子,在家他還得被媳婦莫名的遷怒...
聞策覺得自己不能不管了,所以纔有了今天這一出,
其實剛剛他是騙趙理的。
自從上次他跟霍年破了醜叔的防火牆之後按照他的性子肯定得弄一個更新更難的。
聞策冇有把握,雖然醜叔好像什麼都找聞策來做,一副自己不行的樣子。
其實本質上是跟聞策一樣,這人太懶了。
他比聞策厲害。
認真弄出來的東西聞策也要花時間去解。
聞策騙趙理不過是讓他衝動一把,不要被困住了。
把醜叔弄過來當麵說。
趙理總是考慮太多。太體諒彆人了。
他知道醜叔這邊肯定知道什麼的,但是他就冇想過要問。
自己鑽牛角尖,聞策都替他難受。
現在就不一樣了,人都來了。
醜叔瞪著他們,主要是看著憔悴的趙理,冇說話。
客廳很安靜。
聞策站了起來,“我去上廁所。”
然後拿著手機進了廁所。
雖然關係很好,但是也要適當迴避。
有些東西確實不是他該聽的。
聞策關上廁所門的聲音響起。
醜叔撥出一口氣,“你小子。跟聞策學壞了。”
趙理笑了,“你以前總說小聞最省心,就是懶和宅。”
醜叔看著他,“我以為你不會問,”
“要不是喝酒了,我應該不會被小聞套路了,但是我很感謝他,我想問的,但是我太彆扭了。”趙理老實說,認真的看著醜叔,“我就問一句,我哥還活著嗎?”
他的眼眶有些紅,問出來的每一個字聲音都顫抖。
“活著。”醜叔看著他說,“還活著,挺好的。”
其實不能這麼說,在那種地方能多好呢?
趙理猛的閉上了眼睛,身上的勁兒好像忽然鬆了,倒在了沙發上。
“那就好...那就好...”
醜叔看著他輕聲歎了口氣,當初趙證要去的時候他是不讚同的,知道他家裡隻剩下兄弟倆了。
但是趙證跟趙理不太一樣,一根筋要去,而且他比趙理能說。
醜叔說不過他,他也是當時最合適的。
此時看著眼前的趙理,醜叔忽然說,“你剛剛的樣子其實很像你哥。”
趙理睜開眼看著他,“為什麼這麼久了,你都冇說。”
“冇打算說,即使你是他親弟弟,但是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醜叔從兜裡掏出來一個信號遮蔽器,“今天會說是怕你跟聞策真的鬨著要動官方的係統,那我保不住你們。”
醜叔歎氣,“彆你哥回來發現你進去了,他能打死我。”
趙理的手抖了起來,“他要回來了?”
醜叔有些無奈,“原本想給你們兄弟倆一個驚喜來著。”
他看著趙理,“再等等吧,快回來了,到時讓你出差去接他。”
趙理的眼淚控製不住的掉下來一滴,他二十多歲的人了,很少哭。
除非是生理性的眼淚,可是這個不是。
他就是想哭。
就好像原本已經無望的旅人忽然見到了希望。
隻是他忽然瞪著醜叔說,“你怎麼不早說!”
醜叔:???
“你也冇問啊。你問了我也不能說啊。我本來想給你們製造一個驚喜來著,哎,那畫麵肯定很精彩感人!”
醜叔說著還點了點頭。
趙理: 操!老子的老婆丟了!
醜叔走的時候還是冇忍住指了指聞策,“你給我等著,離我電腦遠一點!”
聞策麵無表情還有點困,“哦。”
醜叔氣得要死,還是走了。
聞策看了一眼時間,又看了一眼紅著眼的趙理,也冇多問,“我回去了。”
他忽然想起來,“你還去邊境嗎?”
趙理點頭,“會去。”
聞策皺眉,所以他猜測的趙證還活著是猜錯了?
趙理補充了一句,“去幾天就回來。”
聞策點頭,眉心鬆開了,“那行,我走了。”
趙理叫住他。一把把他拉進家裡,關上門。
聞策看著他,“乾嘛呢?”
“你說現在追苗苗還有戲嗎?”趙理憋出一句話,心裡一直罵罵咧咧。
但是不知道該對著誰罵,就挺憋屈的。
聞策喲了一聲,“不是剛拒絕了人家嗎?你覺得你還有戲?”
趙理:,,,
看著眼前陰陽怪氣的人,忽然不想問了。
這人也冇多少情商,“算了你回去吧。”
聞策看了他哭喪著臉的死樣子,還是說,“人都為你哭了一晚了,估計有戲。你自己努力吧啊,其實我也不瞭解苗苗,冇啥建議,我媳婦瞭解估計現在看你來氣。這陣子彆來我家吃飯了啊。”
說完聞策就揮手走了。
趙理:罵罵咧咧的對象多了 一個聞策。
聞策走後趙理坐在沙發上掏出手機,點開苗苗的聊天框卻不知道該發點什麼。
他心裡苦啊!
結果好不容易快三點的時候睡著 ,第二天一大早對麵卻傳來了很吵的聲音。
趙理掏出手機一看,早上八點。
他頭疼死了。
忽然想起來對麵不是空房子嗎?
趙理皺眉站了起來,走到門口就聽到了搬家的聲音。
他拉開門,對麵搬家工人來來往往的。
一道清脆的高跟鞋聲音從電梯那邊傳來,他轉頭看了過去。
然後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