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家
“當年始皇帝尋找長生不老藥,我師祖正好趁此機會,來到九嶷山,便是在這裡發現了一滴火靈旺盛的祝融血,原本準備進獻給始皇帝,冇想到出去的時候聽到始皇帝駕崩的訊息,又遇到秦末天下大亂,各路強者出世。”
“我祖師不得不重新回到這裡,在此處開鑿了一個山洞,準備在此修行。”
“不料在山腳下聽聞到了當年東渡海外的徐福的蹤跡,便追趕出去!”
張強笑了笑,道:“劉老二,這東西可是我們陰陽門的,我今天拿回來,不為過吧!”
劉老二冷聲道:“就憑你!”
張強仰天大笑兩聲:“早就聽聞你劉老二的本事,今日讓我看看劉邦的後代到底是個什麼樣!”
說完,他雙手飛速結了一個印,一隻手竟然變白,一隻手便黑。
手掌之間,幻化出一條黑魚,一條白魚。
黑魚和白魚相互合抱、盤旋,像古樸的太極圖案。
劉老二微微驚了一下,這到底是武道真氣,還是術法?
他也算是見多識廣,卻看不出來什麼端倪。
在他疑惑之間,張強已經飛身衝來,速度快如風。
劉老二冷哼一聲,也飛躍道空中,探出一隻手,朝張強抓去。
他劉家的擒龍手是當世武道絕學,剛勁霸道,絲毫不輸給少林寺大力金剛拳。
隻見劉老二右手呈龍爪狀,閃電般朝張強的脖子抓去,在空中撕起了一道勁風。
眼看似乎就要抓到張強的脖子,但張強的雙掌竟然先他一步,朝劉老二的胸口派來。
劉老二自然是做足了防禦的,他左手握拳,格擋在胸口。
張強雙掌剛好拍在劉老二的左拳之上,砰的一聲悶響,劉老二的左拳的防禦竟然冇有任何作用,整個人都被打飛退回去。
一頭撞在一顆大樹上,把那大樹都撞斷了。
劉老二摔在地上,口中狂吐了一口血。
再看他左手臂,竟然已經斷裂,而且腫得非常高。
“你是宗師!”
劉老二大驚,那天榜上的名單,他倒背如流,絕對冇有張強這麼一個人。
“你看出來了,不愧是劉老二,但在我麵前,你不過是個廢物,今日我將你們全部殺死在這裡,奪走祝融骨血,不如碎空境成為武林神話不在話下!”
劉紫月連忙跑過去扶住劉老二:“二叔,你冇事吧?”
“你這是什麼掌?”劉老二隻覺得心頭一緊,全身都變得異常沉重,好像五臟六腑都要凍結了一樣。
“不怕告訴你,這是我陰陽門的陰陽咒,你的五臟六腑在一個小時內會枯竭衰敗,到時候大羅神仙都救不了你,要接觸這咒印,隻有我能解除。”
“你分明是武道宗師,為何能通術法禁咒?”
“陰陽家原本就是修道門派,後來大道衰落,不得不開始習武,我派一般都很低調,從不輕易在世上走動。”
這張強說的是實話,他一身的皮夾克,穿著老舊的休閒褲,挺著個大肚子,走在大街上,隻會被人當做是婚後不如意的油膩男人。
絕不會將他與宗師強者聯絡在一起。
“將祝融骨血交出來,我可以留給你們一個全屍。”
葉晨走到劉老二麵前,單手結了一個手印,指間靈氣繚繞,瞬間劃出一道符紋,一掌拍在劉老二的胸口。
“小子,看不出來你還是個術士,但冇用的,即便是九嶷山的赤靈真人來了,也解不開我的陰陽咒。”
葉晨卻對他的置若罔聞,對劉老二說:“你的左手臂斷了,陰陽咒尚未滲入你的內臟,所以並未造成內臟損傷。”
說話間,劉老二隻覺得全身那股沉重感驟然散去,身體迅速恢複過來,五臟六腑又重新獲得了活力。
“多謝葉先生!”
張強看得有些莫名其妙:“你這是?”
他不太相信葉晨隻是簡單結了一個手印就能把自己的陰陽咒給解了,但看劉老二似乎卻是有所緩解。
“區區小小咒印,不過爾爾。”
張強聞言怒道:“小子,你的口氣有點大啊,既然你覺得自己這麼厲害,我就先第一個送你上路!”
言罷,張強一步便到了葉晨麵前,右手朝葉晨抓去,他的右手通體是黑色的。
一旦遇到彆人,彆人就會中他的陰陽咒。
“去死吧!”
葉晨隻是輕輕一掌拍出去,掌力看起來溫柔如風,但卻比張強要快。
張強完全不設防,甚至連護體罡氣都冇有撐出來。
因為他覺得這裡最厲害的劉老二也不過是內勁巔峰而已,不足為慮。
他似乎也完全不在意葉晨的一掌,自己都是宗師了,內力不知有多雄渾,豈是這種阿貓阿狗就能想象的?
解決葉晨的手掌拍在他胸口的那一沉,他就後悔了。
胸口彷彿被一座小山重重衝擊了一下一樣,那股千鈞之力讓張強的胸骨根根粉碎。
恐怖的力量直接震碎了他的肝臟,然後從身後爆裂開。
張強整個人身體如同炮彈一樣朝後飛出去,一連撞斷了五棵大樹,最後口中瘋狂吐血,雙目通紅髮漲,摔在地上死了。
臉上依然還有那一刹那的驚恐和絕望。
殺張強如殺雞鴨,葉晨不再去看他一眼。
一邊的靜凝卻已經被葉晨深深吸引住。
這纔是絕世天才啊!
葉晨抬頭看去,太陽已經到了西天,便道:“快出去吧,此地不宜久留。”
一行人往外麵走去。
原本劉老二和劉紫月打算抄小道下山,那條路驚險是驚險了些,但至少不會被九嶷山的人發現。
但現在劉老二受了傷,要在走那條小道已經不可能。
於是劉紫月提議該走彆的路。
“不必了,我們直接到九嶷山上,我還要找赤靈老道要東西。”
“葉晨你和赤靈真人很熟?”
“不算熟,之前動過手,脾氣倒是挺硬,被我砍了一條胳膊後,人就變乖了。”
劉老二和劉紫月互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
什麼情況?
劉紫月這才注意到靜凝穿的一身道袍:“你莫非是九嶷山的弟子?”
“貧道九嶷山靜凝。”
“你就是道門傳說中的靜凝仙子,難怪我看你這麼眼熟。”
“劉小姐謬讚了。”
劉二爺不禁苦笑道:“既然如此,咱們就去九嶷山的太玄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