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龍頭當麵,都跪著吧!
看見孟聞明,趙總臉上的表情立刻換了,諂媚笑道:“孟少,您冇事吧?”
他是公司總裁不假,但孟聞明可是老闆。
說得再怎麼天花亂墜,趙總依然隻是個打工的。
看見老闆出來,當然是諂媚。
趙總連忙解釋道:“孟少,這小子不知道從哪裡來的,竟然敢擾亂我們喝酒的雅興,孟少不必擔心,我來處理就是了。”
錢少也道:“張總,這是你帶過來的朋友!”
張清勇連忙道:“孟少,他跟我沒關係,我不認識他。”
鄭雪在一邊道:“孟少,不關我和清勇的事,他是君怡的同學!”
鄭方澤則道:“鄭雪,君怡是我們表妹!”
“堂哥,彆怪我說句不好聽的,君怡太不懂事了,怎麼什麼人都往這裡帶!”
周君怡有些懊惱:“表姐,你怎麼能這麼說!”
鄭雪立刻擺出了一副潑婦的嘴臉:“我說錯了嗎?這小子真是不知好歹,這裡是什麼地方,是他撒野的地方嗎!”
“真是人到關鍵時刻,什麼嘴臉都露出來了。”葉晨搖了搖頭,淡淡道。
目光突然轉移道孟聞明身上:“孟少,我們又見麵了,還記得上次我跟你說的嗎?”
所有人微微一怔,什麼情況?
葉晨認識孟少?
隻見孟聞明快步走過去,拿了一個酒杯,手發抖一樣倒了一杯酒,連忙來到葉晨麵前,彎腰諂媚笑道:“您怎麼來了?”
上一次在黃州許銘家裡見識到葉晨殺張凡,被震撼的孟聞明,依然不服,還想著找葉晨報那一巴掌的仇。
但今天一大早,他就從表哥那裡聽說本市一線家族被滅了,下手的很可能是郢都的葉龍頭。
這著實把孟聞明嚇得不輕。
陳家被滅,是江城上層圈子的事,一般人根本不知道,訊息被封得死死的。
他想起前天晚上,自己還和陳家的繼承人在一起喝了酒,轉身全家都被滅了。
雖然孟聞明他舅舅是李家的人,但他算是知道了,葉晨根本就不是個正常人。
即便他有李家做依靠,但得罪了葉晨,自己肯定冇有好下場。
他又聽說,葉龍頭後麵的支援者是劉家,同樣有頂級豪門做靠山。
葉晨坐在沙發的角落,翹起二郎腿,看都不看孟聞明一眼,隻是從鼻子裡淡淡哼出幾個字:“應朋友之邀,來喝酒,怎麼?不歡迎?”
孟聞明嚇得大氣不敢喘一個,這裡是密閉的空間,要是現在惹葉晨不高興了,萬一他殺人怎麼辦?
自己一巴掌就可能被他拍成碎肉。
孟聞明滿頭大汗,手依然在發抖:“怎麼會不歡迎呢!上一次是我有眼無珠,這一杯是小弟敬你的,我乾了您隨意!”
說完,孟聞明在恐慌中將酒喝完。
“希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以後來江城跟我說一聲,江城要是有人敢對您不敬,我立刻打斷他的腿。”
眾人已經徹底看傻眼了。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尤其是趙總,眼睛珠子都快瞪出來。
那個二線女明顯也張大嘴巴。
一邊的張清勇則大腦一片空白。
鄭雪更是像看怪物一樣看著葉晨。
鄭方澤和他老婆李秋怡也驚訝周君怡這位同學。
孟少是什麼人?
孟少可是江城的頂級富二代,和豪門都有關係的。
在江城的頂級富二代圈子裡,冇幾個人敢惹孟少。
但此事,孟少卻想一個小弟一樣站在葉晨旁邊,大氣不敢喘一個。
葉晨呢?
坐在那裡,正眼都不看孟聞明一眼。
葉晨淡淡笑道:“你讓我怎麼相信你的誠意,你的人拿出槍想殺我。”
孟聞明這才反應過來,剛纔趙總拿著槍指著葉晨。
他瞬間暴怒,從桌上抄起酒瓶子,不等趙總解釋,就狠狠朝趙總的腦袋抽過去的。
那個二線女明星嚇壞了,連忙從沙發上起來,前麵兩隻大白兔一條一條,發出尖銳的叫聲。
趙總哪敢還手,被孟聞明用酒瓶子抽得頭破血流,不停求饒。
其他人看得心驚膽顫。
就在剛纔,趙總還坐在孟少旁邊有說有笑。
周圍的人對他都敬若神明。
但現在,他被孟少打得連他媽都不認識了。
都是因為得罪了這個叫葉晨的少年。
這個時候,所有人看葉晨的眼神都完全不一樣了。
那個錢少已經麵色發白。
這位爺到底特麼是誰啊!竟然讓一項囂張的孟少變成了聽話的小弟。
他剛纔還斥責張清勇帶來的什麼朋友,竟然敢在這裡撒野。
現在想來,恨不得把自己的嘴巴縫起來。
他怨恨的看了一眼旁邊的張清勇。
張清勇早就悔得腸子都青了。
都怪鄭雪誤我!
他惡毒地瞪了一眼鄭雪,鄭雪差點冇有哭出來。
她想起自己一路上對葉晨那種高高在上、看不起的態度,冇想到葉晨是這樣的大人物。
葉晨冇有喊停手,孟聞明也不敢停手,直到把趙總打得麵目全非。
孟聞明走到那個二線明星麵前,一巴掌抽在她臉上,把矽膠都差點抽出來。
“剛纔你是不是也嚼舌頭了!”
“孟少饒命,我不知道……”
孟聞明拉著她的頭髮,一連狠狠抽了她好幾巴掌,嘴角都打出血來了。
“不知道?你他媽的眼睛長著是吐氣的麼!賤人!滾過去跪著!”
其他美女都看得心驚膽顫,慶幸剛纔冇有亂說話。
那二線女明星過來跪在葉晨麵前,全身都在發抖:“老大,是我錯了,我不對,你打我罵我都可以……”
葉晨依然看都不看他們一眼,自己拿著酒杯喝著酒。
孟聞明殺人一樣的眼神又掃到錢少和張清勇身上。
媽的!你們是不是想害死老子!什麼人不好惹!你們惹到這位爺頭上!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孟聞明怕是已經把錢少和張清勇殺了一萬遍了。
他一巴掌抽在錢少的腦袋上:“還愣著做什麼!還不滾過去!”
錢少一個趔趄,之前下去的時候還高高在上,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現在狼狽跪在葉晨麵前。
張清勇吐字不清:“孟少,我……”
“你什麼你!滾過去!還有你!”
孟聞明指著鄭雪,鄭雪求助一般的看著周君怡。
周君怡畢竟是十八歲的女孩子,在學校再怎麼心高氣傲,心腸還是很軟的。
她看了一眼葉晨,似乎在向葉晨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