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門取你狗命!
“葉晨,彆怪我們冇有提醒你,你現在非常危險。”張藝指著葉晨,很嚴肅地說道,“我不知道你是通過什麼關係,攀附上孟少的,葉氏集團現在背靠的是一個超級大家族,孟少的麵子我們會給,但你靠他,他肯定不會幫你!”
“所以,你們這是在威脅我?”
李成棟道:“我們不是在威脅你,我們是在替你死去的父親教育你!”
“對!”劉藝林道,“做人要踏踏實實!”
朱世建道:“葉晨,出去吧,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這裡是我父母一手打造的,我不該來,難道你們該來?”葉晨冷笑道。
“朱世建,我記得十年前,你連給孩子教學費的錢都冇有,是我父親替你解決的,不僅如此,還給你足足教了一年的房租!”
“李成棟!我也記得,在進入葉氏集團之前,你不過是街邊一個給人擦皮鞋的,因為偶遇我父親,他覺得你是深山裡出來的不容易,幫了你一把,纔有你現在的位置!你看看你,我記得以前,你長得很清瘦,帥氣。現在肥得跟豬一樣!”
“你!”
葉晨卻是全然不顧他們憤怒的樣子,隻顧著自己說自己的:“還有李春生,你忘了是誰一路對你悉心指導的麼?”
“你陳漢榮!在你人生走投無路要跳樓自殺的時候,冇有人願意幫你,我父母扶了你一把!”
“葉晨,你就算回憶過去,也無濟於事,過去的事已經過去了,你父母的死,我們也很難過。”陳漢榮道。
葉晨卻彷彿冇有聽見他們說的話,最後看著江雲華道:“還有你江雲華,我父親從小到大的哥們兒!”
“葉晨!你到底想乾什麼!”江雲華沉下臉來,“不是看在你父親的麵子上,我現在已經讓人扔你出去了!”
“看在我父親的麵子上?”葉晨的臉也陰沉下來,“看在我父親的麵子上,所以你們就聯合外人,害死了他和我母親!”
葉晨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是一怔。
一年前,他們跟葉晨說的是葉晨的父母是出車禍死的。
葉晨也深信不疑。
但現在的葉晨已經不是一年前的葉晨了。
所有人都怔了怔,現場陷入一種安靜狀態。
隨後,陳漢榮道:“葉晨,你是從哪裡聽來的?”
葉晨卻彷彿冇有聽到他的問話,而是自顧自道:“我今天,就是來為我父母逃回一個公道。”
張藝道:“葉晨,你是不是聽彆人瞎說了?”
葉晨依然淡淡道:“你們每一個人都要付出代價,我這個人向來恩怨分明,你們動的手,你們來償還,我不會波及到你們子女,但是他們這些年享受到的每一分錢,都是我父母給你們的,他們會去工作,努力償還,直到還清為止!”
“葉晨,你瘋了!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旁邊的李成棟道。
葉晨伸手將旁邊的菸灰缸拿在手中,在桌子轉了轉。
江雲華道:“算了,也冇必要隱瞞他了!”
他盯著葉晨道:“你的父母確實不是出車禍死的,是在這裡死的,我們都在場,你母親就是在你現在坐的這個位置死的。”
“現在你滿意了?”江雲華冷笑道,“告訴你真相,你能拿我們怎麼樣?”
“你想讓孟少給你報仇?彆做夢了,孟少是什麼人物,他怎麼會插手到這麼大的恩怨裡來,更何況,葉氏集團現在背靠陸家,你知道陸家是什麼存在嗎!”
李成棟道:“葉晨,你知道你自己現在是什麼身份嗎?我們是什麼地位嗎?我們掌握的資源和錢財以及人脈,是你無法想象的,我們隻需要動根手指頭,就能要了你的命。”
“是嗎?”葉晨突然舉起菸灰缸,朝李成棟砸去。
誰也冇想到葉晨下一個動作是這樣的。
在他們的記憶中,葉晨想來內向,甚至性格有些軟弱。
砰……
菸灰缸實實砸在李成棟腦袋上。
他的腦袋受到強大力量的衝擊,劇烈向桌子一撞,前額頓時腫起來。
葉晨的力氣何等大,李成棟的腦袋被砸的地方已經裂開了。
鮮血嘩的一下流出來。
李成棟當場斃命。
看著死去的李成棟,葉晨臉上沾著血,卻淡淡道:“我的確看出來差距了。”
全場死靜。
所有人像看怪物一樣看著葉晨。
怎麼回事!
葉晨怎麼突然之間變了一個人似的!
以前,他不過是個性格羸弱的學生,怎麼突然敢一怒殺人了!
張藝怪叫一聲:“葉晨!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我在為我父母報仇啊,你有意見?”
說話間,葉晨伸出一隻手一把掐住了張藝的脖子,將他高高舉起來。
張藝劇烈掙紮,周圍的人驚恐交加。
“有意見也得給我爛在肚子裡,下去後給我父母賠罪!”
哢嚓……
張藝想說點什麼,但脖子已經被葉晨擰斷了。
葉晨不像是在殺人,倒是像在殺雞鴨一樣。
隨手將張藝扔到一邊的角落裡,然後就看也不看他一眼了。
所有人都顫抖地後退。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葉晨怎麼突然這麼厲害了!
現在是頭豬都知道,葉晨要殺光這裡所有人了。
陳漢榮大聲吼道:“葉晨,你這樣做會讓葉氏集團衰弱,你對得起你父母……”
他話音未落,葉晨手裡的菸灰缸已經飛砸出來了。
砸中他的腦袋,將他腦袋砸開花,紅的白的全部爆裂出來。
“你們也有資格跟我談對不對得起我父母?”
葉晨目光徹底陰沉下來,冷冷掃了一轉。
轉眼已經三人被葉晨當場秒殺,其餘四人隻覺得腳底發涼,頭皮發麻。
他們一邊向門口移動,一邊道:“葉晨,雖然不知道你遇到了什麼,有了一身本事,但你知不知道葉氏集團現在背靠陸家,是陸家第一順位繼承人陸瑾然的資產!”
“從現在開始不是了。”
江雲華突然掏出一把槍指著葉晨,惡狠狠道:“葉晨,真是後悔當初冇有將你們兄妹一起殺掉,現在也不晚!”
一看江雲華有槍,其他人大喜。
李春生大喊道:“快殺了他!”
砰……
他朝葉晨開了一槍,子彈正中葉晨的腦袋。
就像小孩子用彈弓打出來的小石頭碰頭鐵塊了一樣,子彈被反彈回來,一層淡淡的護體罡氣在葉晨身體表麵。
四個人全看傻了。
江雲華還以為是自己的幻覺,他又一連開了好幾槍,都是一樣。
這下四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像看怪物一樣看著葉晨。
連槍都殺不死,這還是人嗎!
江雲華連忙向門口跑去,門旁邊有一個人臉識彆開關。
但江雲華剛跑過去,一道精光從葉晨手指尖彈出來,那智慧開關被葉晨一道劍氣斬了,立刻失去了正常功能。
門被鎖死。
江雲華絕望往門口撞,但這種門非常厚。
葉晨一步步向他們走過去。
李春生嚇得直接跪在地上了:“少爺,都是江雲華的主意,與我們無關,我是反對的啊!”
說完,他不停把腦袋往地上撞,撞得額頭出血:“少爺,我家裡還有老有小,你饒了我吧。”
“有老有小?一人做事一人當,拿他們來做擋箭牌就不對了,再說了,你們害死我父母,將我趕出這裡的時候,怎麼冇有考慮過我和曉菲?”
說完,葉晨一腳向李春生的腦袋踩去。
哢嚓……
李春生的腦袋還冇有抬起來,已經被葉晨踩碎,紅的白的灑了一地。
葉晨抬起頭,看著朱世建、劉藝林和江雲華三人,露出了人畜無害的笑容:“你們說是不是?”
江雲華、劉藝林和朱世建噗通一下,全跪下來了:“少爺,饒了我們,都是陸瑾然讓我們做的!”
葉晨隨手從桌上掏起一支鋼筆,又隨手插進了劉藝林的太陽穴,然後很輕鬆拿出來,眼睛都冇有眨一下。
劉藝林麵目一僵,看起來十分痛苦,但也隻是一刹那,隨後倒在地上,臉上還凝固著死之前的驚恐。
冇有絲毫停頓,再將彎曲變形的鋼筆刺進了朱世建的腦袋裡,完全拍進去。
朱世建也歪倒在地上。
最後隻剩下江雲華一個人。
“手機借我用一下。”葉晨伸出手來。
江雲華微微一怔,連忙掏出手機,解鎖後遞給葉晨。
葉晨在通訊錄找到陸瑾然的名字,點開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