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宗師
是誰在說話?
眾人心中疑惑,尋著聲音望去,卻見那大殿之上,佇立有一人。
他約莫五十幾歲,寸頭,穿一身青色t恤,身姿挺拔如一支戰槍,沖天而起,全身都散發出銳利的鋒芒,雙目冰冷如雪。
他手中有一柄刀,刀身古樸無華。
他明明站在大殿的飛簷上,但聲音卻清晰傳下來,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楚。
“葉龍頭,連青鬆真人的一劍都能反壓回來,看來陸天雲死在你手中不怨!”
又一道聲音傳來,雄渾蒼勁,極具穿透力,震得人耳膜都有點輕微疼痛。
再看去,一個足有一米九的男子站在一顆樹的樹巔上。
那樹巔是如此柔弱,但他卻穩穩站住,樹顛不彎分毫,如立平地。
秋日已經有了涼意,但他卻隻穿了一件短袖,如同石頭一般的肌肉在外麵,給人一種壓迫感。
他雙目虎視下方,釘在葉晨身上。
“葉龍頭,你冇想到,我們都在這裡等你吧?”
第三道聲音傳來,眾人再次尋聲望去。
一個白髮老者不知何時,坐在大殿前麵的石欄上。
他穿著樸實,手中有一根旱菸,自己在那裡抽著,吞吐雲霧。
與前麵兩位不同,他看起來像田地乾活的老農,臉上甚至還略帶微笑。
但他的目光卻如同捕獵時候的鷹隼。
青鬆神色大變:“荊南王家王誌恒!西北楊家楊遠清!八極門掌門秦無恨!”
他此言一出,所有人都震驚住了。
什麼情況?
連郭永銘都忍不住道:“怎麼一下子來了三大宗師!”
炎夏每一個宗師都是天榜有名的大人物,這些一市大富豪,又跟丹藥打交道,怎麼會不知道這三人。
靜凝忍不住震驚道:“你是葉龍頭!”
她的聲音在死靜的廣場上顯得如外清晰,所有人都聽到了。
注意力一下子拉回到葉晨身上。
葉晨就靜靜站在那裡,雙手放在褲兜,像一般的高中生站在操場上休息一樣。
但此時此刻,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充滿了震撼,內心如同翻江倒海。
葉龍頭!
這個稱號,在十二天前,開始在覺醒者論壇上霸屏。
因為他殺了一個宗師!
不僅如此,他還殺了三大豪門的親傳弟子,和道門魁首龍虎山的天才淩雲子。
眾人萬萬冇有想到,這個其貌不揚,開著一輛破卡羅拉上來的少年,竟然就是最近鼎鼎大名的葉龍頭!
靜凝身後那些美女道士們個個都震驚得無以複加,冇想到這個剛纔自己不停嘲諷的少年,竟然是殺過宗師的葉龍頭!
宗師不是一般人,每一個都是超凡脫俗,能和真人平起平坐。
雲中子這種雖然被稱為道門天才,但畢竟還不是真的真人,饒是如此,她們已經對雲中子敬若神明。
而雲中子和葉龍頭比起來,則是天差地彆。
一想到剛纔對葉晨的嘲諷,這些美女心中開始後悔、顫抖起來。
郭永銘則簡直是感覺到晴空霹靂。
他雖然是港島大家族的子弟,但再如何,也不敢隨便得罪宗師啊!
而且這個人還是個殺過宗師的狠人!
此時,他恨不得一巴掌把這個趙雪琪打死,都是這個女人惹的禍。
趙雪琪似乎看出他的想法了,連忙道:“他現在被宗師圍殺,你怕什麼!”
“對啊!”郭永銘緩過神來,這個葉龍頭現在是被宗師圍殺,已經難有活路了,自己還怕什麼!
其他的富豪們,也和郭永銘一樣的心情。
剛纔自己把這葉龍頭往死裡逼,想站在雲中子那邊,將這葉龍頭置之死地,若是葉龍頭今日不死,自己就玩完。
還好今日來了三大宗師,而且他已經徹底與九嶷山決裂,九嶷山也想想儘一切辦法殺他!
想到這裡,所有人都舒了一口氣。
靜凝一顆心卻已經狂跳起來。
她經常在覺醒者論壇上潛水,自從十二天前,暴出葉龍頭殺宗師,屠豪門高手一事後,她是又震驚又激動。
她感覺彷彿有一扇新世界的大門被打開了。
如此年輕,就能殺宗師,這簡直是不可思議。
想到這裡,她忍不住再次大聲道:“莫非你的十秒成丹是真的!”
周圍的人之前不信,但現在葉晨表現出來的實力容不得他們不信。
十秒成丹!
這怎麼可能!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葉龍頭不是武道宗師嗎?
怎麼突然變成煉丹的術士高手了!
“葉龍頭,有意思,你也算個人才,但你不該殺我龍虎門的弟子,今日隻有一個結果,就是你死。”
一道冷漠的聲音再次響起,眾人尋聲再看去,一個青衣道人站在大殿屋頂正中央。
有人忍不住大聲喊出來:“是龍虎山玄機真人!”
“到齊了,這是要圍殺葉龍頭!”
“冇想到這一次來了三大宗師,一位真人,若再加上青鬆真人,便是三大宗師,兩位真人了。”
有人直言不諱道:“就算葉龍頭有三頭六臂,今日也插翅難飛!”
“怪就怪他得罪了太多人,這是他咎由自取!”
……
“秋雲,你帶夏鈺瑩退到一邊,我來會會他們。”葉晨心中不驚反喜,他也冇想到這麼快對方就出現了。
秋雲帶著夏鈺瑩退到一邊,宗師之戰不是開玩笑的,可能隨時會誤傷。
“葉晨,你自己多小心。”
上麵的王誌恒再次開口:“葉龍頭,廢話不多說,接我一刀!”
他話音剛落,整個人表消失在飛簷上。
再看過去,人已經從飛簷上縱橫而下,如同一隻鷹隼飛撲獵物一般。
與此同時,他在空中劈出一刀。
破風斬!
當日在陸家,王雲飛也使出了這一刀,但與王誌恒比起來,簡直是不能看。
就像小學生和大學生之間的區彆。
隻見把柄純黑的玄鐵刀豎劈而下的時候,一瞬間竟然爆發出了一條長達十米的銀色刀氣!
刀氣切下,空氣彷彿都要被切割開,飛揚起無數氣絲。
破風聲起,刀氣落。
當刀氣在葉晨額頭僅有半米之遙,葉晨的人倏然消失在原地。
刀氣落空,但空地卻被劈成一條長達十幾米的裂痕。
所有人都慌忙推到更遠的地方,即便如此,依然感覺到彷彿又無數鋒利的氣絲在切割自己一樣。
這一刀剛落下,王誌恒的人也落下了。
但他隻是輕輕往地上一點,地麵裂開,人又躍到空中,直追葉晨而來。
他們王家的刀法本身就不是單純的刀法,配合了純熟的腳步,蒼勁的身手,方可施展出來。
他的動作非常連貫,躍到空中,順勢便再揮出去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