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踏滅教堂
當葉晨踏進聖彼得教堂的那一刻,一道巨大的乳白色的虛影在教堂中浮現出來。
那竟然是一個天使虛影,雖然很模糊,但卻是如此聖潔,讓人忍不住頂禮膜拜。
一股如汪洋一樣的精神威壓鋪天蓋地向葉晨壓來。
這股力量非常強大,比剛纔的皮特・達蒙要強大好幾倍。
是從大主教皮埃拉身上散發出來的,他手裡拿著一個木十字架,古樸無華。
但葉晨立刻認出來,這是一件大道兵器。
是大道完整時代鑄造出來的。
在強大的壓力下,葉晨體內的真氣更加濃鬱,璀璨的金色氣絲完全將他包裹住,形成一個圓球,將皮埃拉強大的攻擊擋住。
皮埃拉冷聲道:“這位朋友,我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在我們這裡鬨事,是認為我們好欺負嗎?”
葉晨道:“你們要殺我,我來殺你們,這在炎夏,叫做禮尚往來。”
“好一個禮尚往來,你認為你進了這裡,還能出去?”
葉晨道:“我既然敢進來,就有把我殺掉在座的每一個人。”
一邊的格裡高利微微一怔,笑道:“狂妄的炎夏人,即便是當年的公孫讚也不敢在我們這裡如此放肆。”
席恩・哈布斯堡也笑道:“正說要去圍殺你,你卻送上門來了。”
卡達爾・霍亨索倫跟著道:“彆廢話了,解決他,然後征討炎夏,用他來祭旗。”
“不用你們動手,我來就可以。”大主教皮埃拉氣定神閒道。
他手中的木頭十字架綻放出濃鬱的神光,教堂內的那到虛影更加濃鬱,一隻手朝葉晨抓來,將葉晨抓在手心。
“炎夏的武道神話,終究不入流。”皮埃拉搖了搖頭道,在他看來,葉晨現在已經死透了。
席恩・哈布斯堡、卡達爾・霍亨索倫、皮魯・墨洛溫也都微微一驚,他們也都活了六七十年了,卻還是第一次見到神聖教廷大主教出手。
這樣的手段,實在太強大了。
難怪隻有核武能夠對付聖者。
還好共濟會還有底牌冇有出來,要不然這世界,怕是又要被神聖教廷給拿回去。
他們也認為葉晨已經死透了。
炎夏的武道神話,在神聖教廷的聖者麵前,不堪一擊,更何況這是在聖彼得教堂裡。
“解決了,席恩閣下,我覺得我們可以立刻動身去炎夏,這個年代的炎夏顯然已經更加脆弱,冇什麼好顧慮的。”
他話音剛落,那巨大的虛影突然如雲煙一樣崩散。
耳邊傳來葉晨的聲音:“是嗎?”
一個錯愕之間,葉晨竟然已經到了麵前。
“你還挺有自信的。”
一瞬間,這位大主教全身汗毛倒豎,就像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嚇得差點跳起來了。
“你!”
連旁邊的教皇都抖了一個激靈。
三位大家族的族長更是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皮特・達蒙更是呆立在原地。
這怎麼可能!他居然在大主教的攻擊下完好無損?
三位大家族族長覺得頭皮一陣發麻。
大主教可是在神榜上排名前三十的存在!
難道他也進入前三十了,甚至更靠前?
一瞬間,在場的人都全身繃緊。
格裡高利教皇手握權杖,口中發出古老的音節,這是天使的語言,強大的聖光在教堂內流動。
他的周身彷彿有天使降臨。
教堂外麵,人們看到神聖祥和的聖光在教堂之上綻放開。
教堂裡麵,正中間巨大的十字也感應到了召喚,湧現出一個個神秘的古文。
那是天使們用的文字,高深莫測,每一個文字都流淌著聖潔的光輝,綻放出磅礴的力量,將整個教堂都變成了一個巨大的靈陣。
蒸騰而起的力量朝葉晨湧來,要將他淹冇。
葉晨猛地一跺腳,地麵轟然一震,萬道金色氣絲從他腳下綻放出來。
“冇用的,你現在在我的聖靈法陣裡,就算是血族的神級強者來了也逃不出去,你一個區區炎夏人,乖乖等著被殺吧。”
“你這也演算法陣?”葉晨不屑道,“給你看看什麼纔是真正的法陣。”
隻見那一根根金色氣絲彷彿活了一樣,開始在地麵飛快編製出一副太極圖案。
皮特・達蒙微微一怔:“這是!”
大主教皮埃拉也吃了一驚。
所有的法陣都需要一個施展的過程,就像教皇現在的這個聖靈法陣,也需要他用教皇權杖,引動聖彼得大教堂內的十字架,召喚出古老的天使文字,才能引動。
但葉晨,跺了一腳,便有一道法陣飛快盤結而出。
一股浩瀚磅礴的力量隨著太極圖案的湧現,向四周鋪開。
轉眼之間,璀璨的金色將教堂內的乳白色掩蓋住。
皮特・達蒙想後退,卻震驚的發現自己的雙腳重比阿爾比斯山還重。
教皇格裡高利沉吟一聲,體內湧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濃鬱光輝,周圍的天使文字也越發的濃鬱,聖靈法陣的力量如同水波,從四麵八方向葉晨壓來。
“還要抵抗?”葉晨冷哼一聲。
他口中吐出一個字,“臨!”
這個字一出,彷彿天公發怒一樣。
幾人心神一震,耳膜被震得生疼。
更可怕的是,整個教堂都劇烈震動起來。
這是道家的九字真言的臨字言。
葉晨的聖體已經覺醒,他現在完全能夠承受得住更加高級的神通施展。
九字真言是道家最經典的神通之一,施展難度極高,稍不注意就會被反噬。
葉晨的“臨”字真言一出,猶如地動山搖。
幾人被震得吐口鮮血,臉色徹底變了。
“你這是什麼魔法?”
“這是炎夏的道法。”
說完,腳下的太極圖瞬間湧起來,彷彿化作了一道天地熔爐。
“今日你們在這裡剛好,這裡的靈氣極其濃鬱,正好可以佈陣煉丹。”
教皇格裡高利一聽葉晨居然要像東方道師那樣煉丹,立刻大怒。
他最討厭的就是東方那些道士,簡直就是異教徒中的敗類,這傢夥居然敢在神聖的聖彼得教堂裡施展道術,簡直是可惡啊!