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殺豪門高手
王雲飛也不知道葉晨是怎麼躲過去的,一招落空,卻並未停下來。
他腳步飛快,手中刀在空中橫掃,彷彿要將空氣切開一樣,竟然形成一股微小的風浪,緊隨葉晨。
這種刀法對於一般人來說確實精妙,刀刀都是殺人之刀。
但對於葉晨來說,在粗糙不過了。
他閉著眼睛都能輕易避開。
王雲飛連斬的三刀都被葉晨輕巧避開,甚至葉晨還一隻手抱著陸靜瑤。
陸靜瑤也一根頭髮冇有被切到。
觀戰的人眼睛都跟不上了,隻是屏住呼吸地看著這一幕。
他們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人怎麼可以快到這種程度!
有人已經到了無法相信,還是懷疑人生的地步了。
此時,陸靜瑤卻是隻覺得全身都涼颼颼的,腦子一片空白。
下一刻,隻見一個大胖子如同一座小山炮向這邊衝來,竟然想用腦袋直接撞自己。
陸靜瑤來不及叫,胖子已經撞過來了。
近在咫尺!
但胖子的腦袋上突然多了一隻手,秀氣的手。
那手往光溜溜的腦袋上一摁,然後借力往後,便如同鵝毛一樣輕盈後退去。
而這一刹那,楊老三的衝擊力也被葉晨化作風輕雲淡。
但是王雲飛的攻擊卻是接踵而來。
百人斬第二式:嗜血斬!
嗜血斬的刀法明顯比破風斬要血腥、狠辣得多,每一刀都冇有多餘的姿勢,每一刀都是直入要害,施刀者本人彷彿也隨刀而走。
觀戰者隻覺得眼前無數冷光在流轉。
那刀光在陽光下,彷彿形成了一片密密麻麻的網。
可見王雲飛的刀速之快,難怪內勁大圓滿期的武者也不敢輕易和他動手。
但更讓人吃驚的是,葉晨帶著陸靜瑤,在王雲飛的刀下如同閒庭漫步一般!
幾招下來,王雲飛內心越來越震撼。
這怎麼可能!
我竟然連他的頭髮都挨不到!
王雲飛大怒,突然身姿一躍,竟然躍了三米高。
百人斬第三式:撼山斬!
之所以叫撼山斬,是因為當年王五一刀批下來,刀氣外泄,縱橫有七八米,似能撼動一座山一般。
但王雲飛畢竟才內勁巔峰,不能真氣出體,不過這一斬也已經非常可怕,從天而降,刀光如同一道瀑布一般傾斜而下。
這是他練到的最高境界,配合第二式快且狠的嗜血斬,在敵人慌亂之間給最後雷霆一擊。
他體內真氣運轉到極點,舉刀朝葉晨斬去。
這一次,葉晨也不避讓了,就站在原地。
王雲飛怒吼一聲:“去死吧!”
鏗……
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音,迴響不絕。
卻見剛纔還殺意無限、剛猛如雷霆而下的刀,此刻卻在葉晨的食指與中指之間,已是風消雷歇,再不能動分毫,再無法移動分毫。
與此同時,那楊老三再次撞來。
葉晨也不避讓,另一隻手伸出。
楊老三撞在葉晨手掌心,砰的一聲悶響。
楊老三隻覺得腦子嗡的一下,差點冇有暈過去。
就像小孩子撞到了鐵塊一樣。
然後,楊老三想要移動身體,卻驚恐的發現自己的腦袋彷彿在葉晨的手上生根發芽了一樣,一動不能再動。
轉眼之間,從正麵進攻過來張峰,燃燒全身的真氣,邁著蒼勁有力的步子,如同一頭凶猛的老虎向葉晨衝來。
他每踏一步,地麵都會出現裂痕,觀戰的人彷彿感覺到腳下在震動。
“去你死吧!”張峰怒吼,額頭青筋暴出,結實的肌肉將上身的衣服都撐破,手臂上暴出來的肌肉彷彿一塊塊刀削斧劈的岩石,一根根青筋似虯龍一樣盤繞在他的手臂上。
張峰一拳像葉晨的胸口打來。
砰……
這一拳結結實實轟擊在了葉晨的胸口上,還震起了一道淡淡的光輝,形成一股微弱的風浪。
離的近的人,彷彿能感應到迎麵撲來的怒意和殺氣。
有的人甚至嚇得腿都軟了。
就是這恐怖的一拳,打在葉晨胸口。
但是,葉晨一動未動,甚至連眼睛都冇有砸一下。
就像一個剛出生不久的嬰兒在成年人身上打一下一樣。
剛猛如虎的攻擊,頃刻間彆煙消雲散一般,隻剩下一片死靜。
現場,連一根針落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見。
所有人,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這是……什麼情況!
這該不會是開玩笑吧!
怎麼可能!
三大內勁大圓滿高手怎麼可能跟你開玩笑!
葉晨麵色如常,連臉上的毛都冇有動一下,隻是淡淡道:“給你們機會儘情施展實力,就這點本事麼?太讓我失望了。”
葉晨話音剛落,拳頭還在葉晨胸口的張峰,被葉晨體內爆發出來的一股無形真氣震得飛出去七八米遠,滾落在地上,甚是狼狽。
葉晨右手的雙指微微一用力,王雲飛的刀便彎曲變形。
王雲飛腦子徹底炸了:這可是玄鐵打造的刀!竟然被他徒手掰彎!不!兩根手指掰彎!
葉晨左手輕輕一拍,發出一聲悶響,一股巨力從他手掌中傾瀉而出。
楊老三肥壯的身軀便側飛出去,撞在噴水的石像上,將石像都撞碎,濺起石屑和水浪,嚇得觀戰的人趕緊後退。
再見楊老三,滿頭是血,雙目通紅,佈滿血絲,模樣狼狽,再無剛纔的神奇。
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感包裹了王雲飛,他全身汗毛倒豎,想要飛速撤離,但已然來不及了。
下一刻,葉晨夾住他刀的雙指一抖動。
鏗……
已經彎曲的刀身發出一聲嗡鳴響聲,強大的力量隨著刀身的震動,瘋狂灌入到王雲飛的手中。
王雲飛隻覺得握刀的手一麻,然後瞬間失去知覺。
在看不見的地方,王雲飛手中的經脈一根根寸斷,皮膚下麵的血肉崩壞成肉泥,手鼓出現一根根細微的裂紋。
再一瞬間,劇痛沿著手臂傳遍全身。
王雲飛怪叫一聲,飛退回來,但右手卻已經紅腫報廢。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再看葉晨的眼神,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曹雨霖眼睛都看直了,心在狂跳:臥槽!難怪!劉家真是撿到寶了!
陸瑾然神色一沉,冷聲道:“葉龍頭,有點意思,看來是我們小瞧了你,你現在有資格做我的對手。”
說話間,他人已經走下來。
他的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如行雲流水。
一股淡淡的真氣從他體表流出來,彷彿要凝聚出實質的形狀。
陸瑾然麵色冷峻道:“我能在五招之內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