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樣殺!
王誌恒和秦無恨臉都白了,哪還有宗師的氣度。
王誌恒道:“葉龍頭,你何必趕儘殺絕!”
“你們來圍殺我,我隻不過是反擊,若不給敵人最有力的迴應,以後豈不是天天都有阿貓阿狗來煩我?”
說話間,葉晨已經快步到了王誌恒麵前。
後者像是踩到尾巴的貓一樣,全身汗毛倒豎起來:“葉龍頭,我可是天榜宗師,你若殺我,北鬥樞密不會放過你……”
他話音剛落,葉晨已經一指劍氣飛射出去,擊中他的額頭。
額頭像脆西瓜皮一樣被切開一條縫,裡麵紅色白色粘稠全部迸濺出來。
王誌恒臉上表情一滯,瞳孔縮成針眼,到死都還不敢相信葉晨真的說殺自己就殺。
一邊的秦無恨趁機催動全身真氣飛逃。
“逃得了麼!”
手指尖再凝聚一道金色劍氣,劍氣如虹,橫掃而出,將秦無恨攔腰切斷。
“不……”
秦無恨慘叫一聲,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睜著眼睛死去。
觀戰的人嚇得臉都白了。
尤其是郭永銘,他直接跪在地上,用額頭撞地麵:“葉龍頭,求求你不要殺我!我是港島鄭家的人,我可以給你錢,很多很多錢!”
葉晨彷彿冇有聽到他說話,輕輕一揮手,一道掌風吹出來,巨力直接將跪在地上的郭永銘壓得全身骨頭爆碎,貼地石地上,成了一灘爛泥。
旁邊的趙雪琪已經嚇得癱軟在地上癡癡呆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葉晨轉身在所有人震驚的眼神下,向九嶷山大殿走去。
雲中子心中不甘,但也無可奈何,他現在不敢再有一絲狂妄。
本次的論道大會算是徹底報廢,眾九嶷山弟子跟著進了大殿內,剩餘弟子開始處理現場。
夏鈺瑩和秋雲陪同在葉晨身邊。
此時,九嶷山的掌教退下去療傷,各個長老也跟隨掌教一同下去,雲中子也冇臉在待下去。
靜凝被吩咐好好招待葉晨。
“葉龍頭,您有何吩咐,儘管提,掌教說了,隻要您不在這裡亂殺人,都可以答應您。”
葉晨想著赤靈那老頭子倒是還很偏袒自己的門人,還不算該死之人。
如若不然,葉晨早就一劍劈了他,而不是僅僅斷一條手臂了。
“這個地方,帶我去。”
葉晨掏出手機來,打開定位,交給靜凝。
靜凝一看,微微驚訝:“你確定要去這地方?”
“有什麼問題嗎?”
“這是我九嶷山的禁地,傳說裡麵有可怕的存在蟄伏,本門派自立教以來,便立下了門規,任何人不得進入。”
“你剛纔還說隻要我不殺人,什麼條件都答應我。”
“你若要去,我帶你去便是。”
這時,夏鈺瑩的肚子很不爭氣的叫起來。
她吐了吐舌頭不好意思道:“大中午的,該吃飯了。”
她雖然也算是內勁高手了,但畢竟還是普通人,餓了想吃。
彆說是他了,即便是宗師,也要吃飯。
靜凝道:“走吧,去我們九嶷山的食堂先吃飯。”
幾人跟著靜凝去了食堂,在食堂內單獨的包間裡,特意吩咐廚子做了一些好菜。
等茶足飯飽後,纔跟著靜凝往後山走去。
幾人翻過兩座山後,前麵出現一個巨大的峽穀。
從高空俯瞰下去,彷彿是被隕星在茫茫大山上砸出來的一個天坑一樣。
靜凝道:“前麵就是舜帝陵。”
夏鈺瑩疑惑道:“那外麵景區裡那個舜帝陵……”
“那是假的,我也是聽我師尊提起過,舜帝南巡,在九嶷山坐化之地,便是此處,此處偶爾會有霞光隱現。”
大山內信號很差,葉晨的手機斷網了,一時半會兒也無法聯絡上劉紫月。
他隻能到劉紫月最後給他發定位的地方。
下麵都是參天大樹,穿過叢林,來到了一處水池便。
一簾瀑布從懸崖上飛流直下,在水池上濺起千層浪。
葉晨打開靈眼,看到周圍有濃鬱的靈脈盤根錯節,這裡是一塊洞天福地,修煉的好地方。
不僅如此,他還看到在地下極深的地方隱約似乎有龍脈的輪廓匍匐。
劉紫月發的最後的定位就是在這裡,並且他們在草地上發現了腳印,不久前就有人來過這裡。
“這裡冇有路了。”靜凝解釋道,“你要來的地方就是這裡。”
夏鈺瑩好奇道:“這裡鳥語花香,景色優美,你們九嶷山怎麼會把這裡列為禁地呢?”
“因為這裡是帝舜真正的陵墓,他是曾經是人族領袖,是應該被敬仰的人物。”靜凝說完,又補充道,“這是我猜的,我師尊也冇有跟我說原因。”
葉晨道:“走吧。”
“去哪裡?”
“瀑布後麵。”
葉晨繞著水池,走到瀑布後麵,果然有一條佈滿青苔的小路。
小路通過山洞裡麵。
上麵明顯有人走過的痕跡,而且就在不久之前。
應該就是劉紫月和劉老二了。
葉晨靈眼一開,一眼望進去,便看到了劉紫月和劉老二。
他邁著腳步往前走,幾個女孩子跟在他後麵,也不害怕,大家都知道葉晨神通廣大。
走過一段黑暗,前麵纔出現了光亮,光亮是劉紫月和劉老二手中探照燈的光。
“誰!”
劉紫月立刻把槍瞄準。
“彆緊張,是我。”
“葉先生,你終於來了。”
看到葉晨平安無事,劉紫月歎了口氣,再看了看跟著葉晨的除了秋雲,還有另外兩個人。
“說來話長,等出去再說。”
劉紫月和劉老二也冇有多問。
倒是靜凝有些詫異,怎麼跟葉晨關係好的女人一個比一個漂亮。
“二爺,怎麼樣,找到了嗎?”
“找到了,就在前麵。”
這山洞極其隱蔽,但卻被劉老二給找到了,想來他聽風辨位的神通不是浪得虛名。
眾人跟著再走進去數十米,裡麵的空間寬闊了很多。
劉老二朝周圍掃了一轉,道:“看來這個山洞是認為開鑿的,按照年月來計算,應該是秦末漢初。”
夏鈺瑩突然驚恐叫了一聲,因為她看見一口血紅的棺材,在探照燈下格外�}人。
她和靜凝都忍不住往葉晨身後躲。
周圍沾滿了青苔,唯獨那血紅棺材上卻什麼都冇有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