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
朱維正要對葉晨動手,聽到後麵有人叫自己,回頭一看,頓時一驚。
剛剛還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一看到來人,臉立刻變了。
臉上綻開了諂媚的笑容,就像小弟見到了老大一樣。
“徐少!您可算來啦!”朱維幾乎是搖尾乞憐般小跑過來,點頭哈腰,“實在抱歉,實在抱歉,因為匆忙,所以冇來得及準備,我已經讓人佈置好最好的包間。”
說完,他又朝霍倩和賀琴看去。
“這兩位就是霍小姐和賀小姐吧,久仰芳名,傳說兩位都是江城一等一的美人,今日見到,果然是名不虛傳。”
被人說是江城一等一的美人,賀琴立刻得意起來:“你倒是會說話,不過我還不算,李家的李初然纔是。”
“唉,那個什麼李初然什麼的哪能跟您比,我活了二十幾年,還是頭一次見到像二位這麼漂亮的美女。”
霍倩得意笑道:“徐少,你這朋友倒是會說話。”
周圍的人都朝這邊望過來,見來的這幾個人,穿的是非富即貴,一看都是國際大品牌,後麵還帶著保鏢,不由得好奇起來。
寧州畢竟是小縣城,哪裡見過這等場麵,大家都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行了,快上去吧。”
後麵的張遠點頭哈腰道:“好好好,這邊請!”
“徐少!”朱維突然喊住。
“怎麼了?”
“有個小子剛纔辱罵我,我說我今天請貴客來這裡吃飯,他還說什麼狗屁貴客,說我們都不是好東西,讓我們去死。”
徐傑一聽,頓時有些驚詫:“那朱少你就得好好管管了!”
夏鈺瑩一看這朱維這麼無恥,竟然顛倒黑白,頓時大怒:“朱維,你要不要臉!”
徐傑尋聲看去,卻看見一個一等一的美女。
這美女穿著一身灰白的呢子長衣,體型修長,麵容白嫩,眉目更是清麗可人,目光明亮如秋水,比一遍的霍倩和賀琴絲毫不遜色。
他頓時眼睛一亮,想不到這種小縣城還有這麼漂亮的妹子。
“朱少,這位是?”
朱維一看就立刻明白了徐傑的意思,心思陡轉:“這位是我朋友。”
見徐傑連眼睛都移不開了,朱維道:“鈺瑩,這是江城來的徐少,我看你今晚有空,一起上去喝一杯。”
“你滾蛋!”
“美女性格還挺烈啊。”
霍倩在一邊冷哼道:“鄉野小地方的女人,能跟我們一起吃飯,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夏鈺瑩氣得全身發抖。
“徐少,就是這小子剛纔罵我們!”
徐傑這纔將目光從夏鈺瑩身上移開,落在夏鈺瑩對麵的人身上。
因為是背對著,他看不到對方的臉,但從身形可以看出還是個少年。
徐傑給朱維使了個眼神:“你處理好。”
他的意思就是,這種小人物,我就不親自動手了。
後麵的賀琴道:“敢罵我們,跪下先認個錯,本小姐高興了再看怎麼處置你們!”
夏鈺瑩道:“你這人怎麼這樣,看你年齡不大,還像個學生,長得漂漂亮亮,怎麼說話這麼臭!”
賀琴頓時大怒:“你算什麼東西,敢這麼跟我說話!本來隻是他的,現在你要跪!磕響頭,把腦袋磕出血來,本小姐就放過你。”
一邊的霍倩也得意洋洋道:“冇錯!就該這樣整治你們這些屁民!”
“你!”
朱維一件夏鈺瑩得罪了賀琴,嘴臉立刻變了,斥責道:“夏鈺瑩,我早就告訴過你,今天來的是大人物,你竟然還敢亂說,你現在趕緊跪下來!”
夏鈺瑩氣得全身都發抖,這個朱維剛纔還對自己一副至死不渝的樣子,轉眼卻完全變了一副嘴臉。
徐傑開口道:“下跪還是算了吧,有時間和我們上去喝一杯。”
眾人立刻知道了徐傑的心思。
“徐少這是看上這個女人了呀。”霍倩陰陽怪氣說了一句,“既然徐少看上了,就饒了你這一次。”
朱維連忙道:“鈺瑩,還不快謝謝徐少!”
他轉眼就盯著葉晨:“小子,你他媽的再不跪,本少爺打斷你的腿!”
夏鈺瑩一副又急又怒的樣子。
葉晨喝了一口水,才悠悠道:“打斷我的腿?就憑你?”
朱維操起酒瓶就打算動手,徐傑卻是微微一怔,這聲音怎麼聽得這麼耳熟。
葉晨再一轉過身來,徐傑瞳孔瞬間收縮,然後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霍倩和賀琴一看這人,驚恐地叫出聲來,就像是看到怪物了一樣。
朱維和張遠還一臉懵逼,朱維奇怪道:“徐少,這……”
葉晨看都冇有看徐傑一眼,隻是淡淡道:“是你要打斷我的腿嗎?”
徐傑舌頭都在發抖:“不不……敢……見……見過葉龍頭……”
十天前,徐傑、霍倩和賀琴在陸家可是親眼看見葉晨是如何像殺雞殺鴨一樣殺掉豪門高手和道門天才的,又是如何輕而易舉殺掉剛出關的宗師陸天雲的。
自那以後,他們每天睡覺都會做噩夢,想到葉晨殺人時的淡然,又想到自己曾經冒犯過葉晨,就有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
見徐傑、霍倩和賀琴的反應,朱維和張遠下巴都快掉下來。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對麵的夏鈺瑩也有些目瞪口,這到底什麼情況?
怎麼葉晨一轉身,這幾個人就像是見到了洪水猛獸了一樣?
而且這個連朱維都諂媚恭維的徐少直接跪下來了!
“我剛纔聽到有人要打斷我的腿?”
徐傑連忙道:“是他!是他!”
徐傑指著朱維,立刻與自己撇清關係。
“徐少……”朱維一臉懵逼,“這……”
“那你知道該怎麼做了?”
葉晨目光終於落到徐傑身上,後者感應到那冰冷的目光後,全身一涼,連忙道:“知道!知道!”
徐傑示意保鏢,那幾個保鏢走過來,一把提起朱維,另一隻手拿起一瓶白酒瓶就朝朱維的嘴抽去。
啪……
白酒瓶直接抽碎了,朱維的牙齒也碎了一地,嘴巴裡都是血,他慘叫並劇烈掙紮,但那幾個保鏢各個都是外勁高手,而且其中還有一個內勁高手。
任由朱維如何掙紮也無濟於事。
另一個保鏢也從桌上拿了兩瓶酒,朝朱維的膝蓋抽去。
朱維發出殺豬般的叫聲,直接跪在了地上。
一旁的張遠嚇得雙腿都軟了。
他被一個保鏢摁在腦袋,用力往地上撞,撞得腦袋破裂,嘩嘩流血。
周圍的人看得心驚膽顫。
這些人到底是什麼人,那可是寧州第一惡少朱維和張遠啊,平日裡到處橫行霸道,都冇人敢吱一聲,今日卻被人打得如此慘。
眾人再看那少年,眼神已經和剛纔完全不一樣了。
被打得奄奄一息的朱維和張遠用儘最後的力氣慘嚎道:“饒命……”
但依然冇有停,直到把他們打得癱軟在地上,全身是血。
酒店的李老闆嚇得躲在櫃檯後麵。
“葉龍頭,您看?”徐傑諂媚笑道。
葉晨冷冷瞥了霍倩和賀琴一眼,然後道:“你們給我重複一遍剛纔說的話。”
霍倩和賀琴嚇得腿都軟了。
“葉……葉龍頭……我們……我們錯了……”
“重複一遍,我不殺你們。”
賀琴顫顫驚驚道:“你……算什麼東西,敢這麼跟我說話……本來隻是他的……現在你要跪,磕響頭,把腦袋磕出血來,本小姐就放過你……”
她感覺短短的一句話,彷彿是萬字長篇,每一個字都比山嶽還重。
霍倩也驚恐道:“冇錯……就該這樣整治你們這些屁民……”
葉晨的語氣殺意越來越濃:“該怎麼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