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場子
陳靜騎著踏板車,載著葉晨,到了酒店。
王有來和李青山在酒店門口,正準備跟葉晨打電話,見葉晨回來了。
王有來臉色凝重:“葉老大,我剛纔得到訊息,這次來的一個大人物是港島洪社的張凡!”
王有來再也不像先前那樣淡定了。
葉晨疑惑道:“這個人很厲害?”
李青山連忙插上嘴:“內勁巔峰!二十個陳陽都不是他的對手,港島呼風喚雨的梟雄,港島冇幾個人是他的對手,他是驚天雲眾弟子中的佼佼者,他手下勢力遍佈東南域!”
王有來不無擔憂道:“葉老大,我冇有想到張凡會在這個時候過來,難怪許銘敢對我動手,現在看來,他是故意將我們引到這裡來,不如我們現在回郢都,找劉二爺庇護,張凡就算是洪社大佬,但畢竟郢都是劉二爺的地盤,他不敢亂來!”
“無妨,我正好也見識見識這個張凡到底有多厲害!”
昨日,葉晨借青銅鼎吸收了不少天地靈氣,進入了煉氣中期,力量大增,即便有宗師強者來了他都不懼,更何況是內勁巔峰!
王有來見葉晨如此有把握,心中稍微安定。
“既然葉老大有信心,我等也不必畏懼,一切明日見分曉。”
王有來和李青山各自回自己的房間。
葉晨也回到自己房間,陳靜跟著他進來了。
回到房間的葉晨便盤腿坐在沙發上打坐起來。
他也不理會陳靜,陳靜坐在一邊,不敢打擾葉晨,也不知道該做什麼。
過了一會兒,陳靜去洗澡。
洗澡間嘩啦啦的流水聲。
再過了一會兒,陳靜走出來。
室內都是陳靜的體香。
葉晨依然在打坐,呼吸均勻。
這一打坐就是一夜。
陳靜則在床上緩緩入睡。
第二天,陳靜醒來,發現葉晨還在打坐,臉上閃過一絲失落。
她穿好t恤和牛仔褲,走出門去,不一會兒又上來:“葉先生,吃早餐了。”
葉晨這才緩緩睜開眼睛,一夜的打坐,比睡覺的效果還好。
在路邊吃完早餐,陳靜又帶著葉晨在周圍溜達了一轉。
到了下午,王有來纔開著一輛商務車來接葉晨。
一行人向郊外開去。
王有來心中冇底,真要隻帶這幾個人去砸場子?
這場子怎麼砸?
他想說點什麼,但終究冇有說出來。
下午四點鐘的時候,葉晨等人終於抵達了許銘在黃州的彆墅。
此時,林間道路上,停歇滿了豪車。
看來各路大佬的確都來了。
作為黃州有名有姓的大富豪,許銘的力量自然很大,他背後的靠山可是道門魁首。
不過,並不是什麼人都賣他麵子。
就說黃州的蘇子航,就敢跟他分庭抗禮。
今天聽說許多外地的大佬都來了,完全是給一個從港島過來的大人物的麵子。
此時,彆墅內已經賓客滿座。
院子裡擺滿了美食和美酒,男人穿著名貴的西裝,女子佩戴寶石,還有樂隊在一邊奏樂。
他們彼此之間隨便交談的生意都是上億。
突然,有一夥人氣勢洶洶走過來。
最前麵的是一個光頭,長得矮矮胖胖,他是嶽州的一個富豪,叫段正言,名字取的很好,但人送光頭段。
他嘴角叼著一根雪茄,一過來,就出發大笑聲,立刻吸引了周圍的人。
“許銘!”段正言朝屋裡麵喊道,“聽說你在郢都被劉二爺打斷了腿,你怎麼還有臉請各方英雄來參加宴會的!”
周圍人都是一驚,看來這是來砸場子的啊!
“如果我是你,我就躲在被子裡哭!”段正言怪笑道。
旁邊一個人跟段正言道:“老大,還有一件事您忘了,昨晚他表弟,在街頭還被人打斷了腿!”
“哦!哈哈哈!許銘,如果我是你,我就死了算了!”
周圍的保鏢都圍過來,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
保鏢的頭目就是當天和劉二爺交手了的張毅。
“光頭段,你現在是來搗亂的麼!”
光頭段囂張道:“我今天就是來搗亂,你想怎樣!”
“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這張毅不是善茬,他是內勁中期的高手。
他的動作非常快,一拳向光頭段打過來。
當拳頭離光頭段僅有半米的時候,突然停下來了。
不是他自己停下來的,而是被一隻手硬生生攔下來了。
張毅微微一怔,隻見一個身高足有一米九,長得黑瘦黑瘦的男子,握住他的拳頭。
張毅怒喝一聲,拳頭爆發了一陣蠻力,勉強從中掙脫出來。
但剛掙脫出來,那黑瘦的男子卻一步便到了他麵前。
男子以飛快的速度,一拳打在張毅的胸口,強大的力量從拳頭傾瀉而出,全部灌入張毅的胸口。
張毅完全反應不過來。
砰……
胸口被打了一拳,張毅整個人在空中彎曲,與此同時,內臟被這一拳打得差點移位了。
張毅在地上滾了幾轉,其他保鏢衝上來。
這黑瘦男子卻是一個狠茬子,他的拳頭像鐵塊一樣,一拳就打死一個。
每一拳都發出哢嚓的聲音,把人的骨頭大裂開,震得裡麵的內臟都錯位、爆裂。
若不是張毅是內勁中期的高手,怕是也要被一拳打死。
張毅連忙爬起來,震驚道:“你是內勁巔峰的高手!”
周圍人聞言一怔,難怪光頭段敢來砸場子,原來請了這麼一個高手來了。
那黑瘦男子似乎不打算放過張毅,再欺身上來。
張毅哪還敢戀戰,轉頭便要跑。
但那黑瘦男子卻速度如風,兩步便衝到他身後,一隻大手向他腦袋抓去,將他的腦袋抓住,然後硬生生擰了起來。
張毅發出痛苦的叫聲,他感覺自己的腦袋馬上就要碎掉了。
果然,砰……
張毅的腦袋竟然像西瓜一樣碎掉了!
全場死靜!
隨即,有女子發出驚嚇的聲音。
光頭段似乎很享受,他說道:“謝昆謝大師無敵!許銘,滾出來,老子是來報仇的,你敢動老子的地盤,今天就弄死你!”
站在人群中的王有來大舒了一口氣,對葉晨道:“葉老大,看來,許銘邀請來了張凡明顯膨脹了,動的不止我們,現在好了,有人替我們收拾他們!”
這時,許銘才被人從屋子裡麵推出來,他坐在輪椅上,臉色很蒼白,剛吃完藥。
“光頭段,我這人臉皮厚,不要臉,但今天諸大佬過來,可是來拜見張凡張大師你,你來砸場子,是什麼意思,不將張大師放在眼裡?”
“嗬!”光頭段冷哼一聲,不屑道,“狗屁的張大師,許銘,你少糊弄人,要是真有張大師,你會被劉二爺打斷腿?你表弟昨晚會被人打斷腿?”
“光頭段,這是你自己找死!”
光頭段嘿嘿笑了兩聲,道:“今天讓你見識什麼纔是武道大師!”
他說完,謝昆又準備動手了。
這下週圍的人都怕了,這個人太凶殘了,一動手就要死人。
這時,一個聲音從裡麵傳來:“我能在三招之內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