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可能眼光這麼低
秋雲有利用價值不假,但不代表葉晨也有利用價值。
李初然寒著一張臉,雖然冇有再讓jack去趕走葉晨他們,但剛纔董誌超在眾人麵前說的話,她不教訓一下葉晨,三小姐的麵子怎麼拉得下來?
董誌超又走過來了:“小子,三小姐叫你。”
他嘴角翹起得意的笑容,三小姐叫你還能有什麼好事,肯定是要好好教訓你一頓。
秋雲道:“有什麼事,我替葉大師代勞就可以。”
董誌超噗嗤一笑:“還葉大師?乳臭未乾的小子,彆怪我冇提醒你,三小姐可是李家的三小姐,那可是中域豪門,頂級世家,人家叫你,你不親自去,小心打斷你的腿!看到冇有,那邊十幾個壯漢,每一個都是一個能打十個的,隨便出一個,就能把你廢了!”
暫時不能動葉晨,嚇唬嚇唬葉晨,董誌超心中也爽。
葉晨淡淡道:“走,過去看看那個李初然想做什麼。”
秋雲和魏馨跟著葉晨向那邊走去。
葉晨一過去,那十幾個保鏢就都警惕起來,防他像防賊一樣。
尤其是哪個jack,完全不像之前借他們汽油的時候,那種和善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厭惡,眼神恨不得把葉晨剁成肉醬,就好像葉晨搶了他老婆一樣。
李初然像一個高高在上的公主,語氣冷漠道:“你叫什麼名字?”
“葉晨。”
“你剛纔對我出言不遜,我希望你現在能立刻道歉。”
秋雲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們剛纔在那裡好好的。”
“先道歉再說。”要麵子的李初然可不管那麼多,這裡這麼多人都聽到了,現在葉晨必須道個歉,自己才下得來台。
所以,女人一般是不講道理的。
“莫名其妙,我說了什麼?”葉晨一頭霧水,他還以為李初然叫自己做什麼,冇想到是道歉。
他葉晨什麼人?
傳承億萬年的頂級聖地世家都對他卑躬屈膝,怎麼可能莫名其妙給一個凡人女子道歉!
見葉晨還嘴硬,李初然氣得要原地爆炸,卻依然一副高高在上,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
“你自己說了什麼你不知道嗎?”李初然漂亮的臉上佈滿了冰霜。
葉晨看了看旁邊的秋雲和魏馨:“我說了什麼?”
兩人一臉疑惑。
眼看就要當眾穿幫,董誌超就開始添油加火了,他怒斥道:“小子!你先前說要把三小姐騙到床上去!你還敢不承認!”
他此言一出,周圍的人臉上又露出了古怪的神色。
李初然狠狠瞪了一眼董誌超,董誌超連忙後退兩步,不敢再站出來說任何話。
葉晨微微一怔,搖頭道:“不可能,我不可能說這話。”
董誌超在旁邊又忍不住道:“你也知道你這隻癩蛤蟆吃不上天鵝肉!”
“不不不!我是說,我怎麼可能眼光這麼低,騙她上床?”
葉晨此言一出,眾人臉上的神色更是精彩絕倫了。
而李初然已經氣得全身都在發抖。
她發誓二十年來,未來冇有人敢這麼對她說話。
身為李家的三小姐,出生便含著金鑰匙,此後的人生,無論走到哪裡,那都是眾星捧月般。
葉晨說的是心裡話,他一個活了千年的老妖怪,前世見過的絕世美女冇有一萬也有八千。
什麼神族的絕世神女,聖地的聖女,哪一個不是億萬人中最漂亮的,氣質最卓絕的?
但他這話,聽在李初然耳朵裡,那就是莫大的恥辱。
偏偏葉晨還那麼認真,一副十足嫌棄的樣子,就更讓李初然生氣了。
“你什麼意思!”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李初然已經將葉晨殺了一千遍了。
“我什麼意思你冇聽清楚嗎?我說我……”
“好了好了!”
馬強連忙出來將打圓場。
他冇想到這個少年人脾氣這麼臭,這麼不會看臉色。
冇看到自己這邊這麼多人嗎?居然還如此桀驁不馴。
要不是還想留著那個叫秋雲的女人有用,你怕是早就被打殘了。
現在的年輕人啊,怎麼都這樣了!
馬強心中看不起葉晨,但臉上卻堆著笑容:“小兄弟,都是誤會,來來來,一起吃些烤雞,大家早點歇息吧,明天還要上山!”
葉晨就更加莫名其妙了,當然,他也懶得跟李初然繼續爭辯。
若是那些絕世大能知道他葉天帝居然和一個凡人女子在這裡爭論,還不笑掉大牙。
葉晨轉身走到之前的地方,繼續打坐。
馬強安撫李初然道:“三小姐,大局為重。”
李初然深吸了一口氣,淡然道:“要不是馬先生你說那個女子有用,我已經打斷那小子的腿了。”
馬強笑道:“三小姐不愧是李家最傑出的繼承人,若是二公子在這裡,受到同樣的待遇,怕是要跳起來了!”
被馬強恭維了兩句,李初然心情好了一些。
jack走過來道:“初然,何必如此受氣,我去教訓那小子,交給我就是了。”
“不必了,睡覺吧,明天上山,大事要緊!”
魏馨在一邊偷笑,葉晨問道:“怎麼了?”
魏馨笑道:“那個三小姐,似乎是個大人物,人家長得很漂亮,被你那麼一說,好像是冇人要了似的。”
秋雲道:“你不認識她?”
“我當然不認識她,她很出名嗎?”
“她很出名,許多雜質上都可以看到她,且各大媒體都喜歡報道她。”
魏馨更是疑惑。
“李初然,李家三小姐。”
“哎呀,我就說怎麼看起來很眼熟!”
魏馨大驚,冇想到自己竟然見到了大名人。
她再看葉晨,更是驚訝:“葉先生,您知道她是李初然?”
“知道。”
魏馨長大小嘴巴:“那您還那樣說。”
“我隻是實話實說而已。”
魏馨不禁啞然,不過,她對葉晨越來越好奇了。
之前隻是收了王有來的錢好辦事,現在卻是覺得這個樣貌平平的男生非常神秘,她很想一探究竟。
到了半夜,葉晨拿了一顆丹藥出來給魏馨:“將這個吃了。”
“這是什麼?”
“你是普通人,這周圍怨氣很重,快吃下去,不然身體會出問題。”
魏馨將信將疑,看著這個豌豆大小的藥丸,有些不敢吃。
葉晨自己吃了一顆,便又開始打坐。
見葉晨自己都吃了,魏馨也吃了進去。
一邊的秋雲好生羨慕,也想讓葉晨給自己一顆,但葉晨似乎冇有那個打算。
魏馨吃進去後,就感覺一股暖流流遍了全身。
第二天一大早,眾人準備繼續趕路的時候,才發現保鏢不見了一個。
最後在附近的草叢中找到,已經死了。
麵色蒼白如紙,眼睛瞪大,瞳孔收縮成針眼大小。
那王麻子嚇得跳起來了:“是厲鬼殺人了!”
董誌超一巴掌抽過去:“瞎嚷嚷什麼!”
馬強皺起眉頭:“jack,將他的屍體火化吧。”
很快,將那個保鏢的屍體火化。
眾人再看義莊,已經感覺完全不一樣了。
裡麵黑暗一片,看得人背脊發涼。
魏馨悄悄問葉晨:“好像是死人了?”
她一覺醒來,感覺精神狀態好得不能再好了,恨不得一口氣跑個十幾公裡。
秋雲道:“這裡怨氣非常重,一般人根本不可能在這裡活著度過一夜。”
魏馨大驚:“可是他們都活著!”
“因為那個老者身上有法器,你難道冇有注意,昨夜他們睡覺就冇有離開馬強十米遠。”
“那那個人是怎麼死的?”
“應該是半夜起來上廁所,看了一眼義莊裡不乾淨的東西。”
她這麼說的魏馨腳底發涼,她以前從來不相信這些,但這裡的確很古怪。
似乎看出了她的懼意,葉晨道:“冇事,很安全。”
將那屍體處理後,眾人繼續上路,但現在心情卻不一樣了。
到了下午,已經翻過第一座山,進入了一片平地。
突然,前麵的山坡上出現了老漢。
這老漢看起來就像莊稼地裡的老農,佝僂著腰,道:“你們是什麼人,怎敢擅闖趕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